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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把黑鍋甩給沃恩?

2025-11-19 作者:蛇院的獾

第198章 把黑鍋甩給沃恩?

然後掏出魔杖,默唸咒語給兩杯酒加了幾塊冰,憑空攪動幾下。

冰塊撞擊酒杯發出的叮鈴叮鈴的聲音,混合著緩緩釋放的冰冷,讓雅各布情緒舒緩了些。

端著酒杯來到唐納德對面坐下,一邊遞上酒,雅各布一邊說道:“最開始利亞姆只是和傑昆聊天的時候,注意到傑昆對沃恩·韋斯萊很有好感,具體對話在檔案裡,當時他沒怎麼懷疑,直到傑昆說,和他想法類似的還有不少人,才引起利亞姆的警覺。”

“他後續瞭解了一下,發現目前在酒店內的40個傲羅中,至少有16個談及沃恩·韋斯萊的時候,都表達出過想要投靠的想法。”

“利亞姆認為這個現象很不正常,加上‘德桑蒂斯’寄生在傑克·格雷夫斯心靈世界的事,他很害怕類似的災難會繼續出現在傲羅們身上……畢竟,沃恩·韋斯萊也是個記憶魔法高手。”

聽到弟弟這樣說,已經瀏覽完檔案的唐納德抬起頭:

“這些只是利亞姆的懷疑,他沒有證據。”

“所以他遞交了報告上來,希望我們能調動資源查探一下。”

雅各布神色隱隱有些亢奮。

如果沃恩·韋斯萊真的對傲羅們下手,學“德桑蒂斯”搞洗腦那一套,那麼絕對是個巨大的醜聞。

注意到他的神情,唐納德表情平靜:“你想啟動調查?”

“當然,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至少對我們有利。”雅各布不假思索說道,“邁克爾失蹤,傑克叛變,導致家族實力大為衰減,國會里到處都在盯著我們,盯著你,如果有這樣一件事,多的不敢說,至少能轉移國會的注意力。”

唐納德不置可否:“如果沃恩·韋斯萊沒有洗腦呢?”

雅各布愣了愣,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但作為最瞭解他的人,唐納德已經明白他的打算:“你是不是打算哪怕偽造調查結果,也要把黑料甩到沃恩·韋斯萊身上,為我解圍?為家族爭取時間?”

雅各布默不吭聲。

唐納德嘆了口氣。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弟弟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上次去往波士頓之前,就是雅各布隱隱察覺邁克爾的佈置有問題,只是限於資訊差,沒有做出正確的應對。

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了,如果不是他聽從雅各布的建議,行動比較謹慎,沒有第一時間和盧平、金斯萊等人發生衝突,否則,恐怕傑克背叛所造成的損失還要更大一些。

但自己聰明的弟弟,卻因為出身限制了起點,也限制了眼界。

他的生命和智慧,總是圍繞著家族打轉。

又暗歎一聲,唐納德收起檔案,說道:“這件事我會考慮的。”

似乎終於察覺到哥哥對自己的提議沒有興趣,雅各布表情有些錯愕、遲疑:“唐納德……”

“你先回去吧,我想安靜一會兒,最近很累。”

看著哥哥疲憊的神態,雅各布嘴唇翕動幾下,還是沒有再勸下去,他知道最近唐納德面臨的壓力。

雖然目前的議會,因為邁克爾等人失蹤,正處於爭權奪利的階段,大家沒心情“清算”唐納德·格雷夫斯。

但不代表那群高貴的議員會放過他。

質詢會議已經開了好幾天了,純血聯盟一直試圖逼迫唐納德認罪——承認他率隊前往波士頓,是邁克爾授意,試圖銷燬格雷夫斯家族與麻雞勾結的證據。

同時,費舍爾等12純血家族,也因為突然的變故焦頭爛額,隱晦的或利誘或威脅,想讓唐納德“暫時”扛下罪名,安撫麻痺議會內的反對派,為他們重新執掌全院委員會拖延時間。

所有的壓力,都壓在唐納德一個人身上。

這也是雅各布收到利亞姆報告後,想嫁禍沃恩的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看來,唐納德並不感興趣,雅各布直到離開都沒想明白是甚麼原因,他當然也不會知道,他離開後,唐納德一個人坐在辦公室沉默良久,然後點燃了壁爐。

藍色的魔法火焰升騰,瞬間跨越數百英里的距離,連通到波士頓。

火焰跳躍著,迅速組成一個少年的輪廓。

看到那少年輪廓,唐納德微微低頭,施禮:“韋斯萊先生……”

……

沃恩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等待的人。

前段時間,因為在北美沒甚麼根基,面對咄咄逼人的12純血,不得不處於防禦態勢,已經夠讓他厭煩的了。

雖然不清楚波特、斯圖爾特等家族,為甚麼沒有來聯絡自己,但沃恩也沒把所有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

打發走不太甘心,一直纏到深夜的阿金巴德,沃恩沒有休息,而是拿起一本書,坐在壁爐前慢慢看著。

沒有溫度的魔法火焰藍汪汪的,搖曳著他的影子。

某一刻,它忽然膨脹起來,沃恩抬起頭的時候,一個人形的輪廓已經站在壁爐裡,衝他施禮:

“韋斯萊先生。”

沃恩點點頭:“晚上好,親愛的唐納德……這樣對話安全嗎?”

