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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誰能承受鄧布利多的怒火?

2025-11-27 作者:蛇院的獾

第202章 誰能承受鄧布利多的怒火?

已經從罵戰上升到人身攻擊的兩人,勉強按捺住脾氣,拉長著臉坐回位子。

約西亞·帕克沒再關注他們,而是目光掃過各個委員和代表:“漫長的牽扯,已經耽誤了太多時間,我理解各位對WAC的覬覦……”

下面有些躁動,所有人都看向議長先生,大約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得這麼直白。

不過,畢竟是小會,在場的都是代表各自家族和團體的政治人物,別的也許說不好,但臉皮厚是肯定的。

倒也沒人因為議長揭穿他們的面具而感到半點不好意思。

眾人注視過去的目光,只有探究和打量,似乎想知道,這位名義上的領袖,到底想表達甚麼意思。

處於目光中心的約西亞·帕克面不改色,繼續說道:

“……WAC確實是一個非常優質的專案,根據國會10年前的記錄,美利堅的狼人數量已超過1萬人,假如將處於美利堅影響範圍的南美也計算在內,北美WAC建立後,恐怕會吸引超過5萬的狼人歸順。”

“而且美洲和英格蘭不同,英格蘭地域狹小,緊鄰歐洲,狼人流動性極大,所以那邊狼人的主流組成結構,多半是麻雞,而在美洲,狼人的生存環境要嚴峻很多,沒有魔法能力,很難存活下來。”

“同樣是10年前的調研,神秘事務司留存的檔案顯示,美洲狼人超過80%擁有巫師身份……5萬的80%,這確實是讓人心動的數字,所以我說,理解你們的貪婪和急切。”

在座的委員和代表們,依然平心靜氣,既沒因為議長先生公佈的數字而激動,也沒因為最後那句話而憤怒。

前者是因為相關調研他們早就掌握了,否則也不會拼命想從沃恩·韋斯萊那裡奪權。

至於後者……無論揚基佬還是迪克西,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利益的欲求,這些人骨子裡就流淌著強盜邏輯。

約西亞·帕克對他們的安靜也很滿意,眼見鋪墊差不多了,他終於開始談到真正想談的問題:

“……但是各位,你們在覬覦WAC未來潛力的時候,是否忽略了,這些潛力暫時都還屬於沃恩·韋斯萊?”

“是否考慮過,當你們在這裡爭吵,鬥毆的時候,已經抵達波士頓的沃恩·韋斯萊,正透過多種輿論渠道向整個美洲傳播他已抵達的訊息?”

“我的朋友們,你們是否考慮過,對沃恩·韋斯萊來說,5萬狼人不只是潛力而已,而是可以施加影響的即戰力,你們為了還沒到手的利益拖延的每一天,實際都在壯大這種影響。”

說著,約西亞·帕克抽出魔杖。

無聲的魔咒施出,濃郁的迷霧從杖尖噴湧出來,彷彿水底擴散的墨汁,飄飄蕩蕩,盤踞在會議桌上空。

眾人看去的時候,那迷霧已經呈現出一副副畫面。

所有畫面都是一張美利堅中南部,最遠延伸到加拿大境內的地圖,一些狼頭標誌在地圖上散亂分佈著,乍看起來像是巫師棋。

其中要表達的內容並不複雜,在場眾人只是看一眼,就猜到那應該是國會掌握的狼人分佈情況。

果然,約西亞·帕克說道:“狼頭標記的地方,是去年8月滿月時,各地安全部探員彙報上來的狼人襲擊案件發生地,所以,雖然魔法國會已經10年沒有調查過狼人分佈情況,但從這份彙報可以看出,隨著麻雞社會的發展,狼人一直向老舊、邊緣、窮困地區轉移。”

迷霧組成的地圖上面,那些閃爍的狼頭標記,分佈情況確實如他所說,離波士頓、紐約等沿海藍區越近,相關案件越少。

反之,距離藍州越遠,特別是加拿大境內,狼頭出現的情況越密集。

眾人打量幾眼,就再次看向約西亞·帕克,想看看議長先生準備玩甚麼把戲。

沒有在意眾人審視的眼神,見大家看完,約西亞·帕克轉了轉魔杖,地圖隨之轉換。

地圖的中心轉移到了波士頓,邊緣,那些前一秒還在閃爍的狼頭,一個個熄滅,然後,它們再次出現。

從遙遠的邊緣地區,一步步“跳躍”到緬因,到密歇根、俄亥俄,到佛羅里達、弗吉尼亞、賓夕法尼亞!

他們像收縮的包圍圈一樣,一步步逼近紐約州,逼近麻省!

