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您多保重,等下天翊會來給您做個全身檢查,我們先走了。”
陸景琛說完就牽著葉淺淺,頭也不回的走了,眼神都沒給老夫人一個。
陸老夫人盯著陸景琛牽著葉淺淺的背影,有些不理解,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物質!
自由跟金錢,都選金錢,掉錢眼裡了嗎?
再說小畜生喪心病狂,就不怕小畜生髮病掐死她?!
老夫人心理扭曲的想,小畜生今晚就發病掐死她吧!
有個殺妻的罪名,小畜生這輩子就會一直被所有人指責,被大家議論紛紛……
當年在她天真無邪的年紀,被父母偷偷賣給老東西,還說是為她好。
可她不喜歡!
她不喜歡這些俗物!
哪怕天天吃山珍海味,穿私人訂製,她也不想待在這裡。
她想吃路邊攤,想隨心所欲,想陪心愛的人到處旅遊呼吸自由的空氣。
可惜老東西死活不肯跟她離婚,還把她關在貼滿鈔票的屋裡。
並居高臨下地嘲諷她:“你爸媽不希望你回家,跟著我,我所有的錢都會是你。”
他還拿錢砸她,這種行為對於自尊心極強的她來說,無異於羞辱。
她真的忍不了,就算窮了點,但是她有學歷,肯努力。
她初戀就是靠自己混得很好,節假日都會帶著一家到處旅遊,還會發照片誘惑她。
特別是他愛她入骨,因為沒娶到她,所以他老婆換了一個又一個都不如意。
在那些刺激下,她發了狂的作天作地,只想弄死小畜生,就是想脫離陸家罷了!
她有甚麼錯?
如果親兒子死了,老東西肯定會被所有人罵,被所有人指責,淪為萬人唾罵時,她再出面賣慘。
屆時所有人都會可憐她,陸氏就會成為她和心愛之人的囊中之物。
“老婆子,到了現在,你還在做那些不切實際的夢?
你天天刷短劇,就沒看到鋪天蓋地的白月光都是渣嗎?
他真喜歡你的話,不說為你守身如玉,至少不會到處沾花惹草。
你以為他真有甚麼本事?他的成功不是全靠我們陸氏嗎?
幸好有景琛在,你才沒像短劇裡的女主那樣,要不然你的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你…老東西,你偷窺我?你無恥?”老夫人歇斯底里的問道。
“我無恥?我娶你是經過你父母同意的,你真不願意,怎麼沒有說動你爸媽把彩禮退回來?
我喜歡你,用實際行動娶你是無恥?他用嘴騙你說愛你,就是真愛?”
老爺子疲憊的靠在沙發上說道,三十多年了,他早該清醒了!
“老東西,我鄙視你,就像陰溝裡的老鼠,偷窺狂,你毫無證據的惡意揣測我。”
“誰還不是毫無證據的惡意揣測,憑甚麼你行我就不行?就因為我愛你?
你可別說甚麼,我見色起意,貪圖你的美色,是不良嗜好,不是好人。
人活於世就得有點不良嗜好,所以我容忍你偷偷跟他曖昧,可惜你不應該虐待我們的兒子。
你可知,沒有他,就沒有陸氏的今天,更沒有我們現在的富貴生活,十五年前就像黎氏一樣破產了!
你情緒很不穩定,景琛為你找了心理醫生,我老了,也不礙你的眼了!以後你住二樓,我住一樓。”
老爺子慢條斯理的說完就站起身,冷冷的看他深愛多年的小嬌妻。
“老東西,你還想軟禁?”老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如意別生氣了,你想要自由,我給你,我們現在就去辦離婚證。”
“老…公——你不要我了?”老夫人不可置信的瞪著老爺子。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自由嗎?想要多少錢,我讓景琛給你。
我以為這三十二年來,我已經給足了你安全感,沒想到你壓根就不稀罕!”
“老公,別跟我離婚,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不好,我時日不多了,不想再看到你,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離婚,要麼住二樓別下樓。”
老爺子冷硬的說道,他很想再來一句,你不是到處說我們父子是魔鬼,軟禁你嗎?這才叫軟禁。
“老公,我不選,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老夫人還想像以前那樣抓著老爺子的手臂,卻被他躲開。
並怒斥,“晚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來人,把老夫人送上二樓。”
“老爺,請問送到哪棟二樓?”保鏢上前抓著老夫人恭敬的問道。
“西邊獨棟二樓,主樓二樓給老大和老二住。”老爺子戳著手杖回臥室去了。
留下老夫人歇斯底里謾罵聲,保鏢們到底沒敢堵住她的嘴。
黎家老宅。
黎老爺子怒吼,“你們這些不孝子孫,老子辛辛苦苦打拼五十多年,就這樣敗在你們手裡?”
“爸,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我們現在宣佈破產,至少這老宅還是我們的,如果再拖下去……”
“大哥說的對……”黎三叔還想繼續附和,卻被黎二叔打斷。
“對個屁,要不是大侄子自作主張,我們黎氏怎麼可能落得如此下場?”
“說得你女兒好像沒得罪過活閻王似的?上次要不是微微,我們黎氏也不會受到重創。”
“就是,現在黎家要破產了就想怪我們凱兒。”黎大嬸跟著附和。
“都給老子少說幾句,就按老大說的,立即宣佈破產,凱兒帶著幾個弟弟去鄰市發展。
你們幾個,明天跟老子我去陸家找活閻王。”黎老爺子冷靜的安排。
“爸,您說活…三爺會見我們嗎?”黎三叔擔心問道,他只想混吃到老,有豪宅住比流落街頭好。
“他不見,你們就給老子跪在他門口,直到他願意見為止。
我也不想黎氏復起,只想他給我們留個小公司維持生活。”黎老爺子疲憊的說道。
“爸,要是以前,他或許不會見我們,如今他娶了妻,有了軟肋,或許不會不見!
再說淺淺是個善良的人,她對女兒很好。”陸二夫人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還等甚麼,姑姑,你現在就帶微微去找那個淺淺。”黎五少抓著他姑姑的手臂搖晃。
“小妹,我們要不要明天再宣佈破產?”黎大哥雙眼發光的看著自家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