“請放心,伍爾沃斯大樓有12純血參與建造,當年就預留了不少隱秘的通道,魔法安全部又是格雷夫斯傳統的勢力範圍,純血聯盟和12純血中的其他家族,都很難監控到這裡。”

“那就好。”

隨口關心一下,沃恩便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唐納德。

唐納德顯得有些猶豫,遲疑一會兒,說道:“一位傲羅懷疑其他傲羅被你洗腦,把報告遞交到了我這邊。”

沃恩莞爾一笑:“那他大概不清楚,他,還有其他聯邦傲羅為甚麼會在這裡,因為他們的領袖,唐納德·格雷夫斯先生,擔心他們被捲入漩渦,所以才把他們送到我這邊,遠離風暴。”

“……”

對他的沉默,沃恩不以為意:“你是個好人,一個仁慈的領袖,但是唐納德,只有仁慈是無法拯救任何人的,我相信,那份報告裡,應該提到了我和阿金巴德有所爭執的情況。”

“是的。”

唐納德藍色的輪廓微微頷首:“他認為有其他人在拉攏你……”

說著,他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哪個家族?波特?魏斯?”

沃恩搖頭:“是純血聯盟!”

唐納德錯愕了一下,但神色沒有太大波動,似乎也不是太意外:“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出WAC的潛力,這個結果也不算太意外,只是沒想到,那些過去在議會里幾乎沒甚麼存在感的小角色,居然這麼有魄力。”

“他們比你想象的更大膽。”沃恩笑道:“他們盯上的不只是WAC,還有我在空間魔法上的實力,他們希望藉助我的能力,調查那個門鑰匙。”

聽到“門鑰匙”,火焰抖動了幾下,人形輪廓有些失真。

雖然很快又穩定下來,但不難想象通話的另一邊,唐納德·格雷夫斯的震驚和憤怒。

唐納德並不傻,即便沃恩沒有明說,他也能察覺到……純血聯盟想要沃恩在空間魔法上的能力,調查門鑰匙的用意。

其中固然有看重沃恩能力的因素,但更重要的是……沃恩和阿金巴德,和聯合會的關係!

他很快就理解了:“……他們想把人造巫師實驗室,捅給聯合會!”

沃恩表情有些欣賞,為唐納德敏銳的意識:“沒錯,你知道的,聯合會此次來北美,最主要的目標就是這個,我和阿金巴德的爭執也是因為這一點,阿金巴德希望我答應他們。”

唐納德沒有問沃恩有沒有答應。

如果答應了,自然就不會有爭執,沃恩此時也不會接受和他私下通話。

他更多的心思還沉浸在震驚中:“那些蠢貨……他們在想些甚麼?聯合會覬覦聯邦一百多年,連12純血最團結的時候,都沒放鬆過對這隻惡虎的警惕,他們以為自己是誰?”

沃恩攤手:“我剛察覺到的時候也很震驚,不過後來想想,人被貪婪矇蔽的時候就是這樣,別說他們,親愛的邁克爾,不也是以為自己能掌控那些麻瓜和麻瓜們的技術嗎?然後,他失蹤了。”

“……”

唐納德無話可說。

事實上,連他也是一樣,在傑克·格雷夫斯背叛,邁克爾失蹤之前,他也沒想過那些麻雞,還有麻雞們製造的“肅清者”會出問題。

雖然實質上,幕後黑手是疑似傳奇巫師的“德桑蒂斯”,但不可否認,也正是他們下意識對麻雞的輕視,導致沒有及時察覺到“德桑蒂斯”的存在。

沃恩的實話有些不太好聽,卻也讓唐納德從震驚和憤怒中掙脫出來,他平息了下心緒,問道:

“你有甚麼打算?”

沃恩手指輕輕摩挲著手裡書本滑膩的紙張,微笑:“這取決於你準備怎麼選擇,當然,我不喜歡純血聯盟的態度,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們所謂的友誼。”

“但前提是,有另一種保證,能彌補我拒絕他們之後導致的損失,你知道我想要甚麼。”

唐納德當然知道沃恩想要甚麼!

