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是誰唱？
小丑皇的戰鬥能力差，是相對於其他的惡魔領主來說。
並且這種差，更多的是指代正面的戰鬥能力，而並非是祂的各種手段。
梅卡瓦之所以有信心取而代之，是因為月神教會研究了小丑皇很長時間，對於小丑皇的各種能力和底牌都有著認知，並且早已經準備好了預案。
小丑皇目光一瞟，看了眼跟在奈姆斯身後的薩利希，祂認出了對方。
梅卡瓦的兒子，在181層當一個情報販子，本身雖然得到梅卡瓦重用，但是卻並不算是信任。
從這一點來判斷，梅卡瓦收集到的關於自己的資訊，薩利希最多知道一部分。
並且奈姆斯在前不久才晉升高階惡魔，也沒有時間去準備那些針對手段。
事實上也是如此，關於小丑皇的資訊，有不少是月神聖者透過月神教會的渠道探查到的，這些資訊並未傳播，所以薩利希也不知道。
“每晚上，有人寒！”一個氣球上頓時出現了大量的冰霜，然後將那個人頭氣球給凍破。
同步的，在奈姆斯的身上也詭異的出現了一股清冷的寒意。
這股寒意並不算強烈。
奈姆斯現在的狀態，些許的低溫對他並不能造成太大的影響。
從體感上來說，這一股寒意最多也就是十幾度的樣子。
就算是普通人，只要穿上件外套活動活動都不會感覺到多冷。
然而就是這種算不上多冷的寒意，卻讓奈姆斯感覺到自己的肢體開始變得僵硬。
小丑皇注意到這一點，嘴角帶著誇張的譏笑。
口中的唱誦卻並未停下，反而越發的快速。
“咯咯響，是誰唱！”手中的人頭氣球再次炸開。
奈姆斯當即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好似徹底凍僵了一般，骨頭都在咯咯的作響。
同時一股股力量正在被抽調，向著小丑皇匯聚。
奈姆斯不知道這股力量會被用作甚麼，但是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對付小丑皇這種以變化規則搭配概念規則的惡魔領主，情報太重要了。
小丑皇的『童謠』不算完全固定，但是卻也只有著那幾個模板，能夠動用的力量也是有一定限制和規律。
如果奈姆斯有著相關的情報資訊，完全能夠以此尋找到相針對的力量，從而打斷這首童謠。
奈姆斯並不著急，而是仔細體悟著身體的變化。
小丑皇的變化規則是比較偏門的‘荒誕’。
是一種可能發生，卻並不被預期的可能性。
其發生機率不一定小，卻一定不符合常理。
這是一種完全不同的闡述變化的角度。
說來也是奇怪。
奈姆斯身上明明具備五分之一的九之數，這是參悟變化的最佳媒介。
但是奈姆斯的第一個高階特性是命運系的運，第二個是時間系，第三個則是因果系。
都和變化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對於變化的認知，依舊停留在戒律之上。
即用限制換取變化的純粹力量。
“或許是我的思維也定式了，一門心思都是戒律相關的東西，反而領悟不到甚麼太多的東西。”奈姆斯這個時候反而有了相應的感悟。
他扭動著自己僵硬的肢體，揮動手中的‘小丑劍’。 劍刃上散發出某種同源的吸引力，運的力量帶動，將不遠處飛來的幾把飛刀給挑開。
另一邊的小丑皇見到這一幕，也並不失望。
奈姆斯之前能夠帶給祂那種驚悚感，讓祂逃跑。
如果連這幾把飛刀都不能處理，祂反而才會奇怪。
那才是真正的荒誕，足以令祂發笑，笑自己的膽小。
“是他唱，是我唱！”小丑皇繼續唱誦著童謠。
祂的腔調越來越怪異，也越來越恐怖。
‘是我唱’這三個字，有著某種莫名的童真感覺，就好像是小學教堂上，學生勇敢舉手回答問題一般。
然而配上現在的氣氛，卻有著一種問這個人是誰殺的，然後一個渾身是血的瘋子站出來喊道‘是我殺的’一般，那種怪誕的感覺，有一種刺激人心的不適感。
也就是下一刻，人頭氣球破損。
奈姆斯感覺到自己的數值迅速的降低，而小丑皇的數值也在快速的增長，從被領主增幅後的三千六，向著四千而提升。
同時，奈姆斯還能感覺到自己除去數值之外，特性也似乎也在波動。
那些特性好似下一刻也都要順著那種聯絡，前往小丑皇那邊。
奈姆斯眯著眼，細細體味這種變化。
“唱完童謠，將你我連成一串串！”最後一個氣球炸裂。
那一股吸力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頂點。
小丑皇笑著便已經出現在奈姆斯的面前，就要將奈姆斯的腦袋給取下來。
此刻奈姆斯不僅數值降低到冰點，他的特性也不穩。
已經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抗能力了。
“一把臨時凝聚的劍，一個數值才五百多的小丑魔，一個沒甚麼戰鬥力的情報販子，你們就想贏我？”
“死吧，奈姆斯，你的特性歸我了！”小丑皇手中的『小丑牌』正在不斷的汲取著奈姆斯的一切。
這一首童謠，便是祂用來製造能夠不斷拓印，可重複利用卡牌的手段。
“原來如此，以月光作為開頭，本質只是藉助本地強烈的月之元素，然後以月的寒屬性控制我，而這便是媒介……”
“我並非是沒有領悟到變化，而是變化已經融入到我的各種技巧、特性之中了。”奈姆斯笑著說道。
而在奈姆斯對面的小丑皇，此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甩了甩手，剛剛才製造的人頭氣球，莫名其妙的只剩下了幾根繩索。
“是我的記憶又被影響了？”小丑皇皺起眉頭，目光已經死死的盯著奈姆斯。
卻又感覺這一次的記憶缺失，和之前視線丟失掉奈姆斯，從而忘記掉奈姆斯的一切不同。
這一次自己是記得奈姆斯的，只是中間發生的事情，好像一整段都被封鎖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隨後小丑皇感覺到些許疼痛從自己的腦袋上傳來。
祂用手摸了摸，上面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
而在對面，奈姆斯的身後，一個繩結解開又繫上。
一道光芒從其中散發而出，其中蘊含著某種根本無力抵抗的特殊力量。
瞬間洞穿了祂的腦袋，剛好和祂之前摸到的血洞完美的契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