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這麼有梗?
葉淺淺一臉的問號。
怒火就怒火,說甚麼慾火啊!還讓她承受!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陸景琛回來了卻不現身,只為等自己的回答?
葉淺淺想到醋罈子活閻王就在外面,滿身寒氣的誤會她暗戀蕭風,她就頭皮發麻。
他確實不會傷害她,也捨不得傷害她,但他會做啊!
他很會做,往死裡做!
葉淺淺嚇得飛起一腳踹向蕭風的嘴,“我暗戀你?噁心巴拉的玩意兒,老孃踹死你。”
蕭風被葉淺淺踹得張不開嘴,可是葉淺淺還不放過他,“你NND說的也太噁心了!”
“丁凡,你是死的嗎?居然讓我老婆親自動腳?”陸景琛陰沉的問道。
他快步走向葉淺淺,“老婆,你討厭他,怎麼不打電話喊老公來?”
“老公,我只是想下來看看害我的人是誰,哪知這狗東西為了活命,居然亂攀咬我~~”
葉淺淺展開雙臂朝陸景琛飛奔過去,撲進他懷中撒嬌。
“狗東西活膩了?想死?沒門!丁凡打斷這狗東西四肢再送去派出所,讓他牢底坐穿。”
“淺—淺—以不能這樣對窩——”蕭風門牙被葉淺淺踹掉了,說話漏風。
“白眼狼,我該怎麼對你?老孃把你從山溝溝里弄到城裡,只是報答你娘給我的一個紅薯之恩。
你卻說老孃暗戀你?你都沒照過鏡子嗎?就你這副鬼樣子,我老公家的旺財都比你順眼。”
葉淺淺的話剛落,陸景琛忍不住笑出聲來,“嗤哧——”
“寶寶,我餓了~~”
“老婆,我們上去洗手吃飯。”陸景琛寵溺的說道。
葉家。
賓客散了後,宋雲濤急切的四處尋找葉輕煙,他不是有多重視她。
主要是怕她又去哪裡給他戴綠帽子,或者做出其它不利於他的事情。
“哥,你是不是在找大嫂嗎?你不是討厭她嗎?”宋雲青輕聲問道。
“你看到她了?”宋雲濤肯定的問道,他們是親兄妹,一眼就能看穿對方。
“嗯,我看到她被葉夫人關在宴會廳後邊的雜屋裡。”宋雲青幸災樂禍的說道。
她見慣了眾星捧月似的葉輕煙,自從搶了葉淺淺的婚事後,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陰溝老鼠。
她幸災樂禍時,也心有餘悸,人啊!就不能喪失善良,昧著良心做事果真會遭報應。
只是葉輕煙的報應來得太快,也太慘了!
“青青,你平時跟她玩得好,為甚麼沒出面救她?”宋雲濤陰沉著臉問道。
“哥,你在怪我?我以為你會樂見其成呢?”宋雲青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確實很樂見其成,可青青你不是一向自詡善良嗎?”宋雲濤蹙眉問道。
“哥,我也想善良,但是葉輕煙太那個了!我怕她出來會找淺淺的麻煩。”宋雲青低聲說道。
“嗯,青青做得好,我們現在去找她。”宋雲濤眸底劃過一抹深沉複雜的情緒。
雖然他不是心狠手辣的惡魔,但他真的不是良善之輩。
他很希望自己妹妹做個善良的人,可是面對葉輕煙,誰都善良不起來!
“好。”宋雲青低聲說道,她對葉淺淺和葉輕煙的感情都很複雜。
“青青,你是不是也覺得哥哥是白眼狼?”宋雲濤邊走邊問道。
“我不覺得哥哥有甚麼錯,葉淺淺今天確實是很驚豔,那也是她跟了陸三爺之後才變漂亮的。”
“都是哥哥沒用,沒讓那朵玫瑰開得驚豔!”宋雲濤暗啞著嗓子說道。
“哥,你就別自責了,誰都不知道葉輕煙會變成這個樣子!”宋雲青乾巴巴的安慰她哥。
其實她對葉輕煙也不太瞭解,雖然她跟葉輕煙同歲,但她們不是一起長大的玩伴。
因為那時的葉輕煙不配跟她玩,二十多年前,宋家甩葉家幾條街的存在。
近幾年葉家跟宋家也是有一些差距的,葉家女嫁入宋家算是高攀。
葉輕煙從小就愛表現,在小學時就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她哥不知甚麼時候見到葉輕煙,喜歡上她以後,她跟葉輕煙才開始接觸。
因為她哥喜歡她,所以她也喜歡葉輕煙,葉家親生女兒回來後,她還幫葉輕煙找過葉淺淺的茬。
當她哥出了車禍,葉輕煙丟下癱瘓的哥遠走他鄉,她才開始不喜歡她。
她哥跟葉淺淺定好婚期時,她覺得葉淺淺配不上她的神仙哥哥。
可是見到葉輕煙搶了葉淺淺的新娘之後,她也不開心,她覺得葉輕煙還不如葉淺淺。
“哥,你是否還記得多年前,你悄悄找到家庭醫生,說你生病了?”
“記得,後來我才知道,那時是我情竇初開,愛上了葉輕煙,可惜現在物是人非!”
宋雲濤輕聲說道,他清晰的記得那天的事情,但他沒想到自己妹妹居然看到了那一幕。
當時醫生仔細做完各種檢查後,不解的看向他:“大少爺,您真沒病。”
“叔叔,我覺得我真的病了,而且還病得很嚴重,你幫我再仔細檢查檢查。”
“大少爺,你為何會這麼執著說自己生病了?”醫生溫聲問道。
宋雲濤記得當時那個醫生的臉雖然很黑,但是更多的好奇。
他沉默著,腦海裡一直在回憶,葉輕煙那雙勾魂的眼眸,心頭仍有悸動。
怪異,難受,似乎在渴望甚麼。
他執著的再次伸出手,請家庭醫生幫他把脈:“叔叔,你幫我看看,我今天心臟異常難受。”
醫家庭醫生聞言,把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沉穩有力,很正常啊。”醫生蹙眉:“舌頭我看看。”
宋雲濤照做。
“也沒問題啊。”醫生不解的問道。
家庭醫生知道宋雲濤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所以他的眉頭越皺越深。
許久之後再才問他,具體是怎麼個難受法。
宋雲濤猶疑片刻道:“心莫名其妙就開始亂跳,鼓鼓漲漲,半天才能平靜下來。”
家庭醫生醫術高超,才會被宋家重用,他行醫多年,還沒見過這種病症,不信邪的又把了一次脈。
依舊沒問題,他耐心的問道:“大少爺今天吃了甚麼?”
“和往常一樣。”
“今天做了甚麼?”
“跟往常一樣,不同的是遇到了一個漂亮的學妹。”
“這也沒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