他想把英格蘭的WAC模式,搬到美利堅來。

他想要一個更強大的,同時也受他控制的WAC!    當然,所謂的模式搬遷,也不是完全照搬,沃恩在英格蘭能建立起WAC,一方面是因為鄧布利多的支援,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沃恩自身就是威森加摩的一員。

他藉助了英格蘭特殊的體制,和威森加摩超然的地位。

這樣的模式顯然不能直接用在北美魔法界,想讓WAC在這邊立足,與美利堅本土勢力和組織聯合是必然的選擇。

同時,沃恩也不可能放棄對北美WAC的控制權,那麼,他所要聯合的本土勢力,就不能太過強勢。

這些,幾天前順應國會要求,把自己手下傲羅都派過來的唐納德,已經仔細考慮過。

只是還沒有徹底下定決心而已!

甚至直到目前,他都沒有真正下定決心。

猶豫一會兒,唐納德才再次開口:“你的想法想要實現,很難,既要本土勢力能幫你立足,又不想它太強勢……太理想化了。”

他很清楚沃恩看中了自己甚麼。

無非是他目前幾乎沒有退路了!

理論上來說,邁克爾失蹤,傑克·格雷夫斯背叛,受到損失的主體是格雷夫斯家族,負主要責任的也應該是格雷夫斯家族,乃至12純血。

但現實沒有那麼多“理論上”,現實是,純血聯盟趁機奪權,給12純血造成了很大的壓力,在重新梳理好內部問題,執掌全院委員會之前,費舍爾等家族面對純血聯盟,只能暫時讓步。

讓步也是有“藝術性”的,讓步太小,甜頭不夠,讓步大了,恐怕以後又很難拿回來。

所以理所當然的,受損失最大的格雷夫斯家族成了安撫純血聯盟的替罪羊——雖然沒有明說,但唐納德很清楚,過去幾天的質詢會,費舍爾等家族為甚麼逼迫自己。

他們想把魔法安全部,送給純血聯盟這頭飢餓的豺狼!

苦於實力大損的格雷夫斯沒有能力拒絕,但不代表他們認命,唐納德知道,家族同意割讓利益,但他們還想保留魔法安全部部長的世襲資格。

那麼,能“割讓”出去的,就剩下他這個副部長!

每個人,每個家族都有各自的打算,唯獨他,被預設犧牲掉了……甚至都沒有人詢問過他的意見。

他只是個棄子而已!

這也是沃恩看中他的點,一個被無視的棄子,一個失去退路的人,一個……受情勢所迫,最可能不顧一切的賭徒!

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最符合沃恩的利益。

唐納德感到自尊心隱隱作痛,但現實讓他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有些自黑,順便貶低地說:“指望我幫你撐起WAC,根本不可能,我手裡的力量很有限,無法抗衡魔法國會……這種事,連整個格雷夫斯家族都做不到!”

而格雷夫斯家族,顯然不可能投靠沃恩。

甚至,如果他真的投入沃恩麾下,再次被挖角的格雷夫斯家族,很可能發狂,拼盡一切先把WAC弄死!

唐納德認為自己已經把利害陳述的很清楚了。

沃恩·韋斯萊應該能夠理解,他的想法不靠譜。

但他錯愕地發現,沃恩似乎並不在意其中潛藏的問題,雖說沒再繼續勸說下去,卻也沒有放棄,轉而問道:“魔法國會對‘德桑蒂斯’的存在,有甚麼調查進展嗎?”

唐納德不明白他為甚麼問這個,但是,他雖然不同意沃恩的計劃,卻也不想和沃恩交惡——

假如真得面臨絕境,他可不會眼睜睜等死,或者自己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

到時若是跑路,沃恩,乃至英格蘭都是一個不錯的退路!

所以還是答道:“國會對‘德桑蒂斯’的問題很重視,但是一個記憶魔法大師的隱蔽性太強了,暫時只能用原先的笨辦法,利用內部的防賊瀑布洗去魔咒,然後就是削減各個部門的行動許可權,任何行動都要得到全院委員會的授權。”

防賊瀑布,顧名思義,它的形態就是一道亮藍色的瀑布,任何被它沖刷而過的生命,都會被洗去魔咒和鍊金物品提供的隱蔽功能(包括隱形、忽視、混淆等)。

簡而言之,可以認為它能在一定程度上“反魔法”。

不過,沃恩並不看好這種應對措施。

“防賊瀑布防不了人心。”沃恩說道,“我給你提供的關於‘德桑蒂斯’的資料應該有說過,傑克·格雷夫斯的記憶、情感、思想,幾乎沒有被改動的痕跡,也就是說,他是發自內心地服從‘德桑蒂斯’,他認同德桑蒂斯的那些道理。”

