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當顧塵風向著巨斧靠近,一股銳利逼人的罡風,迎面席捲而來。
即便以顧塵風如今的體魄修為,竟也感到陣陣刺痛。
他當即運轉功法,法則之力,天地元力,與氣血之力同時爆發。
繼續大步向前。
他與巨斧之間相距百丈,如此大步前行,一路走過將近三分之一的路程。
空氣中的罡風威能,已經極其驚人。
顧塵風卻是依舊一步不停,直接衝向下一層區域。
就在此時。
“嗡……!”
祭壇上的巨斧震動,一道烏金斧影驟然破空,直斬向顧塵風。
斧影威勢驚人,帶著恐怖的殺伐之力,令虛空蕩起劇烈漣漪。
顧塵風目光一縮,瞬間祭出玄冰戰斧,斧身烏金紋路大亮,直接開啟‘人伐狀態’。
同樣斬出一道威勢恐怖的斧影。
“轟隆……!”
兩道斧影對撼抵消。
顧塵風一步跨入廣場第二重區域。
這片區域烏光朦朧,空氣中的銳利之氣暴漲,如同盪漾的浪潮,滾滾衝擊而來。
顧塵風都被衝得一個踉蹌。
但他還是憑藉自身強大的根基,穩穩站定,繼續前行。
他知道,這就是蠻神傳承中,第二道烏金紋路的考驗。
只要能夠突破這片區域,就有機會繼承第二道烏紋。
顧塵風頂住壓力,繼續前行。
面對越發恐怖的烏光衝擊,他接連施展出永珍玄罡勁,青龍裂空爪等強大秘術。
又祭出諸多防身至寶,才勉強跨過第二重區域,近半的路程。
此時,這片空間的烏光,已經凝聚出道道鋒芒,朝顧塵風猛烈劈斬而來。
每一道鋒芒的威力,堪比顧塵風以人伐狀態,全力斬出的一斧。
即便顧塵風使出渾身解數,拼命抵擋住一道道烏光。
最終,還是頂不住恐怖的壓力,被接連不斷的烏光衝擊止步。
“轟隆……!”
顧塵風氣勢一洩,被一道烏光掃飛,身軀如炮彈般,砸在廣場邊緣的石壁上。
“嗯!”
顧塵風悶哼一聲,臉色有些難看。
第二道烏金紋路的傳承難度,果然不是一般的高。
“再來!”
他不信邪,閃身再度衝入廣場。
不多時。
“嘭……!”
一聲巨響,顧塵風如流星般倒飛,以更猛烈的勢頭,砸入石壁中。
“嗖……!”
他只是稍微調勻了氣息,再一次嘗試。
“嘭嘭嘭……!”
如此迴圈往復,一連嘗試了數十次,雖然取得了一些進步,多邁近了些許距離。
但顧塵風也達到了極限,身上出現密集的傷痕,血染衣襟。
固然傷勢不算嚴峻,也是極其狼狽。
“呼呼……”
顧塵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祭壇廣場,那不遠的距離,卻感覺像是天塹鴻溝。
繼承第二道烏紋的難度,有些超出他的想象。
就在顧塵風心中暗歎,感覺這條捷徑怕是走不通的時候。
“呵……真是個莽夫,蠢貨!”
此時,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高高在上的嗤笑聲,令顧塵風打了一個激靈,又驚又喜。
“魔尊大人!”
顧塵風沒想到,此時還能聽到女魔尊的聲音。
“魔尊大人,你不是去了甚麼洞天秘境,無法再與我聯絡了嗎?”
“……”
對面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冷星夜,幾分淡漠,幾分不屑的聲音。
“因為一些原因耽擱了行程,就想著,順便看看你死了沒。”
“呃……”
顧塵風被噎得不輕。
冷星夜卻是再度開口。
“看你此前對本座也算有過一些幫助的份兒上,本座破例,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若反悔,願意來到上界,本座現在就出手,撕開位面規則,將你帶入天恆界。
到時候,本座動一動手指,便有你享之不盡的頂級資源。
何須如你現在這般,像個無能的莽夫?”
聽著冷星夜譏諷意味十足的言語,顧塵風不禁一陣苦笑。
“魔尊大人,感謝您還能給我第二次機會。
我知道,你有毀天滅地的神通,你身上拔下一根毫毛,那也比我的腰桿都粗。”
“嗯……?”
“總之,我明白你對我的幫助和關照,但實在抱歉,我有著不能獨自離開的原因。”
顧塵風再度堅定的拒絕了女魔尊。
“哼,不能離開的原因,你是捨不得你的紅顏知己吧。
我看你最近遊山玩水,夜夜笙歌,過得很瀟灑嘛。”
顧塵風一愣。
“魔尊大人,你怎麼會知道……你在暗中監視我?”
“放屁,我只是不小心感知到了而已。”女魔尊怒斥出聲,聲音卻多少顯得有些心虛。
“哼,本座才不在意你有多少女人,對於我而言,你就是一件解毒工具而已,用完就可以扔了。
當然,你若是連解毒的基本功能都沒有,或是功效減退,那就毫無價值了。”
“……”
聽到魔尊大人彪悍的言語,顧塵風一時無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感覺魔尊大人的語氣……有點酸溜溜的。
難道是這些時日,這女魔尊看得著,吃不著,急眼了?
但他可不敢說這種話。
“既然你要一條路走到黑,本座也懶得管你死活了,你好自為之吧。”
冷星夜的聲音漸漸變得悠遠,似乎要斷開與顧塵風的聯絡。
顧塵風輕嘆一聲,卻依舊沒有改變主意。
就在二者之間的聯絡,即將斬斷之際。
冷星夜的一句話,遠遠傳來。
“蠢貨,如果想要在亂局中保命,最好多利用幻武神墟。
你對這件至寶的運用,還不足萬分之一!”
……
同一時間。
永夜魔宮內。
紅衣如血,絕色姿容魅惑眾生的魔尊大人,美眸眯起,呼吸微微加重。
“轟隆!”
魔尊大人揮一揮衣袖,又拍碎了數顆璀璨星辰。
美眸再度開闔,眼中怒火與寒星濺射。
“哼,本座耽擱正事,關注著他的生死。
這傢伙竟然和別的女人遊山玩水,還玩了那麼多花樣。
早知如此,就不該管他,由他自生自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