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堯深深的望著張智驍，內心也在遲疑要不要告訴他這訊息。
張智驍沒有一開始就發作，還在外公等人面前努力的給東方孔兮說好話，這已經出乎他的預料了。
對上顧景堯的視線，張智驍不淡定了：“我說，她到底是個甚麼東西啊！妖怪？鬼？還是像網路傳言的那樣，是隻鳳凰？”
顧景堯還是沒有發話，就這樣看著他，東方孔兮縮在顧景堯的懷中小聲喃喃了一句：“我才不是甚麼東西。”
“哎，我保密，確定不會告訴其他人，包括外公還有我媽他們在內，還不行？”
張智驍有些氣餒：“你總該讓我知道你要娶個甚麼吧？救我的到底是鬼還是妖吧？”
顧景堯輕輕的拍了拍東方孔兮的後背，安撫著她，嘴上說著：“她不是鬼，也不是妖！”
“那是甚麼!”張智驍瞪圓了眼睛：“那個人可是和我說過她不是人的啊！”
如墨般幽深的眼眸蘊含著無法想象的風暴，顧景堯閉了下眼睛隨後睜開，才收斂了他那暴怒的情緒：“是誰和你說的？錄影誰給你寄的？”
張智驍被那眼神看的毛骨悚然，就像是被毒性極強的蛇給盯上了一樣，不咬死他決不罷休的那種！
“我，我也不認識那個人。”有些結巴，張智驍卻很驚訝，他竟然還能說出話來！
那影片還在重複的播放著，顧景堯抽掉了隨身碟，抱著東方孔兮坐在了床邊。
張智驍突然拍了下腦袋：“我想起來了，我讓人查過，有張照片。”
說著，匆匆的跑向了床的另一邊，從抽屜底下翻了出來，張智驍遞了出去：“就是他！”
照片上是個帶著鴨舌帽的男子，距離有些遠，看不太清楚，顧景堯手指在那人臉上比劃了幾下，卻沒有說話。
東方孔兮好奇的湊了過去，覺得這人分外的熟悉，她應該在哪裡見到過，或者這人應該和她有甚麼淵源，不然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
張智驍被顧景堯那眼神嚇得忘記了再問東方孔兮的身份，他就想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站在床邊。
顧景堯把那照片收了起來，安撫似的揉了揉東方孔兮的腦袋，然後才看向了張智驍。
眼神沒有了一開始的冰冷，也不復聽到他講明原因時的狠厲，而是平靜的，不帶任何情緒的看著他。
張智驍卻覺得比剛剛還要可怕，明明只是很平靜的一個眼神，他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雞皮疙瘩也全都起來了。
“智驍。”
顧景堯聲音低沉，張智驍卻聽的打了個哆嗦。
對方這樣叫他名字的時候非常少，僅有的幾次這樣叫，也是說明他很認真的要說甚麼大事了。
張智驍站在床邊，想到了東方孔兮的身份，精神了很多，他抬起頭，看著顧景堯的眼睛，沒有說話。
沉默了幾分鐘，顧景堯才道：“孔兮的確不是一般的人。”
不是一般的人就說明她是人了？張智驍的眼神中帶著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