或許是地圖上狼頭的動向過於咄咄逼人,周圍的委員和代表們,竟然有種心跳加速,呼吸困難的錯覺。

而一手營造出這種氛圍的約西亞·帕克,表情越發嚴肅:“我想,在座各位應該已經明白了,是的,這是今年8月以來,狼人巫師襲擊案件的地域趨勢……這就是我想給你們看的。”

“親愛的委員們,代表們,沃恩·韋斯萊不是隨你們指揮的木偶,他不會任由你們拿捏,從抵達美利堅開始,他就一直在嘗試掌握主動權。”

“一方面他與聯合會結盟,藉助聯合會保護和宣傳自己,請注意這一段趨勢……”

迷霧地圖變換。

“……這是沃恩·韋斯萊率團抵達北美的新聞發出的第二天,已經很久沒有狼人作案的緬因州,發生了一起狼人巫師襲擊傲羅的案件,這也是我們第一次關注到狼人向波士頓匯聚的趨勢,已失蹤的委員邁克爾·格雷夫斯,當時第一時間向我做了彙報!”

隨著他的話,眾人目光下意識望向格雷夫斯家族的席位,那裡自然沒有人的,於是他們看向唐納德。

唐納德眼簾低垂,不發一言。

約西亞·帕克的說辭沒有錯,邁克爾也許存在各種各樣的缺點,但傲羅的敏感還是有的。

魔法安全部最初察覺到狼人向波士頓聚集,就是因為這起案件。

案件還是唐納德負責處理。

但是,帕克議長為甚麼把這事拿出來說?

唐納德眼神中帶著沉鬱,他有些明白約西亞·帕克想幹甚麼,可是,對方為甚麼要那麼做?

WAC的結局如何,和他一個議長有甚麼關係?

想著,他抬起頭,看向仍然在侃侃而談的議長先生:

“……邁克爾預見到了沃恩·韋斯萊的野心,所以半個多月前,他命令傲羅部隊對趕來的狼人進行阻擊,但是各位請注意地圖根據事後彙總訊息做出的標記,傲羅小隊的阻擊行動遭到巨大打擊。”

“一個未知勢力洞察了魔法安全部的行動,有組織有預謀的進行反擊,而根據現場來看,動手的都是狼人巫師……還有這裡,發生在幾天前,邁克爾失蹤前命令唐納德率領傲羅前往波士頓,最終的結果大家也都知道,傑克·格雷夫斯背叛,8個小隊的傲羅只餘幾十人倖存,邁克爾等委員失蹤……與此同時,大家注意到了嗎?原本正向波士頓不斷進發的狼人們的活躍趨勢,從那一天開始,忽然不見了。”

自他而下,圍繞在會議桌邊的眾人,都有些錯愕。

他們聽出了約西亞·帕克的潛臺詞。

瑪麗安·拉帕波特第一個出聲,表達出她的疑惑:“你的意思是,發生在波士頓的事,沃恩·韋斯萊早就知道?”

約西亞·帕克目光深沉:“我沒那麼說。”

“可是——”

他抬起手,打斷瑪麗安的話:“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沃恩·韋斯萊早就和那個所謂的德桑蒂斯沆瀣一氣了?”

話音落下,整個小會議廳鴉雀無聲。

沒有在意眾人的失語,約西亞·帕克分析道:“WAC究竟有多大的潛力,我相信沃恩·韋斯萊比你們任何人都清楚,他是絕對不可能交出主導權的,所以來到美利堅後,他一直在嘗試增加自己手中的籌碼。”

“與國際聯合會結盟是這樣的目的,整合貝爾德、麥克萊恩等英格蘭巫師家族,也是這樣的目的,甚至幾天前,他調盡手中的力量,與聯合會組成聯軍,也是同樣的目的。”

“但我們,包括沃恩·韋斯萊自己都清楚,哪怕做了這麼多,他手中的實力對比魔法國會,依然處於劣勢……然後,最奇妙的地方出現了,幾天前的事件中,本來應該掌握主動的魔法安全部,為甚麼損失慘重?”

“為甚麼全面處於劣勢的沃恩·韋斯萊,反而沒有任何損失?”

他望著錯愕的、震驚的、困惑的委員和代表們,神色平靜而肅穆:“為甚麼處於劣勢的沃恩·韋斯萊,卻每每做出比魔法國會更正確的決策?為甚麼傑克·格雷夫斯背叛,傲羅小隊遭遇重創,幾乎要覆滅的關頭,他能帶領聯軍及時介入?”

說著,他深深凝視著眾人:

“我的朋友們,你們相信這些是巧合嗎?還是說,沃恩·韋斯萊,一個12歲的小巫師,比在座各位更有智計,更有戰術和戰略眼光,或者,他身邊有一個能準確預知事件的大預言家,幫助他規避了所有的厄難?”

