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幻術強度。”阿德里安皺起眉頭,發現了不對。
奈姆斯的這些手下,強度都有些超標。
明明一個個數值都不算特別高,看技巧的話,其實也沒有超過他們太多。
但是一旦接觸並且交戰,就會發現這些人的實力都超出了他們應有的範圍。
“奈姆斯難道有著某種超級輔助系的能力麼?”
無論是之前的克魯、普爾、小丑魔,又或者是面前這個薩利希,他們的戰力都很強。
並且強的不正常。
薩利希此刻也感覺到跟對人的爽感。
他本身只能算作是情報人員,作為坎比翁惡魔,他具備特殊的能力,能夠利用他人的情緒和原罪進行融合,然後掌握了一定的夢境、幻術系能力。
精神側的他,戰鬥能力其實十分有限。
晉升高階惡魔之後,便進入了他父親梅卡瓦的夢境之中,因此也沒有吃到多少血戰帶來的數值成長。
在這種情況下,薩利希本身並不打算參加戰鬥,而是打算就在奈姆斯手下當個情報人員或者內政官。
但是,奈姆斯的能力是真的強。
這種強大在對他進行分析之後,除去為了他打造了一套量身定做的戰鬥方式之外,還指導了他該怎麼將情緒、原罪一類的東西,轉化為類信仰之力的東西。
這一點知識是奈姆斯從法厄同那一隻秘行巨蛛那裡學來的。
秘行巨蛛能夠將人的記憶提取成為雜亂的信仰之力。
而奈姆斯隨著不斷研究信仰之力以及提煉神力的方法,對於這方面的力量已經有了極為深入的認知。
於是奈姆斯將一部分虛構者安排在了薩利希的麾下,同時安排了不少人工靈魂在薩利希手下工作。
這些人聯合起來實力或許不夠,但是他們的特殊性卻保證了薩利希的強大。
透過信仰之力的串連,人工靈魂和虛構者們成為了薩利希的數值基礎,令他的幻術具備了相當的真實性。
無數血色遍佈周圍,阿德里安走在其中,立馬就看到了不遠處有著一個女人正在哀求過路人能夠救救他的丈夫。
本能的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去。
一個身體有著多處破口,衣衫襤褸的絕美女人,正跪坐在一旁,雙手放在旁邊一個躺著的男人身上。
哭泣呼喊帶來的身體活動,讓衣服下面的白膩在變化,極為吸引人眼球。
男人身上有著一道傷口,傷口很重,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救治,那麼估計很快就會死去。
男人臉色慘白,雖然還沒有昏迷,但是一旦昏迷過去,就基本醒不來了。
阿德里安立馬知曉這是一個好機會。
完全能夠以“夫人你也不想……”之類的句式進行威脅輕而易舉就能將對方給牛過來。
“不過,你是不是太過於小瞧我了。”阿德里安笑著說道:“我能夠將自身的慾望分的很清楚。”
“這一點誘惑,如果是在其他時候我絕對會上。”
“但是現在,你覺得我會這麼傻麼?”阿德里安覺得對方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然而就在阿德里安準備仔細探查一番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開始動手,向著那個女人靠近。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丈夫死了吧。”話語不由自主從自己的嘴巴里面說出來。 隨後那個婦人也是一臉委屈卻又決然的說道:“只要能夠救我丈夫,我願意付出一切。”
阿德里安心中滿是驚恐,卻發現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
“這不單單只是幻術,還有因果之類的能力。”阿德里安發現自己身上有著大量的莫名之力存在,瘋狂的拉扯著自己的身體,操控自身的行為。
“阿德里安!”
“我現在開始對你進行審判!”薩利希的聲音似乎在各個地方響起。
而聽到這句話,阿德里安差點氣笑了。
從來只有教會的神職人員審判惡魔,今天這個惡魔卻開始審判起他來了。
他一邊對抗自己身上的力量,一邊倒是想要聽聽對方想要說些甚麼。
“阿德里安,首先犯下的是傲慢之罪!”薩利希說道。
“你認為自己的出身高人一等,所以你有著權力享受其他人的東西,這便是你的傲慢之罪!”薩利希話音落下,阿德里安身上一條力量迅速顯現,然後拉長,拉扯著阿德里安的身體生疼。
“其次犯下的是嫉妒之罪!”
“你嫉妒其他人所擁有的美好之物,並且本能的便想要將其搶奪到自己手中。”說完,一條力量快速浮現,進一步拉扯阿德里安的身體,同時這一種禁錮控制也得到極大的加強。
“最後犯下的是色慾之罪!”
“你貪戀肉體的愉悅,享受沉溺在其中,荒淫肉慾佈滿全身,早已經是色中惡魔。”
隨著最後一罪落下,另一部分力量再一次迸發,徹底裹挾了阿德里安的身體。
阿德里安頓時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這三種原罪,本質來說是三種因果。
他長期進行類似的事情,身上有著這三種類似的因果。
因此現在這些因果之力便成為了因,只要按照眼下這個趨勢下去,必然會衍生出某種罪惡之果,也就是薩利希口中的‘審判’。
同時,在這幻境之中,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由因果拉扯著,向那個婦人而去。
他心中清楚,只要真的邁出了那一步,那麼因果便會全面落實,自己估計真的就要廢了。
此刻的阿德里安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後悔。
自己當初心中傲慢和嫉妒,於是開啟了這一條利用奪取他人事物所有權的行動,來積蓄特殊精神意念的修行法。
所謂的色慾,都只是後面為了不浪費而染上的。
隨著這種後悔的出現,他身上的因果聯絡似乎淡了一點,拉扯之力也削減了不少。
注意到這一點的阿德里安,立馬開始在內心之中懺悔。
這過程中,他身上的因果不斷的淡化。
但是到了最後一部分的時候,卻發現懺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用處。
因果聯絡下,一個念頭浮現在心中。
“只有我自身主動放棄綠色精神的主動權,才能從這因果下脫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