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你給我睜開眼睛看看,這個尖嘴猴腮的玩意兒。”白朗惡狠狠的說道。
聽到陸瑤的話,他頓時火大,他一把捏住陸瑤的下巴,恨不得直接就抽了她一巴掌。
但他還是忍住了,不是不敢,而是他不知為甚麼會生出一絲捨不得。
白朗也顧不上自己的心情,他惡狠狠的掐著陸瑤的下巴。
“啊!白朗哥,你怎麼在這裡?”陸瑤瞬間驚醒,不知所措的看著白朗。
白朗沒想到剛才還一副死也要護著白斬雞的陸瑤,被他掐得一下子就變了。
他何等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甚麼,他急忙鬆開掐著陸瑤下巴的手。
一個巴掌就直接甩在了白斬雞的臉上,“給老子老實交代,你給她喝了甚麼?再唧唧歪歪的,弄死你!”
白斬雞臉火辣辣的疼,不過,這點兒疼痛對於他來說並不算甚麼。
他惡狠狠的說道:“我勸你最好乖乖的,今天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否則,別怪我動真格!”
“哼!”一聽這話,白朗冷笑出聲,“你動真格來瞧瞧,我還敬你條個漢子。”
“媽的,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有種!”白斬雞男說著。
他從地上爬起身走到陸瑤身邊,“來,給爺喝一杯!”
陸瑤看著面前白淨清秀的男人,跟腦海裡那個帥出天際的男人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嚇得她一個踉蹌倒退一步,“帥哥呢?你…你…誰呀?別過來。”
“我就是你的帥哥哥——”白斬雞說著,又拿起一瓶洋酒,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玻璃渣又碎了一地。
白朗看著那些玻璃渣,一動不動,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陸瑤身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其它事!
他拿出手機,發微信給張天翊,【快來水雲天。】
“怎麼?不願意?還想小爺伺候你?”白斬雞說著,就把陸瑤拖到那玻璃碴前。
“你不喝酒,跪著舔一下這玻璃碴子,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
陸瑤很想破口大罵,但她又顧忌白朗在這裡,剛才他護著她的樣子好帥。
掐著她下巴的位置好燙,她決定三天不洗臉了!
陸瑤越想越美,要不要趁機裝暈倒進白朗懷裡,順便把他吃幹抹淨?
不管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先倒進他懷中才是硬道理。
白斬雞見白朗和陸瑤兩個人的眼神都沒給他一個,他感覺自己蔑視了!
他可是雲城首富的兒子,應他同學之邀來榕城玩,他一直以為陸瑤是個長得漂亮的陪酒女。
陪酒女認識的男人也不可能是甚麼惹不起的存在,於是他用小刀指著白朗的褲襠。
“如果你不照做的話,我就讓他變太監,一輩子的太監,哈哈哈……”
陸瑤看著那玻璃渣,一動不動,只在心裡為醜男默哀。
白斬雞的幾個手下見他們老大雄起來了,他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這次卻不敢去圍白朗了。
陸瑤見此機會來了,她淚眼婆娑的看著白朗,“白朗哥……別管我了,你快走吧,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陸瑤伸出雙手擋在白朗面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知道成敗就在此刻,她今晚一定要拿下白朗。
白斬雞見陸瑤淚眼汪汪的模樣,以為她怕了,他得意的繼續威脅,“你舔啊,快點兒的,小爺等不及了。”
“對呀,我們王哥的話都不聽了?”
“再不聽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白朗看著他們,一動不動,只是目不轉晴的看著泣不成聲的陸瑤。
白斬雞的臉被白朗打得火辣辣的疼,見小白臉和陪酒女都無視他,他的臉更疼了。
“賤人,到底舔不舔?”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不知道人外有人。”
白朗說著就也腳踹向白斬雞,直接把他踹飛到門口,“滾,這是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白斬雞被他的手下扶起來,他惡狠狠的放狠話,“你給我等著,我找我姑父來收拾你。”
“好,我很想認識你姑父,告訴他,我叫白朗。”白朗溫潤的說道。
他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見白斬雞的姑父,或許是更想知道他姑父知道自己是陸三爺的特助時的表情。
而陸瑤的所有心思都在撲倒白朗身上,她搖搖晃晃的倒進白朗懷中。
暈暈乎乎的說道:“白朗哥哥,我…我想說,我頭好暈。”我愛你……這三個字,她不敢說出來。
“天翊馬上就到了,你以後能不能別再這樣折磨你自己了?”
“好,都是我不好陸瑤可憐兮兮的說道。
葉淺淺正在跟陸景琛蜜裡調油,突然飄過彈幕,讓她愣住了。
【女配,還不快點拖著你師父,別讓他去救你閨蜜。】
【陸瑤,馬上就要得手了,希望張天翊不要去打擾她和白朗。】
【哈哈哈,我也好想看看白朗到底喜歡大佬還是喜歡女人。】
【勁爆,陸瑤如願倒進白朗懷裡,而白朗並沒有推開她。】
【這不算甚麼,白朗是紳士,誰暈倒在他身上,他都不會推開。】
【不會吧!前面好像說了白朗有潔癖,榕城無人敢碰瓷白特助。】
葉淺淺:………
瑤瑤厲害啊!
居然真的撲倒白朗了!
“老公,我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你打電話喊張醫生上來幫我瞧瞧。”
“好,老婆,別怕,我馬上打電話喊他上來。”陸景琛緊張兮兮的說道。
他顫抖的點開張天翊的對話方塊,【馬上上來看看,夫人不舒服。】
【好。】
張天翊的車子已經開車大門口了,立即倒了回來。
還不忘打電話給白朗,【白朗,夫人不舒服,我暫時過不去,你那邊急的話,就先送醫院。】
陸瑤聽到張天翊的聲音,就像聽到天籟之音,簡直是天助我也。
閨蜜真心不錯,跟她心有靈犀。
她恨不得大笑三聲,但她只能假裝暈倒在白朗懷中,不能主動撩撥他。
“大小姐醒醒,陸瑤,你怎麼了?”白朗掛了電話著急的問道。
“白朗哥哥……我難受,我表姐串通那些人好像給我喝了不該喝的……”
“真該死!”
“朗哥,求求你幫幫我。”
“怎麼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