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一死,李皓的敵人,可以說,幾乎死絕了。
至於而今的九階,混天,春秋
這些人,其實不算敵人。
沒有結下甚麼仇怨。
只能算是道爭。
道爭之敵,在李皓看來,誰生誰死,都很正常,談不上恩怨之說,只看拳頭大小。
他扭頭看向混亂。
此刻的混亂,斬殺了多位九階分身,也殺死了多位八階強者,自身越戰越猛,看樣子,反而還佔據了優勢,可見這位九階本尊降臨,加上時光之力到底有多強悍。
可李皓,卻是心中嘆息一聲。
時光啊!
時光啊!
有時候,真的太害人了。
就如自己一開始接觸時光一般,那種感覺,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他靠著時光,戰勝了許多敵人,可付出的代價是生死輪迴了四次!
若是沒有生死輪迴,李皓早就死了,死在了時光之中。
混亂,你不年輕了!
百萬年前,這些人就是九階了。
哪裡還年輕!
時光一直在催動,是所向披靡,強大無比,斬殺了一位位九階分身,可是你的壽元,當真無限嗎?
他將時光,幾乎催動到了八階的層次。
每一次,消耗太大太大了。
可實際上,混亂是沒太多感覺的,用過時光的人才明白,徜徉在時光長河之中,彷彿自己永生一般。
李皓前期,簡單動用幾次,壽元一次
次耗盡。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混亂,你能逆轉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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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你如此鏖戰下去,能持續多久?
你九階之力,能活多久?
兩百萬年?
三百
女就住在這裡。
周寬走進大帳說了兩句,出來笑道:“朱相公請!”
朱勝非走進大帳,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榻上的先帝趙桓,他立刻認出來,鼻子一酸,跪地泣道:“微臣朱勝非參見陛下!”
“啊!你是.....朱愛卿。”
“正是微臣!”
君臣二人抱頭痛哭,這會兒朱勝非完全忘記了天子趙構給他下的嚴令:不準稱呼先帝,不準稱呼陛下。
........
周寬在帳外等候,過了片刻,朱勝非紅著眼睛出來了,臉上還掛著淚痕,嘆口氣道:“見了面,就情不自禁,讓周公笑話了。”
“不妨,懷舊是人之常情嘛!”
兩人又來到大帳,分賓主落座,有隨從進來上茶,周寬笑道:“帝君想和天子見見面,畢竟他們是兄弟,然後帝君還想去拜祭太上皇陵寢,我們看怎麼安排合適?”
朱勝非猶豫一下道:“拜祭太上皇陵寢倒無妨,安排一下就是了,可天無二君,他們見面到底誰為君,誰為臣,有點難處理啊!”
“我建議不談君臣,就是兄弟之間見見面,敘一敘舊情,人也不用多,我倒有一個方案,朱相公看看是否合適?”
“周公請說!”
周寬微微笑道:“在西湖上安排一艘大船,然後他們兄弟二人在大船上會面,我們在旁邊船隻上護衛就是了。”w.
“你是說,大船上就只有他們兄弟二人?”
周寬點點頭,“大船一樓可以放幾名宮女宦官,隨時服侍,二樓就只有他們兄弟,他們可以喝茶,欣賞風景,敘一敘兄弟之情。”
朱勝非想了想,也覺得問題不大,他便道:“我回去稟報天子,如果天子覺得可行,我就立刻安排。”
“那就要辛苦朱相公了。”
“但是.....我還想和郡王好好談一談,這是天子的要求,想必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清單,我們不妨坦誠布公。”
周寬淡淡道:“先見面,等他們見了面我們再好好談,相信郡王的要求並不高。”
朱勝非明白了,天子和先帝見面是前提,見了面才能繼續談下去。
他點點頭,“那我就先告辭,回去向天子稟報!”
.........
趙構陰沉著臉聽完朱勝非的彙報,他冷笑一聲道:“原來他們也不肯稱呼皇兄為陛下,居然叫做帝君,想得出來,不過這個稱呼也不錯!”
“微臣也見到帝君了,
變化不大,就是顯得蒼老了很多,頭髮也白了一半,才四十歲啊!”
趙構哼了一聲,“所以你也痛哭流涕一番?”
朱勝非嚇得一激靈,連忙道:“微臣不敢,微臣事先特地問了他們,才跟隨稱呼帝君。”
趙構又問旁邊的徐先圖,“徐相公怎麼看?”
徐先圖捋須道:“對方把見面視為會談的前提,陛下不見還不行,不過微臣也明白陳慶的意思,陳慶要把這次率軍來臨安的理由坐實,和他無關,只是陛下和皇兄見面。”
“愛卿的意思是,朕還是要去見一見?”
“其實陛下和皇兄以兄弟的名義見一見倒也不錯,表示陛下很重視皇兄,以兄弟情義為重,可以堵一些人的口,對方的安排建議也不錯,在西湖大船上,只有陛下和皇兄二人,你們說甚麼,誰都不知道。”
趙構恨恨道:“他也把朕當做木偶來擺佈了。”
徐先圖勸道:“為了讓這個瘟神早點離開臨安,陛下就當是答應他一個條件而已。”
“好吧!朕就見一見皇兄,分別這麼多年,朕也想見一見他了。”
趙構對朱勝非道:“大船就由朱相公負責安排,各種護衛先和對方商量好,每一個細節都要落實,朕絕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
“微臣遵旨!”
..........
周寬並不住在大營,他依舊住在城內的貴賓館,這樣方便和朝廷中人接觸。
種桓將二十幾名內衛士兵部署到貴賓館周圍,形成了嚴密護衛。
種桓隨即帶著兩名手下來到了位於大瓦子附近的如意茶館,如意茶館在全城幾百家茶館中只能中等偏上,很不起眼,不過它位置不錯,在臨安最熱鬧的大瓦子附近。
如意茶館是西軍情報司設在臨安的情報總部,另外還有商鋪、酒樓、武館等等。
情報頭子正是茶館的掌櫃,叫做董安,之前保護周寬的幾名斥候士兵,則是武館的教頭,魏延宗是武館總教頭。
種桓亮了他的內衛銀牌,掌櫃董安連忙把他請到後院,又派人去把魏延宗找來。
武館很近,不多時,魏延宗匆匆趕到了。
種桓抱拳道:“在下種桓,內衛第十營指揮使,參與護衛郡王安全,今天奉郡王之令來找兩位。”
“可是為了前天晚上週參事被行刺一事?”魏延宗問道。
種桓點點頭,“正是為了此事,郡王要求我們找到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