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副駕駛上的青年應道,跟外面漆黑一片不同,莊園裡燈火通明。
陸景琛有點體力不支,葉淺淺跟一個青年一人扶一邊。
走了大約五分鐘,他們來到了一扇門前,年輕的管家在密碼鎖上按了一連串的數字。
門自動開了,管家推開門,讓他們走了進去,裡面的燈光特別亮。
葉淺淺看清楚了,這裡就是醫療室,裡面擺滿了各種醫療器械。
還有兩個白大褂的醫生,其中一個是高鼻樑外國人,大約五十多歲。
“夫人,三爺就交給我們,您出去歇一會?”高鼻樑老外恭敬的說道。
“我不放心三爺,在這裡看著他。”葉淺淺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夫人,您最好安靜點,不然會影響我們做手術。”老外蹙眉說道。
“放心,我不會出聲打擾你們。”葉淺淺連忙點頭。
她也知道是她連累了陸景琛,如果不是護著她,他不會受傷。
“你怎麼跟夫人說話的?”陸景琛雖然沒力氣,但他的聲音冰寒如屋簷下的冰錐。
他不止手臂上一處槍傷,還有大腿上也中了一槍,他怕葉淺淺擔心,也想讓她出去。
但他聽不得別人命令她,所以他才出聲警告。
“對不起夫人,我怕您看到爺的傷勢會受不了!”老外真誠的道歉。
他的命是陸景琛救的,曾經他是Y國有名的外科醫生,卻因為一起醫療事故被別人追殺。
被陸景琛救下後就一直住在莊園裡,幫訓練的人醫治,偶爾也會被私人飛機接去陸家。
張天翊是他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後來他就很少去陸家了。
因為莊園裡有他的家人,他對陸景琛可謂忠心耿耿。
“老婆,我餓了,你能不能做點吃的給我?”陸景琛虛弱的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煲湯等你。”葉淺淺聽說這個老外是張天翊的師父,她也放心了。
之前她還以為她有動手的機會,既然人家這麼厲害,她就不獻醜了。
Y國的夜晚已經很冷了,比華國的冬天還要冷得多。
管家帶著葉淺淺走出醫療室,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廚房前。
廚房裡已經有好幾帥氣的青年在忙碌,要是平時,葉淺淺可能還會有心情欣賞他們的臂力。
此時她心急如焚的挑選煲湯的食材,好在這裡甚麼都有,她想要甚麼都有。
榕城。
陸振霆下了飛機就命司機送他來宋家,他見到宋雲濤就惡狠狠的大喊,“宋雲濤,把煙煙給我。”
“她是我合法妻子,我憑甚麼要給你?”宋雲濤蹙眉問道。
“廢話少說,你囚禁她是犯法的,小心我去告你。”陸振霆憤怒的說道。
“我妻子住在我家犯哪門子法?我好怕喲,你去告呀!”
“宋雲濤,你卑鄙無恥,是你一定要娶她,娶了又不珍惜。”
“我不珍惜她,確實是我的不對,你確定要娶她?”宋雲濤假裝害怕的問道。
現在他後悔換新娘了,他恨不得把葉輕煙送走,現在居然有傻子來搶人!
“………”陸振霆也不確定這個時候娶葉輕煙是否對,反正就沒想象中那麼開心。
他跟宋雲濤爭搶多年,對方這麼輕易鬆口,他反而覺得勝之不武。
“陸三爺吩咐過,煙煙在哪,她媽就在哪?”宋雲濤好心的解釋一句。
他怕陸振霆嫌棄葉輕煙,不要她了,那他還不得跟她鎖在一起一輩子!
“我以為甚麼事,接她媽一起,多一個人,本少又不是養不起。”陸振霆拽拽的說道。
“陸振霆,你三叔越來越厲害了,我們宋家不敢惹他,同樣也不敢跟你作對。
你執意要搶煙煙,那也要等我跟她離婚以後,你才能帶她走。”宋雲濤壓抑著興奮,慢悠悠的說道。
他命人把葉輕煙綁在一張椅子上,就連她的手腳都綁住。
之前只想把她關在屋裡,哪知她不安分的給陸振霆打電話。
他知道葉輕煙的本事,肯定會把人搖來,但他沒離婚之前,絕對不能讓他們見面。
更不能讓他們打電話,他的腦子玩不過葉輕煙一個人,如果他們兩個串通好,就不好玩了。
他只恨自己明白的太晚了,之前他每次提醒葉輕煙,說葉大哥可能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可是葉輕煙都不放在心上,他還以為葉輕煙是“心大”。
現在想想,葉輕煙分明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內心恐怕正享受著她大哥對她的迷戀。
他還記得,第一次他以葉輕煙女朋友的身份見到葉大哥時,就隱約感覺到他對自己有股敵意。
那時他以為葉大哥是大舅哥的緣故,現在他只想跟葉輕煙這個燙手山芋離婚。
把她送給死對頭,還能解淺淺的怨氣沖天何樂如不為呢!
“好,那我先回去等你們離婚後,再打電話喊我來接她。”陸振霆說著就走了。
他被他三叔命人打了一頓,只是沒打在臉上,所以他全身還很疼。
“不!不要!”葉輕煙絕望的喊道,然而陸振霆已經離去。
因為她的嘴被抹布堵著,壓根發不出聲音,她很害怕離婚,她現在也不知道離婚以後會發生甚麼。
她想掙扎,卻發現動彈不得,只能坐在那兒哭了起來。
“振霆哥哥,別走,快來救我,把我帶走。”葉輕煙無聲的哭喊著。
啪,門開啟了。
宋雲濤冷眼看著葉輕煙掙扎,“葉輕煙,你有沒有想過,陸振霆看到你這樣子會很噁心?”
“我這樣子只會讓他心疼,怎麼可能會噁心?是你的心變了,看我自然不同。”
葉輕煙嘴硬的說道,她似乎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子噁心。
“宋雲濤,我們都要離婚了,要不要再試試?”葉輕煙假裝害羞的問道。
“我對你沒興趣。”宋雲濤嫌棄的說道。
“到底是嫌棄還是你不行了?”葉輕煙輕蔑的問道。
“我只是看到你就很噁心,怎麼可能不行呢?”
葉輕煙搖搖頭:“我理解你難以接受,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宋雲濤,我們曾經也很浪漫過。”
“浪漫?”
“對啊!你還記得我們曾經在草地上,在樹下,有時候周圍還有人在,而我們盡情的享受彼此帶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