“假如傑克不是個例,那麼受到蠱惑的人,應該和他一樣,這種內心自發的改變和認同,防賊瀑布根本沒用,還是需要記憶魔法師的參與。”

“……我知道。”

但唐納德也很無奈,“但問題是,議員們現在已經不敢信任任何記憶魔法師,連內部的記憶登出員都在懷疑之列……畢竟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被‘德桑蒂斯’寄生,更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如果不是局勢所迫,說不定國會已經在猜疑鏈中人人自危了。”

聞言,沃恩沉吟片刻,又問道:“那麼,對邁克爾·格雷夫斯7人的失蹤,魔法國會,或者你們12純血有甚麼猜測?”

唐納德搖頭:“我們也不清楚,德桑蒂斯為甚麼抓走邁克爾他們……老實說,他們除了知道各自家族的一些秘辛,掌握有一些權力之外,沒甚麼特別的,而自從確定他們失蹤後,各個家族包括伍爾沃斯,已經對秘密、秘鑰等等都做了轉移和修改。”

沃恩若有所思。

注意到他的神態,唐納德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看了他一眼,沃恩搖首:“沒有,我只是覺得一位傳奇巫師,不大可能做甚麼無意義的事情,也許邁克爾他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沒用’。”

“……”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唐納德本能覺得,沃恩·韋斯萊不是一個會無的放矢的人。

他既然問了,就肯定發現了甚麼。

只是不等他仔細詢問,沃恩又思維很是跳躍地換回之前的話題:“總之,現在局勢很複雜,親愛的唐納德,你得為自己的未來,還有外面那些格雷夫斯的未來考慮了。”

“當然,我明白你的顧慮,而且我也確實暫時沒甚麼好辦法解決你的顧慮,但我想讓你明白的是,沒有甚麼事是一定萬全,沒有任何風險的,也沒有甚麼事,是你假裝它就可以不存在。”

“在魔法國會,在格雷夫斯家族,你根本沒有命運自主的權力,外面那些格雷夫斯也沒有,傑克·格雷夫斯固然是個叛徒,但他也是一個導火索,他讓格雷夫斯們明白,原來他們的命運,不只是困在藩籬內打轉,跳出去,外面還有更廣闊的世界。”

聽著沃恩這番話,唐納德默然無語。

他知道,沃恩說得沒錯,準確說,從傑克背叛那一刻起,他就明白,某些種子已經在當時在場的格雷夫斯們心裡種下了。

這也是他和沃恩暗通款曲,且把手下們都派去波士頓的原因之一。

是的,在傑克背叛,魔法安全部損失慘重的背景下,剩餘這些傲羅已經是家族明面僅剩的力量。

以正常邏輯來看,家族不可能拿他們開刀……

但是!

熟悉家族行事風格,瞭解12純血作派的唐納德,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現實根本沒有邏輯!

神色陰晴不定地變幻片刻,唐納德微微垂首:“我……我再考慮一下……”

人形輪廓崩解,藍色的魔法火焰熄滅。

唐納德主動斷開了連線。

不過沃恩沒有感到沮喪和惱火,因為他知道,對方最後那句話,跟他回覆Joker先生那句不同。

他回覆Joker考慮一下,只是託詞,因為他還有別的選擇。

而唐納德沒有!

也許要不了多久,這位魔法安全部的部長先生,就會徹底認清局勢,來到他的麾下。

“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德桑蒂斯……”

想著,嘴角噙著微笑的沃恩,拿著那本他幾乎沒怎麼翻頁的書,走進臥室。

臥室裡的電燈輕輕閃爍,那是因為魔法場造成的干擾,源頭就在臥室巨大的飄窗旁邊,一張小小的茶几,上面放著開啟蓋子的手提箱。

隱約有微弱的嘈雜聲響,從手提箱裡面飄了出來。

沃恩緩步走了過去,沿著梯子下到空間內部,手提箱空間裡也是黑夜,皎潔的魔法月亮高懸天空,大地一片潔白。

但和前段時間的空曠不同,那片曾經作為實驗區的草原,密密麻麻擠滿了鐵籠。

每個籠子裡都關押著一個巫師。

放眼望去,他們被月光照得慘白的臉面無表情,但每一個人的肢體又極為狂躁,瘋狂擊打著鐵籠。

那是嘈雜聲響的來源,他們狂熱又機械地掙扎,彷彿一個個發狂的木偶。

神態與動作的反差感,在月色襯托下,讓手提箱顯得陰森詭異。

似乎注意到有人下來,那邊擊打鐵籠的聲音越發狂躁,異動中,一個人從林立的鐵籠間鑽出來,小跑過來。

是馬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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