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孫,統統給老子跪下,你們自己看看這都是甚麼事?”宋老爺子舉起手中手機怒吼。
“爸,您彆氣壞了身體,您看到了甚麼,慢慢說。”宋父攜妻兒跪在宋老爺子面前。
宋二叔和宋三叔也攜妻兒挨著宋父跪著,滿臉擔憂的看著老爺子,卻沒說話,他們最近沒犯錯。
“怕老子氣壞身體,你們還做出這些豬狗不如的事?淺淺照顧雲濤三年,你們怎麼可以那樣對她?”
宋老爺子匪氣十足的大吼,他左手高揚著手機,右手緊握花椒木雕著虎頭的手杖。
用力的敲在豪華地毯上,見沒發出聲音,他覺得震懾力不夠,就敲在紅木茶几。
“爺爺,照顧我的人又不止葉淺淺一個,難道我都要娶?”宋雲濤梗著脖子問道。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不會頂撞老爺子,今天他滿腹怒火一直沒機會發洩。
“逆孫,你把淺淺當成照顧你的保姆?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淺淺,如今你墳頭草都五丈高了!”
“爸,您說的太誇張了,如果沒有她,雲濤最多隻瘸著腿,怎麼就長墳頭草了?”宋母不服氣。
“逆孫剛得知自己癱瘓了,每天要死要活,不是撞牆就是割腕,沒有淺淺開導,他能振作嗎?
沒有淺淺細心照顧,幫他找名醫,他能站起來?這些,你們心裡都沒點數嗎?”
宋老爺子憤怒不已的大聲數落,他說一句就用手杖敲一下茶几。
怒吼聲伴隨著花椒木敲打紅木的聲音,如此有節奏的組合聲,竟然出奇的好聽。
宋二叔跪在地上默默聽著,心中祈禱老爺子千萬彆氣死,他遊手好閒慣了,啃老想啃到壽終正寢。
“爸,您是看到今天的新聞才會生氣的?”宋三嬸顫抖的聲音中帶著別人聽不出的隱秘興奮。
前一刻,她聽到兒子繪聲繪色的說起大侄兒回門宴上發生的事,聽得她憤怒不已。
葉淺淺是她的救命恩人,不但幫她治好了多年的難言之症,還幫她調理身體。
她正想找閨蜜吐槽,卻被老爺子召到這裡聽訓,這可比找閨蜜分享要刺激得多!
她以為大侄子臨時換新娘已是無恥到極限了,哪知居然還不是!
他竟然在回門宴上覬覦淺淺的美,故意找淺淺麻煩,還汙衊淺淺,這行為令她都不恥。
她恨不得告訴全榕城的人,宋家光風霽月大少爺是白眼狼,不做人。
“今天的新聞,在網上沒掛幾分鐘就刪除了,三嬸是怎麼知道的?”宋雲歡驚訝的問道。
她是二房唯一的孩子,是她爸的心頭寶,也是宋二嬸漏風的小棉襖。
因為她跟宋二叔一樣喜歡到處看風景,吃美食,還不帶上宋二嬸,嫌她太囉嗦影響心情。
“今天的新聞?逆孫今天又鬧甚麼么蛾子?老大老實說來聽聽。”宋老爺子氣得顫抖。
“爺爺,您還是別知道大堂嫂跟她大哥亂……唔…唔…”宋雲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二伯捂住嘴。
宋二叔捂著五侄兒的嘴不鬆手,藉機站起來,“爸,您能告訴我們為甚麼這麼生氣嗎?”
老爺子怒不可遏的說道,“半個小時前,你們溫爺爺打電話給我,讓我看新聞。
老子開啟手機就看到了,逆孫跟葉家大丫頭的世紀婚禮。
這麼大的事,老子三天後才從別人嘴裡知道的,你們說老子能不生氣嗎?!”
“爸,我們瞞著您,是怕您生氣,更怕您阻止,早知如此,我就該告訴您。”宋母懊悔的說道。
“別扯遠了,快點說葉家今天發生了甚麼事?”老爺子用力的敲打紅木茶几。
“爸,您就別操心了,今天甚麼事都沒發生。”宋父疲憊的說道。
宋三叔也站起來給老爺子揉肩,“爸,再大的事也沒雲濤換新娘那麼離譜,您消消氣。”
“唉!老子老了,管不了你們,可能你們不知道,淺淺不但治好了雲濤的腿。
還是老子我的救命恩人,她師父是那個甚麼歪寇神醫,可見那神醫醫術逆天,你們卻如此對她!”
“爺爺,您說葉淺淺是YQ神醫的徒弟?那可不得了啊,孫兒在M國就聽說過他的名號。
不知為何YQ神醫從不離開榕城,不管誰出多少錢都無動於衷。”宋雲傑殷勤的幫老爺子捶腿。
“甚麼?葉淺淺是YQ的徒弟?”葉輕煙不可置信的問道。
她在F國時就聽過華國有這麼一號人,近兩年橫空出世的,卻醫治過好幾個疑難雜症。
“媽,大嫂身上怎麼那麼多傷痕?”宋雲朵小聲問宋三嬸,但是大廳裡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一時間,宋家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過去,都看到因為驚訝而面容扭曲的葉輕煙。
她的面板猶如剝殼的雞蛋,嫩得能掐出水,鎖骨處和手臂上都有他留下的痕跡。
知道回門宴發生了甚麼事的人,都在心裡罵葉瑞軒那個王八蛋,實在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是宋雲濤的傑作,都用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宋老爺子朝宋雲濤飛了個眼刀子過去,“逆孫,滾,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孫兒讓爺爺操心了!”宋雲濤低聲說了句,就粗魯的拉著葉輕煙回新房。
老爺子喝了口茶,問幫他捶腿的五孫子,“雲傑,你今天看到淺淺沒?”
“看到了,她長得很驚豔,我都為大堂哥感到惋惜。”宋雲傑實話實說。
聞言,宋老爺子語氣溫和了很多,不經意的問道:“雲傑,你有沒有女朋友?”
宋雲傑還沒開口就聽到他媽笑嘻嘻的說道,“爸,雲傑以學業和事業為重,現在沒女朋友。”
蘭涇花園別墅地下室。
陸景琛摟著葉淺淺坐在高檔沙發上,看白朗和丁凡在審問狼狽不堪的謝芸。
【女配還不知道,宋老爺子正在幫她做媒。】
葉淺淺驚訝的站起來:她都結婚了,還做甚麼媒?
“老婆,是不是被血腥味嚇到了?”陸景琛嗖一下跟著站起來。
“沒有,我是被謝芸氣到了,有沒有辦法讓她說出,她在我身上下了甚麼詛咒。”
“詛咒?夫人不是被她借氣運了吧?”白朗驚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