“不會,我有信心。”葉綿笑著道,“你就放心把廠子建起來就成,回頭人員上,我會提前安排好的。”
“那成。”聽著電話那頭葉綿信誓旦旦的語氣,葉棠華也不再說其他的。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她便馬上開始著手準備註冊建築公司和招人的事情。
只是註冊建築公司好弄,招人這塊,還真不好弄。
壯勞力倒是好找,但是有經驗的老師傅,卻不好找啊。
實在不行的話,她就只能先聯絡港城那邊安排人過來了。
葉棠華也在電話裡同葉綿提起了這事,讓葉綿也物色物色,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推薦。
正好姜緒放假一天回來,葉綿掛完電話便同他聊了聊自己辦廠的事情。
姜緒那邊立馬就表明他這邊還有很多兄弟,看看回頭葉綿那邊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可以讓他們上崗。
原本和姜緒提起辦廠就是為了問他有沒有合適的戰友能去上班的葉綿會心一笑,就提起了自己也是這個想法。
兩人商量好大致需要的人數,就連戰友的妻子也可以一起去獲得縫紉工的工作,姜緒高興的立馬就翻出了自己的電話本一個個打電話聯絡。
最終敲定了近五十人,姜緒原本還擔心會不會多了,哪曾想葉綿卻是搖頭道,“不多,可以的話,我還能再吸納一百人,我現在是建了兩個廠,一個是服裝廠,一個是食品廠。”
“而且姑姑她還註冊了一個建築公司,也需要懂建築方面的人才。”
一聽這話,姜緒眼睛一亮,拉著葉綿的手高興道,“那我這裡還真有個這方面的人才。”
葉綿驚喜不已,這是瞌睡了就送枕頭!
不待她開口具體詢問,姜緒就繼續道,“他家祖上就是開建築公司的,只是那些年動盪不安,就只能改成幫著建建房子,但技術絕對過硬。”
葉綿笑著應道,“那感情好,你回頭聯絡好,安排人去深市那邊看看。要是姑姑覺得不成,那就看他願不願意在廠子裡幹活,要是不願意,咱們把他車票給包了。”
“成,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姜緒高興的又開始翻電話本。
剛才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聯絡這個戰友,也是因為他是有技術的人,平時日子過得還不錯,所以便率先聯絡了那些沒有甚麼一技之長的戰友。
電話很快接通,那邊一番轉告之後,又過了幾分鐘,姜緒才聯絡上這位有手藝的戰友。
電話那頭的戰友得知團長聯絡自己是給自己介紹工作的也是極為驚訝,下意識就拒絕,“團長,我平日裡也能接點建房子的活,雖然賺很多沒有,但養活一家子是沒問題的,工作的機會還是讓給其他真正有需要的戰友吧!”
“像強子他家就挺難的,我前段時間去看了看,他媳婦似乎跑了,留下他一邊乾地裡的活,一邊還要照顧五歲的閨女。”
聽到謝興昌拒絕,姜緒並不意外,立馬就想說這個活是專門適合他的,只是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又被他後面的話給打斷。
姜緒眉頭微蹙,“強子?他不是有工作的嘛?”
謝興昌嘆息一聲道,“是有工作,但他把工作讓給他媳婦了,結果他那個媳婦把工作賣了跑了。”
“這個事我知道了,不過給你介紹的這個工作,還真是非你不可。”姜緒說著,也沒有賣關子,就把自家媳婦姑姑開了建築公司的事情給說了。
謝興昌聽過之後大喜,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了,“團,團長,我沒有聽錯吧,你是說,讓我去建築公司入職建造師?”
姜緒回道,“如果你技術過硬麵試成功的話,是這樣沒錯。”
“嘿嘿,好,我一定使出看家本領!”謝興昌傻呵呵的樂著,又同姜緒說自己馬上就去買票,就想結束通話電話。
姜緒立馬繼續道,“你要是面試成功了,到時候可以考慮把你媳婦接去,我媳婦辦了個服裝廠,你媳婦到時候可以去服裝廠做縫紉工。”
謝興昌驚喜的瞪大眼睛,“真的?”
只覺得今天這驚喜來的太突然,搞得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夢。
“還能有假?”姜緒勾唇一笑,“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我去聯絡下強子。”
“行,那團長我也趕緊去買票了。”謝興昌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緒再次翻開了電話本,找到了強子的電話打了過去。
又是好一番等待,電話那頭方才傳來強子的聲音。
“團,團長,您找我有甚麼事?”強子有些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強子。”姜緒喊了聲。
“到。”周強下意識就應道。
姜緒道,“我聽興昌說你工作丟了?”
周強本就有些不安的面容更是浮現一抹愧疚之色,“對,對不起團長。”
姜緒道,“和我說甚麼對不起?”
周強眼眶泛紅,語氣羞愧,“這工作是團長你體恤我,好不容易給我申請下來的,結果我卻弄丟了,我對不起團長你。”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姜緒想到周強的處境,到底是沒有再說出甚麼重話來,“你嫂子這裡有個工作機會,你來不來?”
“啊?”周強愣了一瞬。
周強眼眶蓄滿了淚花,聲音也有些忍不住的哆嗦,“團長,還是把工作機會讓給其他人吧,我現在每天賺的,也夠我和孩子吃的。”
姜緒道,“你嫂子辦了個廠子,如今需要不少人,來吧,回頭我把具體地址給你,你到時候帶著孩子一起去。”
和周強聊完,姜緒明顯情緒不太好,拉著一旁葉綿的手道,“媳婦,有你真好。”
“嗯?”葉綿看著傷感的姜緒奇怪的挑眉。
“怎麼了?我很好我知道,但是你這是咋了,怎麼突然多愁善感起來了?”葉綿道。
“就是,突然覺得,我要是沒有媳婦你,該是甚麼情況,肯定沒有現在這麼好。”姜緒道。
“胡說,就算沒有我,你依舊會很好。”葉綿道。
“你就哄我。”
看著丈夫難得的脆弱,令葉綿一瞬間還有些不適應起來,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