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驍的反應，顧景堯都看在眼底，確認他沒有異常反感方放下心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
顧景堯神色如常，語氣平靜，只是那如墨般的眼眸認真的凝視著他，只淡淡的幾個字卻讓張智驍打了個冷顫：“我，我今天甚麼都沒看到，甚麼都不知道。”
東方孔兮不是人，張智驍明白這件事暴露出去會引來多大的轟動，不用顧景堯多問，他就決定守口如瓶。
東方孔兮的眼神在那照片上，倏地像是想到了甚麼，立即蹦了起來。
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張智驍一跳，顧景堯也不解的望過去。
“藥，藥，藥，我想起這個人是誰了！”東方孔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般手指著照片，滿臉激動。
“誰？你認識？”顧景堯還沒有開口，張智驍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東方孔兮指著照片上的男人：“是莫緋的助理！她的那個男助理，這個人已經死了！”
“死了？”張智驍顯得很驚訝。
“對啊，死了！”東方孔兮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在莫緋恢復正常的時候，這個人就已經被她找墓地埋了。
剛才沒有想起來，是因為這個人她只匆匆的見過一面，而照片上他捂的很嚴實。
看那熟悉的身形和冥冥之中的因果，東方孔兮才乍然想起。
顧景堯還不知道狐狸精的事情，也不清楚莫緋被狐狸附身，只知道出現了個黃鼠狼。
此刻聽東方孔兮這樣說，就知道在劇組裡面發生過的事情，絕對不像小孔雀曾說的那般簡單！
張智驍疑惑的看向東方孔兮：“你怎麼知道他死了？還有，他是莫緋的助理？那這件事情和莫緋有關係嗎？”
東方孔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莫緋知道他死了，這件事情她應該也知道，只是她是無辜的，她也不清楚我的身份。”
是啊，除了親眼所見，誰又能確定東方孔兮真的不是人呢？
張智驍想到了那位長相同樣妖孽的唐子瑜，他不會也不是人吧？
“不是，他是人！”東方孔兮搖了搖頭。
張智驍捂住了嘴，原來他不知不覺中把話給問了出來。
“行了，該知道你都知道了，出去吧！”沉默了很長時間的顧景堯揮了下手。
“呃……”張智驍被噎了一下，不甘心的往外走去。
實際上他還有好多疑問想知道呢。
比如東方孔兮怎麼出現的？
比如她是不是真的能飛天入地？
再比如，她這樣的妖，呃，是神仙，很多嗎？
等等等，張智驍心裡的疑問都要有十萬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甚麼，轉頭：“那孔兮給爺爺號脈，是想給他治心臟病嗎？”
看著照片的眼神頓了頓，接著轉移到張智驍堅強，顧景堯肯定的點了點頭。
自從上次被東方孔兮治療過之後，張智驍覺得心臟好了很多，看到顧景堯點頭，眼睛亮的足以放光了：“真的？可以治好？”
顧景堯也不確定，因為小孔雀再給外公號過脈之後便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