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小顧來了
將自身變化成普通人的秦越面無表情。
“你是說……可以對著他們使用偷天換日汲取能量？”
“對，但這要看你的選擇。”
鼠爺的回應也很有意思。
朝夕相處數年，祂對秦越很瞭解，知道這年輕人異域靈魂裡，藏著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這時代的堅守。
幹掉敵人，收刮屍體，已是秦越目前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要他對著敵人施展類似那個世界“吸星大法”這種只有邪修才會用的功法，心理那關未必過得去。
“戰鬥過程中……就能汲取？”秦越問道。
聽出秦越內心掙扎的鼠鼠，那古老的意念突然帶了幾分笑意，給出肯定答覆。
“對！”
秦越沉默起來。
“你的境界，已經適應這個世界，但你的思維其實還停留在過去，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篤定對方即使進入到單閼古神設下的考驗空間也不會有收穫的鼠鼠，在混沌世界，將意念傳遞到秦越精神識海。
“混沌初開時，我們尚未開啟靈智，只是一團十分微弱的小光點，那個時候，像我們一樣的光點成千上萬……甚至更多。”
“那些，都是先天之靈！”
“吞噬，是那個時代的主流，也是所有先天之靈的本能。”
“就像剛出生的嬰兒，冷了需要蓋上被子，餓了需要進食。”
“即使後來誕生靈智，這種吞噬，也一度是我們之間的常態，沒有羞恥，沒有善惡，沒有是非。”
“直到後來，我們從最古老的法則當中，真正開啟智慧，形成洪荒時代的勢力格局，這種本能的殺戮才漸漸減少。”
“再後來，我們各自形成初始形態，從天地間領悟宇宙法則，才明白甚麼是道，但我們可能明白的太早了。”
秦越有些奇怪：“太早了？”
“對，太早了，倘若我們能更晚明白這些道理，或許就不會有十二尊上古獸神，而是……只有一尊！”鼠鼠淡然道。
秦越微微皺眉：“你的意思是，在沒有能力庇護這個世界前，明白太多道理，反倒沒有任何意義？”
“你是真的很聰明！”鼠鼠稱讚，“我們之所以會被外來的流浪星主偷襲，原因就是在不該生出慈悲的時候慈悲了；不該生出高階智慧的時候開智了；不該創造出一個璀璨文明世界的時候創造了……”
祂輕輕嘆息：“只有光輝燦爛的文明，卻沒能力保護，眼看自己創造的世界被入侵、毀掉，那種滋味，你不懂。”
“我大概能理解，我用幾天時間拼好的樂高玩具被親戚家的熊孩子一腳踢碎了，那一刻，我想弄死他。”秦越道。
鼠鼠：“……”
秦越笑著道：“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學著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到面對不可改變立場的敵人……主動出擊。”
鼠鼠對秦公子信心不是很大，倒也不是不相信，主要是他覺得這小子苟慣了，從一開始就選擇用刺殺解決問題，主動出擊……祂還真的從來沒見過。
“你不信？”秦越問道。
“有那麼一點……”鼠鼠道。
……
想要進入單閼設下的考驗空間，就必須得找個人幹架。
秦越原本是沒急的，大不了自己跟自己打，但現在陽神分身已經進去了，有能力的年輕天驕也幾乎都殺進去了，一時間想要找個對手，似乎有點難。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聲音，突然由遠及近，傳到眾人耳中。
“有沒有哪位道友可以搭把手？”
秦越看見來人，頓時樂了，小顧好樣的，正瞌睡呢，就送枕頭來了。
周圍人看見顧雲夢，全都竊竊私語。
“五行宮聖女啊！”
“人家都進去那麼長時間了，怎麼才來？”
“好像很長時間沒看見她了……”
“聽說這位聖女，還給隱秘家族出身的秦公子當過侍女呢！”
“隱秘家族雖然厲害，但也不至於讓一個第一檔宗門聖女當侍女吧？”
“別亂講，說不定裡面有別的隱情。”
顧雲夢風評並不差，就是八卦有點多。
託兩儀宗奇葩二人組的福，原本只在第一檔宗門小圈子傳播的一些傳聞，隨著所有人都聚集在人間，聚在超級擂臺小世界那種小地方，這些事情如今早已人盡皆知。
關於她給秦公子當侍女這事，在更多人看來當侍女是假，想要倒追是真。
畢竟五行宮是第一檔宗門，隱秘家族再如何牛逼也不至於讓這種勢力的聖女當侍女。
後來發生的事情，也“印證”了這種猜測。
顧雲夢很快從秦公子身邊離開。
——沒追到。
而顧雲夢這段時間幾乎將大部分精力全都用在修行上，前所未有的勤奮與努力，因此並不是很清楚這些。
