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樣的,你不可能不愛我,你一定是愛我的。”宋雲濤不可置信的大吼。
“信不信由你,我跟淺淺下個月19號舉行婚禮,請帖已送去宋家,你別再攀咬我老婆。”
陸景琛說著又是一腳踹飛宋雲濤,想跟他搶老婆,誰給他的勇氣?
別說淺淺從沒喜歡過這個狗東西,哪怕淺淺從前深愛過狗東西,只要跟他領證了,他也不可能放手。
黑暗中的小孩,一旦握住了能令自己安心的甚麼,怎麼會捨得放開呢?
他之前沒想方設法去奪搶,是因為淺淺很喜歡這個狗東西。
陸景琛嫌葉淺淺走太慢了,攔腰抱起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陸瑤小跑著才能跟白朗並排走,兩人緊跟陸景琛夫妻身後。
陸瑤跑得氣喘吁吁,也沒力氣跟白朗說話,只能偶爾側臉看他幾眼,越看越喜歡。
甚麼時候,白朗才會跟三叔這樣抱著自己走呢!
白朗卻沒發現陸瑤跟不上他們,或許發現了,但他不在乎。
宋雲濤被踢出三尺遠的地上,痛得他緊閉雙眼,努力回想起和葉淺淺朝夕相處三年的情景。
最開始的時候,他是討厭自己不能動彈,更討厭葉淺淺噓寒問暖。
後來他慢慢習慣了她的侍候,尤其是能動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也沒那麼討厭她。
可她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幫他把脈,量體溫,壓根就沒貼身侍候。
比如擦身,換衣服,喂他喝藥……這些事全是家裡的保姆做。
如果說葉淺淺不關心他,也不是,只要他喊喊疼賣賣慘時,她就會控制不住的想要保護他。
曾經一心一意待在他身邊陪伴的女人,現在卻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
想著這些,宋雲濤心裡就忍不住冒火,更多的是後悔。
如果那天自己沒有把她送給別人,那麼現在她是不是還會對自己言聽計從,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說她沒喜歡過自己,這怎麼可能?
肯定是被活閻王威脅了!
德芙記的糕點是全榕城最好吃的,但是要排很久隊才買得到。
他深刻的記得,有一次葉淺淺得知他要加班,不能按時回家吃飯,她就把一整份送到公司。
因為是不喜歡的人送的東西,再好吃,也讓他得厭煩。
所以他當時只吃了一塊,就分給跟他一起開會的人吃了。
結果,大家都忍不住稱讚和感慨:“葉二小姐肯定愛慘了小宋總,這麼難買的點心,一人一天就限量一份,他卻全給了小宋總……”
當時聽到大家的議論,宋雲濤還是有些得意的,他就知道葉淺淺太愛他了。
宋雲濤怎麼都不會想到,那次葉淺淺跟陸瑤,宋雲歡她們幾個人一起去,買了幾份。
本來是想帶回宋家留著給自己慢慢吃的,哪知宋母看到了,又聽說兒子不回家吃飯,心疼兒子。
便讓廚房打包了幾個菜,連著那點心一起讓人送過去了。
宋母迫切的希望她們關係好一點,才直接讓傭人告訴宋雲濤,那是葉淺淺送的。
當時葉淺淺心裡還有些不爽,她跟陸瑤她們辛苦排隊買的點心,憑甚麼給宋雲濤吃?
只是那時的她需要留在宋家蹭福氣,敢怒不敢言而已,現在葉淺淺早就忘記了那些小事情。
此時她已經被陸景琛帶回家,正發狂的親她。
許久之後,陸景琛才問道:“老婆,你剛才說,從沒喜歡過宋雲濤是真的還是騙他的?”
“肯定是真的啦,你也知道我被謝芸請人換了命格,離開富貴人家就會倒黴,喝水都會塞牙……”
葉淺淺的話讓陸景琛自責不已,都怪他太自以為是了,沒早點出手追求她!
他再次見到葉淺淺時,她剛滿十八歲,那時候的她,正值花季年華,就像一朵盛開的鮮花,嬌豔欲滴。
他親眼目睹她看向宋雲濤時,臉上帶著一抹羞澀的紅暈,美麗動人的容顏,令他心動不已。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看她時,總是戴著800倍濾鏡。
所以葉淺淺看向宋雲濤的眼神只要有一分欣賞之意,都會被陸景琛看成十分愛意。
誤會就這那樣產生了!
此時聽到葉淺淺的解釋,他才知道自己錯的多離譜,
陸景琛溫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葉淺淺後頸,唇瓣似觸非觸,惹地她縮了縮脖子。
腰上的大手來到小腹,隔著金絲睡衣急切地摩挲,葉淺淺握住他的手,感覺手上指尖突然一顫。
而陸景琛感覺自己的每一根骨頭似乎都軟了,葉淺淺戳戳他的胸肌:“你這是想幹嘛?”
陸景琛哼唧一聲,一雙鳳眼溼漉漉地,視線一刻也沒離開過葉淺淺:“寶寶,我難受……”
“你喊我甚麼?你不是說喊寶寶太不矜持了?”葉淺淺驚悚的問道。
“寶寶,我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要矜持,回家還矜持啥?寶寶,你也喊我。”
“大寶寶乖,先去做飯,小寶寶餓了。”葉淺淺笑著如了他的意。
可她的小手卻從他脖頸喉結開始,一點點摸索著。
她的指尖似乎帶電,一路火花帶閃電,手下抖個不停。
不得了了,陸景琛瞬間化身餓狼,智慧家居自動關上落地窗簾。
室內有調節燈光,室內朦朧一片,呼吸迷離……
陸瑤一路追著白朗一起進入蘭涇花園別墅,卻沒見到葉淺淺身影,“白特助,淺淺和三叔呢?”
“樓上。”白朗高冷的回答。
“大白天的,她們去樓上幹嘛?”陸瑤眨巴著眼睛問道。
她不是不知道,她三叔急切的帶著閨蜜回來做甚麼,但她想找白朗搭訕才故意問他。
白朗智商確實高,但他情商卻不高,他壓根就不知道路陸瑤喜歡他。
他很想說,他怎麼知道,當他看見陸瑤眼巴巴的看著他時,心生憐憫。
他小聲的提醒一句,“大小姐,你可別上樓去打擾他們,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白特助,瞧你這麼神秘的樣子,是不是知道我三叔和淺淺在做甚麼?
我上去會有甚麼很嚴重的後果嗎?”陸瑤假裝好奇的問道,其實她比白朗懂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