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甚麼人?”葉綿看著灑向自己的碎紙,冰冷的望向那中年男子。
“你管我是甚麼人,服裝廠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快滾!”男人得意的昂了昂頭顱道。
葉綿上前幾步,在男人身前站定。
“怎麼?想求我?求我也沒用!”見著葉綿走過來,中年男人得意一笑道。
“啪!”的一聲響。
“啊!”痛苦慘叫聲也隨之響起。
被打懵的男人不敢置信抬頭怒視葉綿“賤人,你敢打我?”
“啪!”又一道巴掌聲響起,這次葉綿用了五成力道。
中年男人直接被一巴掌甩飛在地,痛苦的想要捂住臉,結果手一碰,更疼了。
“啊啊啊!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嘛?”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給打成這樣,鄧高朗本就被打的腫脹通紅的臉,此刻更紅了。
看向葉綿的視線中滿是怨毒,望向一旁站著的倉管員“還愣著幹甚麼,快抓住這個賤女人,我要她好看”
“哦哦。”倉管員快速的上前要抓住葉綿。
“哦,還漏了你!”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倉管員,葉綿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去。
不過這畢竟不是人販子,她還是有特意收了些力道,倉管員只是被踹的痛苦的捂著肚子。
“沒用的東西,快繼續上啊!”見倉管員不動彈了,躺在一旁的中年男人催促道。
“呵,說別人沒用,你怎麼不自己上呢!”葉綿好整以暇的環手看著男人,不屑道。
“你、你敢打我,我要讓你在服裝廠混不下去!”中年男人放狠話道。
至於動手抓葉綿,他哪裡敢,連天天搬重貨的倉管員小張都不是對手,他上只會更慘!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打算怎麼讓我在服裝廠混不下去。”說著,葉綿一把抓起男人一隻手,就朝著辦公室方向拖去。
“啊啊啊!賤人,你要做甚麼??”一路被拖行著,感覺自己後輩屁股腳都要被磨出火星子來了,男人痛苦嚎叫著。
走了幾步路,葉綿似是想起還有個人,視線朝其看去“你是乖乖自己給我去廠長辦公室,還是等著我拖你去?”
“我,我自己走。”看著葉綿手下男人那痛苦嚎叫的模樣,小張麻溜的快速跟上。
“爸爸、二哥,你們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見葉父和葉興瀾怔愣在原地,葉綿叮囑道。
“好。”兩人回過神來,應了聲。
一路上有不少人注意到這一幕,有認出葉綿的,更多的是認出了被葉綿猶如拖死狗一樣拖行著的鄧高朗。
“這不是鄧主管嗎,這小姑娘甚麼來頭啊!怎麼敢這樣拖著鄧主管走。”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廠裡新來的天才設計師,咱們廠這段時間這麼忙,還能加班拿到加班工資,全是因為這小姑娘。”
“那鄧主管咋會招惹上她了?鄧主管不是一向最懂審時度勢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今早鄧主管找我打聽葉綿來著,我話還沒說完呢,他就跑了。”
“你和他咋說的?”
“額,他問我葉綿是不是銷售部的,我說是!”
“那破案了,他估計以為那小姑娘只是個無關輕重的普通工人了!”
被葉綿拖著的鄧高朗恨不得昏過去,眾人的對話他都已經聽到了,他要是知道葉綿就是那個設計師,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急忙衝上去針對她啊!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葉綿已經帶著他來到了廠長辦公室。
“小綿,你這是?”看著葉綿身後拖著的人,徐經業疑惑的蹙了蹙眉。
“嗚嗚嗚,廠長,你要給我做主啊,這個葉綿給我一頓揍啊,還將倉管員也打了一頓,我要求開除她!”鄧高朗覺得自己還可以掙扎下,他畢竟是老員工,只要廠長還不瞭解情況先一步開除了葉綿,哪怕後面知道真相了,也頂多是扣他點工資吧!
“小綿,是怎麼回事,你來說。”徐經業怎麼可能僅憑鄧高朗一言之詞,對葉綿道。
“我帶著協議書去庫房領取碎布材料,結果庫房的倉管員就把這個鄧主管找來。這鄧主管看了眼就把協議書撕了,還說我是騙子,要我滾,說服裝廠不是我可以撒野的地方。”
說著,葉綿眼眶都紅了“你說說,哪有這麼欺負人的,我明明都是按照廠裡規章制度辦事,協議書上還是廠長您親自蓋章的,我氣不過,就打了他一巴掌。”
聽見葉綿說到這裡,鄧高朗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當即出聲打斷“廠長,不是的,我……”
“你閉嘴。”徐經業呵斥一聲,眼神示意葉綿繼續說。
“結果他竟然還罵我賤人,還問我知不知道他是誰,我哪裡知道他是誰啊!我都沒見過他。我聽著他罵我,我頓時火氣又上來了,就又打了他一巴掌。”說著,葉綿又指向後面自己走來的倉管員。
“然後他還喊這個倉管員來打我,我不可能站著捱打吧,就給倉管員來了一腳。”
“他見打不過我,就放狠話,說要讓我在服裝廠混不下去,我尋思著咱們廠子是最嚴明公正的,就算他真有甚麼後臺關係,也不可能是他的一言堂吧,就帶著他來廠長您的辦公室了。”說完,葉綿硬是擠了擠眼睛,發現怎麼都擠不出來眼淚,只能抬起衣袖擦了擦,讓眼睛更紅些。
畢竟是賣慘,還是要做做樣子才行“廠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徐經業氣的心口上下起伏,看著葉綿紅彤彤的眼睛,心中一陣自責。
上次葉綿設計圖被偷,這次被惡意針對辱罵,他們怎麼這麼惡毒。
“你放心,廠子裡絕對不是他人的一言堂。”先是對葉綿安撫了一聲。
隨後看向倉管員小張道“張同志,你對葉同志說的情況有甚麼要反駁的嗎?”
倉管員嚇得哆嗦了下,視線望向一旁死狗般的鄧高朗,眼中浮現一抹恨意,要不是他威脅自己如果不按照他說的辦,就讓他在廠子裡混不下去,他怎麼可能犯事。
倉管員便直接指認道“葉同志說的沒錯,是鄧主管讓我這麼幹的,我有錯。”
說著,誠懇的轉頭對著葉綿道“對不起。”
鄧高朗一聽,兇狠的眼神登時朝著倉管員瞪去“我沒有,都是小張和我說遇到可疑人員,所以我才覺得這位同志手裡的協議書是假的,才會一時嘴快,說錯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