當然，即使聽到，也不會太當回事。
除了林宇軒那個兩儀宗奇葩聖子說的所有一切她都不認同之外，關於“秦公子”那部分，她是可以認下的。
因為確實有點喜歡，也確實沒追到，秦越身上秘密太多，太難追了！
這次過來，也是聽說有古神宮殿現世，很可能會有傳承隨著一起出土，加上秦越不知甚麼時候悄悄溜了，沒忍住，就偷偷跑過來。
結果還是來晚一步，她過來這邊時，已經在其他區域找了半天“搭子”，不是沒人願意和這位五行宮聖女認識一下，但戰力差太多了！
顧雲夢感覺自己不收著，都得出人命。
天干殿那群人出現得太突然，等她知道訊息時人家都進去了。 她來到這裡，眼神四處踅摸，要是人來了，卻因為沒有“對手”而進不去那空間，可就真的熱鬧了。
都想著，實在不行就給叔叔傳音，讓他親自過來給自己搭把手……
秦越此時站出來道：“我可以。”
顧雲夢開始根本就沒注意到這個長相普普通通的男子。
見他站出來，第一反應是有點失望。
長相普普通通，穿著普普通通，身上的氣場更是普普通通。
這樣的人，該不會是單純為了接近她吧？
除了搞不定秦越讓她有些挫敗之外，小顧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我需要能啟用此地法則的對手，你……可以嗎？”
顧雲夢儘量讓自己語氣柔和點，不想傷害一個無辜的熱情追求者。
四周依然傳來一陣輕笑。
有人大聲說道：“兄弟，女神不是你這麼追的。”
“是啊，在心裡面喜歡就行了，顧聖女要全力出手，可能會收不住，一掌打死你。”
“想要站出來當英雄，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實力呀……”
“長得不怎麼樣，想得倒是挺美。”
不友好的冷嘲熱諷頓時從四周傳來。
大概是剛被天干殿聖子葉寒那群人給壓得無處發洩，眼看有小丑跳出來，很多人都忍不住趁機開口，諷刺兩句。
在他們的認知中，首先秦越長相太一般，其次那些“名人”他們基本都認識，最後有點能力的，早就進去了，會等到現在？
這種時候站出來，明顯是想攀附嘛！
秦越還沒說甚麼，顧雲夢頓時有點尷尬，帶著幾分歉意的道：“要不試試吧。”
秦越對周圍的嘲諷並不在意，最初瘋狂吹捧秦公子的是他們，夏商出現之後，捧夏商踩秦公子的，也是他們。
世界雖然不一樣，傻逼卻沒太大區別。
他沒說話，只是身形輕輕一閃，瞬間出現在半空中。
這一手，頓時引起一陣低低的驚呼。
“好像……有點東西啊！”
“這人是誰，怎麼過去沒見過，看這身法並不弱啊。”
不過更多人卻是嗤之以鼻。
“笑死，行甚麼呀？你們是真沒見過高手還是怎地？”
“我也能做到好吧？”
“這很難？”
甚至有現眼包學著秦越的樣子，嗖的一下飛上半空。
像個傻屌一樣，得意洋洋的道：“要是這種身法也可以，那我也行吧？”
沒人注意到，在看見秦越身法瞬間，顧雲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卻又迅速斂去，只是驚鴻一瞥。
“吼！原來是你小子呀！是不是專程在這等著我呢？”她用精神密語給秦越傳音。
儘管收斂了情緒，但整個人都瞬間變得愈發明豔動人起來。
“小顧，你是不是有點皮癢了？當心我待會兒當眾打你屁股！”
“嘖嘖嘖，來呀來呀！”顧雲夢飛上半空，像個內心戲極為豐富的戲精，臉上沒有表情，精神密語卻無比活潑。
經過最近這段時間的瘋狂修煉，她再次生出一根劍羽，成功破八了！
按照年齡來說，在整個第一檔宗門，絕對算是第一梯隊的！
《信心十足》
“顧聖女，你要跟這種對手打，都不如選我了！”剛剛那個現眼包朗聲說道。
這人長的有點小帥，來自仙界第三檔宗門，年紀輕輕，人仙破二，在自己的小圈子裡也頗有名氣。
過去夠不上顧雲夢這種高高在上的第一檔宗門聖女，覺得現在倒是個好機會。
【要真能幫到顧聖女，說不定，也有機會一親芳澤……】
為此，他甚至亮出身後兩道仙環！
引得不少人微微驚呼。
“不用了。”
顧雲夢一臉漠然地回道。
這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出來我在跟公子打情罵俏嗎？
現眼包嘴角抽搐，感覺下面無數道譏諷目光看向他，臉都火辣辣的。
卻敢怒不敢言，仙環都忘了收，灰溜溜閃身消失了，這次的速度幾乎突破他的極限。
但並沒有人關心，此刻所有人目光都在顧雲夢身上。
五行宮聖女不僅天賦頂級，相貌也是頂級，這樣的女神，誰不想多看兩眼？
至於相貌平平的秦越，幾乎沒人關注。
一巴掌就能拍飛的小丑，可能還不如羞愧離開的現眼包呢。
至少人家人仙破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