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醫生說我不可以做劇烈運動,但沒說你不能啊!”陸景琛深情的看向葉淺淺。
葉淺淺嗔怪的瞪向陸景琛,正不知道該如何說時,就聽到敲門聲。
接著傳來丁凡的聲音,“爺,夫人,溫心月已經帶到地下室。”
“老公,你暫時不能走動,我去會會她。”葉淺淺說著就離開臥室。
陸景琛看著她的背影搖頭想笑,她還是那麼害羞!
地下室裡狼狽的溫心月,看著穿著華麗的葉淺淺,她妒忌的發狂。
不管不顧的衝向葉淺淺,“賤人,你為甚麼要搶我的三爺?”
葉淺淺冷嗤一聲,“你的三爺?溫心月,你臉真大。
我們早已領證了,再過半個月我們就要婚禮,你別總是不自量力,想和我鬥,我從沒得罪過你。”
溫心月將目光轉向葉淺淺,“甚麼叫你沒得罪過我?大家都說長大了會嫁給三爺。
他一直就是我的,你憑甚麼跟他領證?你跟他領證還不算得罪我嗎?”
“你這是甚麼邏輯?天下男人那麼多,不是你喜歡誰,誰就是你的,而是誰跟誰領證了才算。”
葉淺淺的神情冰冷,目光中帶著挑釁的味道。
溫心月聽到葉淺淺說出這話來,她頓時怒了,“葉淺淺,你和三爺結婚,不過使用了手段。
三爺根本不可能愛你,你這樣的人,憑甚麼霸佔著我心愛的男人?”
“就憑我能睡他,你能嗎?”葉淺淺的唇角挑起一抹冷弧。
“他這輩子都不會愛你,就算你每天跟他一起睡,他也不會愛你。”
溫心月的臉被葉淺淺氣得一陣紅一陣白,她篤定的說道。
【這溫心月不會有甚麼大病吧?明眼人都看得出大佬很愛女配啊!】
【溫心月追在大佬身後十年,也沒打動大佬的心,所以她懷疑大佬不懂愛!】
【哎!好好的溫家大小姐不做,非要作死,如果是我就擺爛躺平。】
【對啊,我怎麼沒有出生在溫家那樣的豪門,哎,明天還要早起搬磚。】
葉淺淺看著彈幕言之鑿鑿的說大佬愛她,她故意逗弄溫心月。
“就算三爺不愛我,至少我每天能跟他睡一個被窩,你就能嗎?”
“鄉下泥腿子就是沒素質,說話這麼粗魯,也不知道三爺為甚麼不掐死你?”
“對,我就是仗著自己是泥腿子,可是三爺偏偏喜歡我,你又能怎樣?
你有甚麼資格說我泥腿子,往上叔數三代,誰不是泥腿子?
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溫家大小姐,才敢這麼囂張嗎?現在溫家已經放棄你了,你拿甚麼跟我比?”
聞言,溫心月的心臟一陣陣刺痛,她的聲音尖銳起來,“三爺跟你領證又如何,你以為陸家人喜歡你嗎?”
“我就仗著陸三夫人的名號就可以在榕城橫著走,誰叫三爺只跟我領證,而不是你溫心月呢!”
葉淺淺得意洋洋的說道,她看向溫心月的眼中閃爍著冷芒。
溫心月看著葉淺淺囂張的臉,只覺自己的心中在滴血。
她恨道:“葉淺淺,你別拿這種話來激我,如果你有本事的話,就讓他一輩子只愛你。
你沒本事讓他愛你一輩子,如果有一天,陸三爺不愛你了,你該怎麼辦?”
“喲呵,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三爺不會愛我嗎?原來你只是胡說八道啊?”
“………”
“溫心月,你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你慫恿蕭家買一些亡命之徒追殺三爺。
蕭家昨天已經破產了,我讓三爺派人送你去蕭家,接受他們的報復吧!”葉淺淺的臉色冷凝著。
“葉淺淺,你有甚麼權利這麼對我?我們溫不會放過你的。”溫心月臉色蒼白如紙。
“你再說溫家,我就讓我老公對付溫家,讓你嚐嚐做泥腿子的感覺。”
“三爺不可能為你對付我們溫家,我知道以我們溫家的勢力,沒辦法很三爺抗衡。
但是三爺永遠不會對我們溫家下手,泥腿子,你知道是為甚麼嗎?
如果哪天,你失去三爺的庇護,等他一腳把你踹開時,看我怎麼整你。”
“三爺會不會對溫家動手,現在全憑我一句話,畢竟三爺現在愛我愛得深沉。
至於你說的有一天,那你也要有命等到那一天呀!”
溫心月看到葉淺淺笑容可掬的樣子,她氣得聲音顫抖著,拳頭緊緊的攥起,“葉淺淺,你別太得意!”
“這你就不懂了,我現在不得意,更待何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葉淺淺唇角的笑容更深,“我等著被三爺嫌棄的那一天。”
“真不要臉,以前我就聽別人說你為了討好宋家大少爺,不惜放下自尊舔他。
被他甩了之後,你又去討好三爺,追著三爺不放。”
“那又怎樣?我舔著宋雲濤時,至少是一心一意,所以被他甩了之後還能遇到三爺這麼好的老公。”
溫心月的臉色很難看,她真的很想一巴掌就呼到葉淺淺的臉上。
“泥腿子,說話的時候不要這麼橫,否則將來被三爺甩了你怎麼辦?”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你要不要照照鏡子?”葉淺淺笑著問她。
“你,你……”溫心月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你一口一個泥腿子,你說泥腿子跟狗相比,哪個更高貴呢?”
“你,你……”溫心月被她的話繞得有些暈乎乎的。
“溫大小姐,如果你自己不作死,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享受著錦衣玉食。
可是你不但不為溫家考慮,還要害得你們溫家破產去做泥腿子!”
葉淺淺看向溫心月的眼神猶如利刃,把她的心攪得稀爛,整個人如墜冰窟。
溫心月瞬間就覺得好冷,好冷……難道她真的做錯了?
她明明只是想讓溫家更上一層樓啊!
怎麼會變成這樣?
溫心月看著她離開的身影,唇角的笑意帶著淒厲,“葉淺淺,你別太得意,我會找你報仇的。”
“丁凡,給我打爛她的嘴,再打斷雙腿,送去蕭家。”葉淺淺聲音平靜的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