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濤,我們不是說好了把葉淺淺送給陸振霆,你為甚麼要把她送給陸三爺?”
葉輕煙死勁擰著宋雲濤腰間的肉,滿臉猙獰的低聲問道。
“對,我就是故意的,你現在是不是後悔當時搶淺淺的新娘了?”宋雲濤鄙視的低聲說道。
他絕對不會承認他自己日日痛徹心扉,後悔那天太沖動。
如果真是送給陸振霆,如今他後悔了還敢去搶一搶。
可淺淺在陸三爺身邊,他別說搶,就是打個電話都是陸三爺那個瘋子在接聽,嚇得他手抖不敢說話。
前幾天他鼓起勇氣跟陸三爺硬剛一次,回家就失去了宋氏繼承權。
他小時候接受各種訓練,為了順利繼承宋氏,他自己也付出過很多,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看甚麼看,再看她也不願意回到你身邊?”葉輕煙恨恨的說道。
她看著原本追隨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夫人和小姐們,現在追著葉淺淺討好,她就恨不得殺了葉淺淺。
“葉輕煙,你噁心的眼神粘在陸三爺身上,等下得罪活閻王可別拉垮我們宋氏。”
宋雲濤低聲警告後,就狠狠地甩開葉輕煙挽著他手臂的手。
“宋雲濤,你居然敢在今天給我甩臉色?是不是看到葉淺淺就心癢難耐?”
“你噁心的眼神不是粘在陸三爺身上嗎?我是放開你,讓你去找他,你敢嗎?”宋雲濤惡劣的說道。
“我不怕,你就敢?慫貨,我瞧不起你,早知道你是這麼沒用的東西,我怎麼都不會跟你領證。”
“我慫?你不覺得是你太可怕了?你知不知道,你索求無度,慾求不滿的醜樣,嚇得本少都不敢回房。”
“我葉輕煙一生經歷過那麼多人,從沒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只三分鐘的。”
葉輕煙惡狠狠的大聲喊道,原本她情緒不激動時還能控制自己的聲音。
“姐姐,你家兒媳那麼豪嗎?她大庭廣眾之下說她經歷過很多,真的好嗎?”一個夫人低聲問宋母。
“別信她胡說,她就是個瘋子。”宋母壓下滿腹怒火說道。
她不恨葉輕煙丟臉,鬧得她們家雞飛狗跳,她只恨自己有眼無珠。
兒子新婚前幾天要換新娘,她偶然看到請帖卻沒出面阻止。
因為她也覺得鄉下長大的葉淺淺確實配不上自己兒子,她看著長大的葉輕煙很合適。
當時她在心裡想著,雖然兒子做的事情忘恩負義,但她以後會好好補償淺淺,待她如親女兒。
一步錯步步錯,現在淺淺成了她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她有甚麼資格去恨葉輕煙!
宋母身邊的夫人們見她臉色陰沉,都快速離開她去陸三夫人身邊刷臉。
“哥哥,你告訴我,宋家大少夫人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公子問身邊的哥哥。
“我也沒聽懂。”那個哥哥訕訕的說道,其實他是懂的,只是不好意思說。
“請問陸三夫人,你的面板是怎麼保養的?”一個有身份的貴婦諂媚的問道。
“你這個問題——得問我老公,我的護膚品都是他送給我的。”
葉淺淺笑盈盈的說道,她總不能告訴大家,她的臉大多數時候都是陸景琛幫她擦。
“………”
那個貴婦人一臉懵,這就聊死了!
周圍的人,腦海裡都冒出一樣的想法,陸三夫人到底是不想跟人聊天,還是不會聊天啊!
更讓大家跌破眼鏡的是陸三爺,他居然用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解釋道:“她啊!說的是實話。”
“陸三爺,您能推薦給我們,您夫人用的是哪款護膚品嗎?”一個集團公司董事長笑著問道。
“陸三爺,蕭董問的也是我們很想知道。”有人出面,就有很多跟風。
“不是我不告訴大家,這個問題,你們還是去問我的特助,我每天只負責幫我老婆擦臉。”
陸景琛勾唇說道,他想對所有人炫耀他愛老婆,但是又怕這些人得寸進尺找葉淺淺問東問西。
他冰冷銳利的眼神掃過每一靠近的人,讓大家都以為他勾唇一笑是錯覺。
“白特助,請問……”嘩啦,嘩啦的腳步和衣料碰擦的聲音,人群全部圍向白朗。
陸景琛拉著葉淺淺的手,寸步不離,殷勤的幫她遞吃食。
他怕自己一走,那些個虎視眈眈的名媛夫人上來找他家夫人搭話。
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故意說些難聽的話,他又不知道。
到時候讓老婆承受不了,那他真的會恨死自己。
所以他一直都緊緊護在葉淺淺身旁,冰冷銳利的眼神掃過每一靠近的人。
時刻警惕誰會對他老婆不利,他已經到了這個高度,不需要應酬。
葉輕煙將他一切心思和小動作都看在眼底,五臟不由齊齊泛起疼痛。
她心中湧上一股酸楚,眼中泛起了淚花,她很想大哭一場,但她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流下來。
她不能認輸。
她端著兩杯香檳走到她爸和葉大哥身邊,“爸,大哥,您們看淺淺……”
“煙煙,今天別鬧事。”葉總心情很好的警告,葉輕煙畢竟是他親生女兒,他不想她作死。
“葉輕煙,別想再詆譭淺淺,看在我也有錯的份上,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葉瑞軒冷漠的警告完,就去找其他人喝酒談拉合作,他想借親妹妹的虎皮多拉幾個投資。
“賤人,你看甚麼看,又想搶淺淺的三爺?你哪來的臉?你配嗎?”葉夫人衝過來鄙視的說道。
從葉淺淺進來,她就一直盯著女兒看,但她不敢上去找她說話,她沒臉。
當她看到葉輕煙滿臉怨毒的看著葉淺淺時,她就奮不顧身的過來警告。
“媽,您怎麼可以這樣說女兒……”葉輕煙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夫人一把抓住她的頭髮。
她把葉輕煙拉進大廳後面的屋裡,惡狠狠的警告:“別喊我媽,我不是你媽。
你媽是謝芸那個小三,她搶我的男人,你有樣學樣。
搶淺淺的男人,一次不夠,還想再搶?有我在門都沒有。”
“媽,您想破壞今天的宴會?”葉輕煙哭唧唧的問道。
她見屋裡沒人奮力掙脫,以前親密無間的兩母女在屋裡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