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一死,李皓的敵人,可以說,幾乎死絕了。
至於而今的九階,混天,春秋
這些人,其實不算敵人。
沒有結下甚麼仇怨。
只能算是道爭。
道爭之敵,在李皓看來,誰生誰死,都很正常,談不上恩怨之說,只看拳頭大小。
他扭頭看向混亂。
此刻的混亂,斬殺了多位九階分身,也殺死了多位八階強者,自身越戰越猛,看樣子,反而還佔據了優勢,可見這位九階本尊降臨,加上時光之力到底有多強悍。
可李皓,卻是心中嘆息一聲。
時光啊!
時光啊!
有時候,真的太害人了。
就如自己一開始接觸時光一般,那種感覺,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他靠著時光,戰勝了許多敵人,可付出的代價是生死輪迴了四次!
若是沒有生死輪迴,李皓早就死了,死在了時光之中。
混亂,你不年輕了!
百萬年前,這些人就是九階了。
哪裡還年輕!
時光一直在催動,是所向披靡,強大無比,斬殺了一位位九階分身,可是你的壽元,當真無限嗎?
他將時光,幾乎催動到了八階的層次。
每一次,消耗太大太大了。
可實際上,混亂是沒太多感覺的,用過時光的人才明白,徜徉在時光長河之中,彷彿自己永生一般。
李皓前期,簡單動用幾次,壽元一次
次耗盡。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混亂,你能逆轉生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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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能你如此鏖戰下去,能持續多久?
你九階之力,能活多久?
兩百萬年?
三百
我給你說件事你就知道了,之前趙鼎和李光極力主張將江淮移民安置到荊湖兩路,結果幾十萬移民跑去陝西路了,我趁機用這件事彈劾他們二人。”
“然後呢?”王氏知道這件事,她也很想知道結果。
“然後官家是將二人狠狠責罵一通,卻讓我來解決這件事,讓我怎麼解決?”
說到這,秦檜惱火道:“官家就是有這個毛病,誰給他提難辦之事,他就會讓誰來解決,上次我告訴陳慶和金國談判,他居然讓我來阻止談判,簡直讓人無語。”
王氏笑道:“所以誰敢提報紙之事,他就會讓誰來關閉這份報紙,是嗎?”
“一點沒錯,《京報》是陳慶在京兆創辦,我怎麼關閉?我若只管臨安,不管京兆,肯定有人會彈劾我故意混淆輕重,有欺君之罪,所以我最好還是裝作不知此事。”
“但官人能肯定趙鼎和李光不會把報紙之事告訴官家?”
“我倒巴不得他們去上奏此事,但他們二人一樣老奸巨猾,絕不會引火燒身的,我心裡有數,這件事沒有人敢告訴官家,就算下面的小宦官也不敢。”
王氏喝了口茶,淡淡道:“既然如此,官人為何還要薄兒去解決這件事,如果他能解決,他豈不是有相國之才了?”
秦檜一怔,原來妻子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他只得苦笑一聲道:“他盡力吧!若實在解決不了,我也不責怪他。”
這還差不多,王氏心中稍稍滿意了,她其實是擔心侄兒會被陳慶手下所害,陳慶現在來勢之猛,不是侄兒那支小嫩胳膊能擋得住。
別人都不敢管,偏偏讓自己侄兒去管,這個秦相公還真是吃多了撐得慌。
........
《京報》在臨安流傳已經兩天了,在臨安颳起了一陣旋風,引發無數人追捧,此事發酵得越來越廣,整個臨安的輿論都在談論報紙和報紙上的內容。
中午時分,趙鼎和李光在臨安新東郭酒樓喝酒,兩人坐在二樓靠窗處,一邊喝酒,一邊討論今年的財稅支出,已經到年初了,各個衙門都伸手要錢,主管財稅的李光愁得寢食不安。
他想用官田抵押印會子,但秦檜卻反對,‘只有用金銀做抵押,哪有用田宅做抵押俄道理。’
秦檜說得沒錯,田宅流動性太差,不一定賣得掉,最後折價賣還不合算。
“你不用擔心!”
趙鼎笑著安慰他道:“各地的稅賦都沒有解來,不一定不夠,還有,逃去陝西路的江淮幾十萬百姓估計不會回來了,準備安置他們百萬貫錢可以先挪用一下,糧食也可以變現。”
“哎!我也想到了那筆錢
,應該可以先用起來,至於糧食,要給軍隊,無法變現。”
正說著,隔壁有酒客拍桌子道:“朝廷就是一個混賬東西,為甚麼不讓朝廷出面?朝廷有臉開口嗎?去年的完顏喝離撒和完顏齊是怎麼回事,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不知道?”
“就是!”
另一名酒客道:“朝廷就是一個軟骨頭,整天就想議和投降,他們拿到完顏粘罕,一定用來議和,哪裡敢開口要回先帝?只有陳慶才是我漢人的英雄。”
一名胖酒客嘿嘿一笑,“你們都錯了,天子一定直接把完顏粘罕宰了,然後期待金國一怒之下,也把先帝宰了。”
“噓!別亂說話。”
李光大驚失色,低聲問道:“怎麼回事,他們會知道陳慶用完顏粘罕換先帝?這可是朝廷機密啊!”
趙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李相公不知道報紙之事?”.
“甚麼報紙?”李光追問道。
“自然是《京報》啊!在臨安傳了幾天了,整版刊登了陳慶和金國交換人質的始末,在臨安引起軒然大波,李相公居然不知道?”
“我這兩天都在發愁財稅開支,別的事情都不過問,我確實不知,《京報》又復刊了?”
“應該是京兆那邊復刊的,兩天前第一批報紙傳到臨安,就引起瘋搶,寫得非常好,好多大事情我們居然都不知道,陳慶手中竟然有三萬女真戰俘,不知道陝州和虢州居然被西軍奪取了,邊界抵到澠池縣。”
李光頓時著急道:“報紙還在不在,借我看看。”
趙鼎苦笑一聲道:“你晚了一步,我手中那份被犬子要走了,我昨晚問他,他說被同僚借去沒還。”
“那哪裡還有?”
趙鼎目光一掃,發現樓梯口一桌酒客正在看報,似乎就是《京報》,他立刻回頭給隨從低語幾句。
隨從點點頭,快步走過去,商議片刻,很無奈地回來道:“那人說,他手上報紙是用五貫錢買的,如果我們想要,他可以轉讓,但要十貫錢。”
“甚麼!”
李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十貫錢一份報紙,他瘋了嗎?”
旁邊一名酒客笑道:“老先生,那份報紙還真是這個價格,剛才樓下有人出售一份,開價十貫錢,幾個人搶著要,掌櫃可以作證。”
李光又看了趙鼎一眼,“你也覺得是這個價格?”
趙鼎淡淡道:“這一份是特刊,有很大的收藏價值,我覺得值。”
李光忽然明白了,趙鼎用兒子當擋箭牌,那份報紙一定還在他手上,被他收藏了,他只是不肯借給自己罷了。
李光想了想,便摸出一小錠銀子遞給隨從,“去把它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