“又或者——他可能早就和某個叫德桑蒂斯的傢伙串通一氣,以上那些,只是他們表演的一場戲劇?”

沒人能回答那一句句疑問。

之前沒有注意到也就罷了,現在經過約西亞·帕克彙總整理一下,再回頭看……是啊,為甚麼?

尤其是費舍爾等家族的代表,他們是清楚內幕的,唐納德之所以率領8支傲羅小隊前往波士頓,就是為了取回那個麻雞競選人攜帶的證據,殺人滅口!

卻沒想到,最後滅口沒成,自己卻元氣大傷。

而原本屬於他們目標的沃恩·韋斯萊,經此一役不但沒被削弱,反而事後在輿論上還佔據了高地。

幾個家族代表面面相覷。

另一邊,雖然對內情所知不多,但也隱隱摸索到整個事件脈絡的純血聯盟,心裡也不禁泛起嘀咕。

惟有唐納德,悄悄握緊手掌。

他是真正實際接觸過沃恩的人,甚至德桑蒂斯的存在,還是沃恩入侵傑克·格雷夫斯的心靈世界之後,才暴露出來。

而他當時就在現場!

他知道所謂的勾結、沆瀣一氣,根本不存在!

沃恩·韋斯萊可能確實察覺到了甚麼,他也確實有坐視傲羅被背刺的嫌疑。

但主謀不是他,唐納德即便恨,優先恨的也是被人蠱惑的傑克·格雷夫斯,恨的是幕後操縱的德桑蒂斯。

而不是在危急關頭,願意趕來救援他們的沃恩·韋斯萊!

但他也明白,自己這些觀點是說不出口的,他沒有證據,甚至都沒有立場,他和格雷夫斯家族現在唯一的立場,就是緊跟其他“盟友”!

指甲深深刺進了肉裡。

低下頭的唐納德,聽到上首約西亞·帕克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各位同仁,身為議長,也許過往在一些問題上,我處理的比較敷衍,比較沒有立場,但是今天我必須得站出來,請各位暫時放下成見。”

“這是我從政以來,第一以一個確定的立場說話,但我偏向的不是純血聯盟,也不是12純血家族,更不是伊法魔尼……我的立場只有美利堅,只有魔法國會!”

“我親愛的朋友們,我在此懇請你們放下成見,這成見不是利益矇蔽,而是傲慢,懇請你們重視沃恩·韋斯萊,不要再只關注眼前,而放任他繼續發展下去。”

“我知道,在座各位中的一些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放棄對沃恩·韋斯萊的支援,也有一些人,雖然支援打壓沃恩·韋斯萊,卻不敢真正動手。”

約西亞·帕克,這位出身小家族的老巫師,目光懇切地說道:

“所以在這裡,我提出一個雙方或許都能接受的提議——”

“我們不去動沃恩·韋斯萊,而是剪除他的羽翼……比如,消滅這些因他而匯聚來的狼人,讓這位可敬的魔藥天才,回歸他在北美本來應該有的境況!”

話音落下,迷霧咒製造的地圖上,那些圍繞波士頓閃爍的狼頭,亮起了紅光。

肅殺,血腥!

蘊含各種情緒的目光,在提議出口的剎那,集中在了約西亞·帕克身上。

約西亞·帕卡與望來的人一一對視。

唐納德也在其中。

他心裡有些冰涼,他還是沒能想通,約西亞·帕克議長為甚麼要做出這樣的提議。

但他知道,這個提議很可能透過。

提議的理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甚至給出了“充足”的藉口,藉口沃恩的一系列行為,威脅到了國家安全。

這些藉口是給純血聯盟的,也是給伊法魔尼幫的。

純血聯盟看似支援沃恩,但實際那只是他們和12純血打擂臺的說辭而已,他們根本不會堅定支援。

至於伊法魔尼幫……這是全院委員會會議,真正堅定站在沃恩那邊的斯圖爾特家族,沒有資格列席。

“約西亞·帕克……沒想到,問題最終會出在他的身上,前面那些推測,還真是一個很好的臺階……”

果然,氛圍沉寂一段時間後,唐納德看到瑪麗安代表純血聯盟微微點頭:“我們同意。”

唐納德暗歎一聲。

意料之中!

她對面,一直反對沃恩·韋斯萊的12純血中的那9個家族,也在羅氏和葛林斯汀奇的帶領下,輕輕頷首:

“我們同意,事實上,我們當然不願意傷害韋斯萊先生,畢竟,在座各位沒幾個能承受得了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怒火。”

發言的阿伯內西開了句玩笑,卻沒有人笑。

因為大家知道,假如真的傷害韋斯萊,阿伯內西的玩笑很可能就會變成真的……

這也是12純血一直不敢真正針對沃恩的原因。

阿伯內西旁邊,唐納德心情沮喪地低下頭,他只是格雷夫斯家的代表,只有旁聽,沒有發言的權力。

整個會議室也只有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將視線轉向波特、魏斯和馮塔納三家委員身上。

但他能想象,現在,壓力已經給到伊法魔尼幫。

可是,約西亞·帕克給出的理由,確實佔據了制高點。

唐納德不覺得那三家能繼續反對下去!

