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還沒吃飯,你陪我一起吃點。”陸景琛抱著葉淺淺坐在他大腿上。
“我已經吃飽了。”葉淺淺眨巴著眼說道,她知道他不會罷休,正好她還沒吃飽。
“寶貝不是說,收到我的資訊就能多吃一碗飯,現在看到本人,不是應該再吃一碗?”陸景琛點著她的鼻子問道。
“老公長得好看,我再飽也還能吃一點,你先去洗手,我等你。”葉淺淺笑嘻嘻的說道。
有彈幕就是好,知道他的行蹤,他的心情,才能安心的吃香喝辣。
一個月之前,葉淺淺或許還會計較,憤憤不平的抱怨。
宋雲濤和葉輕煙那樣兩個道德有瑕疵的人,怎麼就能當主角了。
難道跟養兄背德的感情,還有放縱不羈跟人搞曖昧更能讓人看得心情騷動???
然而當她得知男女主經常吵得天翻地覆,而她每天被活閻王體貼入微的投餵。
她才明白,誰是女主,誰是女配真的無所謂,能快樂躺平就是贏。
陸景琛先喂葉淺淺一口,他自己再吃一口,夫妻倆一人一口,不知不覺間葉淺淺又吃了許多。
“老婆,看著你吃著我喂的飯菜,我覺得很有成就感,比我簽了幾個億的合同還開心。”
陸景琛說著就放下碗筷,把葉淺淺放在沙發上,“你坐著歇一會兒,我去收拾行李。”
“好。”葉淺淺自然是滿口答應,心安理得的刷手機。
【好羨慕!有錢就是好,女配跟大佬兩個人不用為了誰做飯,誰洗碗而爭執。】
【大佬喜歡親自做飯給女配吃,就去小廚房做,不願意做時有傭人,洗碗更不是他們考慮的事情。】
【女配改變命運後,女主寶寶好造孽哦,整天不是被男主暴揍就是被冷暴力。】
【男主變心了,男二偏心了,男三被大佬送去監獄,還好有男四堅在持。】
【說起男四,我想起來了,大佬這次去Y國就是幫他收拾爛攤子。】
【嘖嘖嘖嘖,女配還有心情玩手機,陸振霆在Y國製造混亂,就是坑大佬過去。】
“老婆,我們走了。”陸景琛一手拉一個行李箱,從衣帽間走出來。
“老公好厲害,這麼快就收拾了兩大箱,我們要去很久嗎?”
葉淺淺不知道怎麼提醒陸景琛,是他大侄子故意搞事情,她只能側面提問。
“老婆難得出去一趟,要你玩盡興才行,我只收拾你日常用品和貼身衣服,其它都重新買。”
陸景琛豪氣的說道,他原本是想婚禮後再去度蜜月,既然那邊有事情,提前度蜜月也未嘗不可。
有私人飛機就是方便,節省大把候機時間,很快起飛了。
Y國,一座豪華莊園。
陸振霆翹起二郎腿坐在客廳裡,滿臉瘋狂壓都壓不住,再說這裡沒有外人他也無需壓制。
他喝了一口酒,興奮又帶著幾分癲狂的問助理,“你確定白特助沒來,只有我三叔一個人?”
“確定白特助沒跟三爺來,但是三爺不是一個人。”助理顫顫的說道。
“只要白特助沒來,我們就不必怕,雷奧斯小公爵答應借我人手。”
“霆爺,您跟雷奧斯小公爵合謀,對陸氏打擊很大,您真的要與虎謀皮?”助理擔心的問道。
“小公爵也只在Y國蹦噠,我實力不比三叔,所以我打算把陸氏在Y國的產業全部拱手讓給他。”
陸振霆猩紅著眼繼續道:“我們陸氏是榕城首富,我只想做陸氏的主人。
不說我們陸氏在其它國家有公司,就單說國內還有很多城市都有分公司。”
“………”助理有一肚子話想說,卻不知道如何說起,他想著回國就辭職。
為了小命,必須遠離瘋子。
問他為甚麼不現在離開,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如果他現在提出辭職,陸振霆這個瘋子絕對會把他五馬分屍。
他家世雖然沒辦法跟陸氏比,但相比大多數人要好很多,他甚麼都不做也可以一世不愁吃喝。
前提是他不作妖,俗話說得好,自作孽不可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命回家。
爸爸啊!
兒子後悔死了!
從小他就知道他們家公司是給他哥接管,他想給陸振霆做助理,他爸媽和哥哥都不捨得他吃苦。
他們說跟陸振霆一起玩可以,做助理就沒必要,他們家不缺吃,用不著去侍候別人。
他極力說服他爸和哥哥,說陸家大少爺是他同學許多年,他很瞭解他。
他爸和哥哥考慮了整整一年才鬆口,他記得他哥說陸振霆就是個二世祖,手下沒甚麼活兒。
畢業進陸氏幾年,陸振霆確實也沒暴露甚麼野心,哪知他突然會為一個女人如此瘋狂。
居然還聯合外人一起坑陸三爺,其實他內心是擔心陸振霆多一些。
陸三爺縱橫商界十幾年,人家十五歲就有能力力挽狂瀾,拯救陸氏。
別說是雷奧斯小公爵,哪怕是老公爵也不一定打趴陸三爺,但是他怎麼說,陸振霆都聽不進去。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桑博宇的思緒,他聽到陸振霆溫柔能滴水的聲音響起。
【煙煙,你怎麼又哭了?宋雲濤真不是個東西,強行娶了你又不懂珍惜你。】
【甚麼?他居然拿你跟葉淺淺那個泥腿子比?】
【煙煙,別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我很快就會回去,我也一定會讓你踩在葉淺淺頭上拉屎。】
【煙煙,你終於笑了,你笑得我心情跟著好多人了,你放心哈,用不了一個月,我就會回去。】
【我先把陸氏Y國的生意安排好,就回去跟我三叔搶陸氏,到時你就在榕城橫著走。】
【煙…煙…你說的是真的?你一直喜歡的人是我?哈哈哈……我自認為比宋雲濤強萬倍。】
【真的,煙煙也覺得我比他強?不說了,我有電話進來了。】
陸振霆結束通話電話高興的跳了起來,“博宇,煙煙說她愛的人一直是我,哈哈哈。”
“霆爺,我聽到了。”桑博宇很想說,我又不聾,早就聽到了,他很懷疑葉輕煙話語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