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姆斯眯著眼，卻也不太在意對方是否同意這一點。
反正都是攻心之術罷了，並且這也算是在穩定人心。
在奈姆斯這邊一邊，克魯眼睛一亮，隨後不再言語，對於奈姆斯的特殊之處，他早已經有所預料。
雖然沒有猜到具體的東西，但是卻也知曉奈姆斯大機率在當初戒律之神和深淵的戰爭之中拿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是戒律之神的神格之數。
而小丑魔等人，則更滿是喜色。
神格之數不在多，而在有。
深淵之中一共四代惡魔王子。
祂們是深淵名義上的統治者。
四代更替下來，每一位都位同於真神。
惡魔王子怎麼成就？
探尋規則的真實，然後在真實之外，構造出另一份虛擬的真實。
以自身虛擬卻又合理的真實，去替代現實世界的規則。
完成了這一步，才算是開啟了惡魔王子的門坎。
而這般做了之後，那被觸碰的真實世界規則，如果有著神靈所在。
那麼那位神靈便會心生感應。
接下來還需要有過幾場大戰，大戰之後，如果惡魔得勝，才能奪取神格名分，自身凝聚部分神格之數。
從此虛做實，假做真。
那原本的真神也會因此弱勢幾分。
所以之前倒是有著幾位惡魔領主走通了領主之路。
比如陰影領主阿塔塔，他再進一步也是走通了這條路。
能夠被視作惡魔王子。
但是不能搶奪到神格名分，名頭便也只是虛假的。
之前那幾位，便有被神靈打死的先例在。
所以惡魔王子現在依舊只是四代。
而這四代，暗地裡也是暗流洶湧。
那些被奪走部分神格名分，祂們的權勢就要弱上不止一籌。
為了維持住自身的力量，所以必須要和惡魔王子鬥。
幾位惡魔王子，一年下來，各種戰鬥輪番不停息。
如果哪天某位惡魔王子鬥輸了，被神靈將名分奪了回去，那麼深淵的惡魔王子也就重回三代。
但是現在奈姆斯卻似乎不需要那麼麻煩了。
只要奈姆斯能夠重構自身的戒律、準確的來說是變化之道，那麼便能以此登臨惡魔王子之位，就連和真神爭奪神格名分這件事都不需要了。
這才是天大的機遇。
至於說和奈姆斯搶奪神格之數，這種念頭他們心中都沒有升騰起來。
此刻奈姆斯勢已成。
他已經是惡魔領主，同時也佔據了一條浮空鯨。
這些勢力雖然不算大，但是卻也潛力十足。
最為重要的是，奈姆斯的手段能力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
和奈姆斯搶，他們只要露出任何一絲想法，那麼就會被奈姆斯給捏死。
心裡各種思巧變化，下一刻便直接動手了。
莫卡尼亞整個人好似……不，就是變做了一具人偶。
他的命運，他的未來，他的人生在這一刻被迅速拆解。
一具具人偶身上攜帶著某種強大的威勢，完全不管外界的種種，成為維斯拉夫手中最為鋒利的武器。 莫卡尼亞自身都沒有這麼強過。
但是此刻維斯拉夫卻將莫卡尼亞自身運用的出神入化，甚至身上命運升騰，超出了虛構空間的限制，將維斯拉夫的力量百分之百發揮了出來。
這便是維斯拉夫尋找的脫離奈姆斯虛構空間敘事的方法。
虛構空間之中，一切近乎被奈姆斯打碎重組，只有思維能力能夠推動這裡的物質媒介。
但是近乎終究只是近乎。
戒律之神因繞在莫卡尼亞身上命運便是一股外來的媒介。
莫卡尼亞自身沒有這種能力，也無法操縱這些命運之力，但是維斯拉夫卻不同。
他身為聖者，這些來自於戒律之神的命運之力，他卻能在做好準備之後，無障礙的使用。
並且激發出這些命運之力真正的威力。
無數的力量在莫卡尼亞人偶之中激發。
命運變作時空，時空變作因果，而因果又迴轉成為了概念。
種種規則在其中不斷變化，然而仔細一看，核心卻全部都是變化。
精神和光，更是表層現象。
整個虛構空間此刻都在不斷的波動變化，有些因此而變得不穩當起來。
奈姆斯見到這一幕，身體後撤，腳下這一片破碎之地開始迅速的變化。
而被奈姆斯護在了身後的牧羊人，此刻也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牽引著自己。
牧羊人此刻卻也知曉事情，完全不抵抗這一股牽引之力。
頓時破碎之地的變化更加劇烈了幾分。
崩滅的世界此刻感受到了希望。
無數的事物開始凝聚。
奈姆斯的思維推動，力量不斷的變化，數值輸出瞬間便已經破萬了。
這也便是神戰境界的另一種用法。
透過種種手段將自身的力量注入各個規則之中，然後引動物質發生變化，從而改造媒介。
以此來作為承載物，能夠輕易的突破萬級的數值關隘。
甚至如果改造手段足夠，還能以此反過來加成數值輸出，令數值進一步增幅。
奈姆斯此刻便是如此。
牧羊人已經成就真實，人道領域雖然還未吸納足夠的物質，但是此刻卻也已經能夠在真實世界中存在。
所以現在的人道領域對於這破碎之地有著絕對的吸引力。
這吸引力並不是說破碎之地有著自我意識。
其還是一個世界的時候都沒有相關的意識。
吸引力來自於因果糾纏。
人道領域畢竟是出自這童話世界，而童話世界崩塌之後，也就成為了這日漸消亡的破碎之地。
相互之間的聯絡，怎麼也得世界徹底毀滅之後，才能斷得了。
此刻莫卡尼亞在維斯拉夫的操控下攻來，奈姆斯便以牧羊人來操控這片破碎之地。
兩者相撞的第一時間，莫卡尼亞的身上，便有著無數的黑線蔓延。
這些黑線從破碎之地中伸出，纏繞在這些不同的莫卡尼亞身上，死死的拉住他。
雖然距離奈姆斯並不遙遠，但是卻連一步也難靠近。
因果律·無能世界之滅災因。
莫卡尼亞和這個世界的因果，無能行為導致世界毀滅的事情，此刻成為了他最大的阻礙。
而此刻，作為毀滅世界的幕後主使，奈姆斯卻在操控世界破滅之後的一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