讓人幾乎窒息的寂靜,持續了不知多久,唐納德終於聽到距離自己不遠處,傳來波特委員的嘆息聲:

“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沃恩·韋斯萊先生,和德桑蒂斯有所勾結。”

回應他的,是約西亞·帕克鏗鏘有力的回答:

“這種事不需要證據,任何可能危害美利堅的行為,我們都有理由和權力,將其扼殺在萌芽當中!”

“……”

又是一陣沉默。

最終傳來的,是讓唐納德失望的低語。

“好吧……我們也同意,但我需要你們做出保證,這個決議不能涉及到沃恩·韋斯萊先生和他的訪問團。”

“當然,親愛的亞伯拉罕四世,就像阿伯內西說的,我們沒人能承受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怒火!”

得到滿意結果的約西亞·帕克,俏皮地重複了阿伯內西的笑話。

這次,大家都笑了起來!

但沒人知道,各自的笑容中,到底包含甚麼意味……

……

埃塞克斯是被狼嚎聲吵醒的。

醒來的那一刻,他以為過去了很長時間,長到他完整經歷了幾天前,沃恩在傑克·格雷夫斯的夢境邊緣,與德桑蒂斯的會面過程。

他被拉進了記憶裡,在沃恩的陪伴下,全程看見那段記憶中的“沃恩·韋斯萊”和德桑蒂斯漫步於黃昏凝固的庭院。

聽見德桑蒂斯訴說“他”的理想、抱負,以及對沃恩的評價,拉攏。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樣的感覺,應該做出甚麼樣的表情。

從記憶中醒來,離開那個沃恩用來盛放記憶,看起來像個臉盆的器皿的時候,他只是忽然茫然說道:

“我一直以為,那個黃昏庭院是我的記憶……我最寶貴的地方,我明明記得,我在那裡長大,它寄託了我的童年,我最本真的地方,所以當初他說讓我把秘密放進那裡的時候,我立刻就答應了……”

然而事實上,他在沃恩記憶中看到,另一個“德桑蒂斯”輕描淡寫地否定了他一直以為的真實。

黃昏庭院,只是寄生在他身上的“德桑蒂斯”,隨口撒的慌而已。

庭院一直屬於德桑蒂斯。

當然,某種程度上這只是一件小事,當初同意真正的德桑蒂斯在自己心靈世界設下自毀防禦,寄生心靈生命體的時候。

他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連生死都不怕的人,還有甚麼顧忌嗎?

有的!

“是的,他騙了你!”

埃塞克斯轉頭,看到沃恩隔著桌子,在他旁邊坐下,發出嗚嗚汽笛聲的茶壺,殷勤地飛過來,為他們添滿茶水。

沃恩抿了口熱騰騰的紅茶:“欺騙代表著,他沒有信任過你,因為他很清楚,他從來不是和你志同道合的人,總有一天,你會察覺到他的真面目,察覺到,他只是在利用你的理想。”

埃塞克斯木著臉,下意識刺回去:

“難道你是我志同道合的人嗎?別以為我不清楚你的打算,你摧毀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也是想利用我,查到他的真正身份而已。”

沃恩笑了笑,坦然承認:“是的,但我和他不一樣,我沒有欺騙你。”

“哼!”埃塞克斯嗤笑,“在我看來,你們都差不多,送我過來的那兩個人,叫金斯萊,還有烏姆裡奇?你派他們去送信,恐怕不是甚麼安全的任務吧?我可沒聽到你告誡他們?”

“那是因為他們明白現在的局勢,不需要我多嘴。”沃恩依然淡然的樣子,“而且那封信,本身就有我施下的魔法,我讓他們送信,是為了救人,不是讓他們送死。”

“救誰?”

“一些狼人,他們在報紙上看到我抵達美利堅的訊息,千里迢迢從其他地方趕來,我不能眼看著他們覆滅。”

“誰要覆滅他們?”

“不確定,可能是德桑蒂斯,也可能是魔法國會,總之,那些和我敵對的人,不一定敢動我,但卻絕對敢對狼人們下手,我利用了那些狼人,把他們充為羽翼,那麼,我至少得保證他們不會一無所知地遭到屠戮。”

資訊的缺失,讓埃塞克斯不是太能理解沃恩話裡的全部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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