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媳婦有些哆嗦的聲音,田大娘奇怪的轉身望去“怎麼了?”
“啊!”田大娘也注意到了來人,驚呼一聲。
“快走快走!”隨後反應迅速的大喊一聲,便率先朝著家的方向跑。
“娘,你等等我!”於梅看著跑遠了的婆婆,趕忙追了上去。
謝雙雙看著兩人跑遠,收回視線後轉而望向葉綿道“小綿,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葉綿搖了搖頭。
“那他們怎麼見了你,跟老鼠見了貓似得?”謝雙雙道。
要是這次她還沒反應過來具體情況的話,那她就是真傻了。
剛才這婆媳倆先後反應怪異,都是在看見了小綿之後。
“可能,他們聽過我的傳聞?”葉綿猜道。
“那還真是,沒想到他們也有怕的啊!”謝雙雙感嘆過後,又意識到了甚麼,眼裡都是憤怒“合著就我好奇怪,所以不怕我唄!”
“不生氣,他們估計是覺得他們兒子被打的不夠重,所以就故態復萌了。”葉綿猜道。
“我懂了。”謝雙雙點了點頭。
當天下午,得知那婆媳倆又來找自己媳婦麻煩的尤思遠,再次以比試的名義,將田雲鵬暴揍了一頓。
打的田雲鵬火冒三丈,暗罵尤思遠陰險。
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還來找他比劃,也不怕被戰友們笑話。
但更氣家裡的娘和媳婦,自己上次被打的那麼慘,他們又不是沒有看到。
結果還如此不知收斂,又去找尤營長媳婦的麻煩,他們是覺得自己平日裡太舒坦了嗎?
晚上回到家的田雲鵬再次發火,可是當她娘哭著說起自己只是為了給他討回公道,上門找謝雙雙要說法,結果壓根就沒見著人之類的,哭的眼淚,瞬間澆滅了田雲鵬的怒火。
“娘,你們真的沒有見到人?”田雲鵬確認道。
“沒有啊,我們就拍了拍門,結果都沒人來開門。”田大娘直搖頭。
她是真的沒有見到謝雙雙,她一轉身看到那個女人,就嚇得馬上跑了。
倒是於梅聽到這個問話,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當時他們在門前是有罵謝雙雙的,該不會是謝雙雙聽到他們的罵聲,所以找她男人告狀了吧?
只可惜田雲鵬光顧著和自己娘確認了,壓根沒注意到於梅的神情有些不對。
得到確定,田雲鵬心中對尤思遠的不滿更甚了,暗自思忖著要找領導反饋下尤思遠針對他的事情。
想到此,田雲鵬確認道“你們沒有找姜團媳婦的麻煩吧?”
“沒有沒有。”倆人趕忙搖頭。
葉綿那個女人,他們哪裡敢啊!
那就是個母老虎,兇得很,他們可不想捱揍!
“那就行。”田雲鵬點了點頭。
心中也明白自己是瞎擔心了,要是他娘和媳婦真找了姜團媳婦的麻煩,今天來找他比劃的,絕對就是姜團了。
那他,只會被打的更慘!
暗自鬆口氣的田雲鵬第二天就悄麼麼選了個沒甚麼人的時候,找姜團反饋了尤思遠針對他一事。
試圖讓姜團能給他做主。
“田雲鵬。”姜緒道。
“到!”田雲鵬應道。
“正常比試而已,尤營長能陪你比劃,你應該高興,並且從中吸取經驗,反思自己的不足!你要是覺得打不過丟臉,那就努力訓練打回去,而不是悄悄找我打小報告!”姜緒黑著臉怒斥道。
“姜團,我……”田雲鵬不敢置信的看著姜緒。
“如果你還要繼續辯解自己的無能,那就直接出去,我不想聽!”姜緒冷聲道。
“是。”田雲鵬暗自握著拳,轉身走出辦公室。
只是在他即將走出去時,姜緒的聲音再次傳來“與其找我打小報告,你還是好好反思自己吧!我倒是聽說你娘和你媳婦昨天在大院裡口口聲聲說著要找人討要說法,聲音大的我媳婦都聽見了。”
“是。”田雲鵬應下,走出了姜緒辦公室。
只是剛走出辦公室,一道聲音響起“田雲鵬,來我辦公室一趟。”
田雲鵬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看到來人是林政委,趕忙應了聲跟了過去。
“雲鵬啊~我記得,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找你了吧?”林政委道。
“政委,我娘他們……”田雲鵬一聽到這話,急的立馬就想要解釋。
林政委直接抬了抬手,制止了田雲鵬後面的話。
“多的話,其實我也不想說,按理來說,這事其實不歸部隊管,但你家那兩位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連孕婦也不放過,這要是將孕婦氣出個好歹來,你能賠還是你家那兩位能賠得起?勸了你這麼多次,你家那兩位卻依舊不收斂,我看你是壓根沒將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
說到這,林政委的聲音也陡然拔高“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了你直說,我馬上就給你辦理退?伍手續!”
嚇得田雲鵬額角冷汗直流,連忙解釋“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真的勸過了,但真的勸不住,我娘她說,她就是提了點小意見,要是不高興,可以直說的,真的不是要故意針對甚麼。”
“小意見?那是小意見嗎?”林政委簡直要被氣笑了,語氣也更加不客氣起來“人軍嫂是吃你們家大米了,還是跑去搶你們東西了,需要你們提意見?”
“這是我最後一次口頭警告你,要是他們還敢再犯,就別怪我將這件事情上報給領導了,到時候怎麼處理你這事,就不只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林政委道。
聽到這話,田雲鵬嚇得連忙點頭保證“您放心,這次回去我一定約束好他們。”
“行了,你回去吧!”林政委頭痛的擺了擺手。
揉了揉眉心,林政委起身去了姜緒辦公室“老薑啊,我覺得這事,估計還得你媳婦出馬!”
“她現在懷孕了,要安心養胎,你別打她主意。”姜緒道。
“這不是沒辦法我才來找你的,我看田雲鵬那小子雖然答應的好好的,但之前哪次不是這樣,等回去了,他那老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他又立馬心軟不敢約束了。”林政委道。
“那就按規章制度處罰他,連小家都處理不好,又怎麼能解決好部隊的任務!”姜緒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