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內,繡帶著十幾名護衛匆匆向中庭會客堂走來剛才溫管家婆告訴他,有個叫武的人有急事求見,說是府的人繡當然知道武,府的家將,自己小時候頑皮,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還是他接住了,結果他斷了一隻胳膊繡走上大堂,只見武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步,旁邊的茶一口沒喝繡嘴笑道:“武哥兒這麼急嗎?”
武連忙上前單膝跪下行禮“武參見王!”
“也罷,我不耽誤你了,有甚麼急事,你說吧!
武取出紙條呈上,這是二太爺給王的簡訊繡接過簡訊問道:“還有甚麼需要傳達嗎?”
武搖搖頭,“沒有了!”
青山沒讓他向王彙報,他一個字都不敢說繡回頭笑道:“冬梅,去取五十兩銀子,賞給這位五爺!”
武嚇一跳,連忙擺手,“小人不敢!”
繡臉一沉,“這是我給你兩個孩子的一點心意,你還當我姓嗎?
指南“小人謝王賞!”.
“去吧!我知道你心急如,不耽誤你了“小人告辭!”
武深深行一禮,這才走了繡坐下來,看了看紙條,眼中有些驚疑,女請來!”
幾名小跑去了,不多時,趙巧雲匆匆趕“大姐,找我有事?”
看看這!”
繡把紙條遞給她,她拿不動主意的重大問是趙巧雲看了看紙條,也暗暗吃了一驚,巴居然有人在聚兵,顯然是想奪回巴她沉思片刻道:“這件事不能鬧大,會洩露出去,我建議暫時瞞住內政堂”
“那我們就不管嗎?”
“當然不是,我覺得這件事可以交給內衛,這是他們份內之事”
一句話提醒了繡,她立刻派人去把王浩找來半個時辰後,王浩匆匆趕來,他還以為是王府有刺客,把他嚇得不輕,“王,府中安全吧!”
繡見他跑得滿頭大汗,便知道他誤會了繡微微笑道:“王統制不用擔心,府中很安全,我找你來,是有別的重要之事”
王浩一顆心落地,連忙抱拳道:“請王吩咐!”
繡把紙條遞給他,“這是我二祖父派心腹送來的,你先看看”
王浩當然知道王的二祖父就是相公青山,他不敢大意,連忙仔細看紙條中內交裡面的內容讓他著實也吃了一驚,他又問道:“相公還有甚麼口信嗎?”
“沒有了,就這張紙
條”
王浩看了看兩邊的,欲言又止,繡讓眾退下,幾名女護衛也稍微離遠些,她們是貼身護衛,不能離開“王統制儘管說,她們沒事”
“職的意思是說,暫時不要打草驚蛇,職會安排人監視,也會派人南下尋找線索,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動手繡和趙巧遠對望一眼,繡點點頭,“我們也是這個意思,統制有甚麼事,儘管和鄭都統商議,他是王最信任之人”
王浩現在才知道,原來鄭平才是王最信任之人,從王的口中說出,那就不會有錯了職明白了,事關重大,職今天就安排得力手下南下”
“此事只有內衛知道,內政堂那邊我們也不會說,你切記保密!”
“請王放心,職先告辭,二夫人,職告辭!”
王浩深深行一禮,轉身走了鄭平走了,繡目光中有一絲憂慮道:“我感覺有點不太平,咱們明天就搬到島上去趙巧雲點點頭,“我也有這種感覺,我們回去就收拾東西吧!”
張的戰事已經結束了,西州軍大敗,敗兵被劉的兩萬騎兵攔截,後面追兵已至,西州軍騎兵無路可逃,只得紛紛下馬投降這一戰,宋軍斬敵兩萬三千餘人,俘虜五萬餘人,只有數千人向北逃走,主將畢貴安和其他的大將全部被,連原也被抓住,陳慶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直接將他斬首,記錄他死在亂軍之中黃頭回已滅,他可以在道義上表示遺,但絕不會在道義上將它復活,任何黃頭回的復國希望他都要殺,所以原的兩個兒子也只能斬草除根了這時,畢貴安被推了進來,畢貴安以為自己將死,他心中著實絕望,低頭不語陳慶笑著擺擺手,“把他繩子解了,拿張凳子給他坐下”
士兵解了他的繩子,拿凳子給他坐下,畢貴安輕輕活動被捆得發麻的手,他感覺就像做夢一樣“你…不殺我?”
陳慶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
畢貴安點點頭,“我知道,你是川陝之主,靈武王,傳聞你殺人如麻,被稱為人魔“這是很久以前的號了,那時還年輕,對女真人和西夏人比較仇恨,所以都是斬盡殺絕,不收戰俘“我也有所耳聞,特人給我們說起過,王想怎麼處置我們?”
“我打算和你王兄談一談,談得好
,我會全部釋放你們,可如果談不好,那就只能請閣下和你的軍隊去礦山了,開礦十年後放人畢貴安聽說開礦十年,臉刷地就白了他低聲道:“王有甚麼要求,可以先告訴我,我是回王位繼承人,有事情我可以做主”
陳慶微微笑道:“你兄長不是把王位傳給兒子嗎?”
畢貴安搖搖頭,“回的規矩是弟繼兄位,輪不到我侄子”
“可如果你死了,那王位不就歸你侄子了?”
陳慶這話有點心,畢貴安當然明白陳慶是甚麼意思,他想起了長春想傳位給兒子之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半晌道:“這種事情不是王想得那麼簡單”
陳慶淡淡道:“其實事情不用想得那麼複雜,如果你們都去開礦了,那律大石一定會帶兵來高昌拜訪你兄長,我沒說錯吧!
畢貴安默默點頭,他著實沒想到陳慶會看得這麼透徹,居然知道律大石復國之事,其實他們西州回謀河西,也是想尋找一條退路,如果律大石率大軍殺進高昌,他們也有地方可退畢貴安心中一陣苦,“王說得一點沒錯!”
“那好吧!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第一,我要收復河西走廊,你們退出星星峽,第二,黃頭回的財富全部要交給我,他們的臣民,你們可以帶走一部分;第二,我們兩家可簽訂和解貿易協議,恢復絲綢之路,如果你兄長願意送他兒子去京兆讀書,那我還可以答應你們,假如西遼軍進攻高昌,你們只要向河西求救,我一定會出兵相助”
畢貴安沉默半晌道:“我可以做主答應你的第一條要求”
陳慶搖搖頭,“你的主力已滅,我的十萬大軍很快就會掃蕩河西走廊,所以我不需要你答應,我是要你兄長以回王書面形式承放棄河西走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畢貴安嘆息一聲,“我明白了!”
陳慶又道:“明天一早,你就回高昌,把我的意思告訴你兄長,我希望坐下來和他細談”
畢貴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要放我回去?你就不怕”
陳慶冷笑起來,“二王子,你要明白一點,我現在其實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我在京兆等你們來談:第一個選擇,我率十萬大軍去高昌和你們談,所以,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