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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第六百三十四章 科舉

2022-05-19 作者:高月

  在第一考場內最大的一頂大帳內,一隊陳慶的親兵送來了一個密封的金盒子,之前蔣彥先過早把詩賦題目交給了趙復生,就有了洩題的可能性,所以重新由陳慶命題,最後一刻才命令親兵送來。

  金盒子就放在方桌上,幾名主要考官面面相覷,金盒子上的縫隙已經被熔化的銀汁封死,他們怎麼開啟?

  顏駿對趙復生道:“請趙署令檢查有沒有被開啟過的痕跡。”

  趙復生拾起沉重的金盒仔細看了看,搖搖頭,顏駿拔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沿著縫隙輕輕切開,最後把金盒撬開,裡面是一個木盒子,木盒裡便是陳慶出的題。

  眾人細看題目,第一道是詩題,‘借物抒懷,或者借景抒懷,詩或詞皆可。’題目不難,基本上每個士子都會寫幾首抒發志向的詩詞,但關鍵是錄取名額只有一百人,如果大家都寫得好,那就看誰寫得更好了。

  第二道是賦題,賦始於漢,是一種流傳了千年的文體,講究文采、韻律,兼具詩歌和散文的特點,宋朝以散文形式寫賦,稱為“文賦”,像歐陽修的《秋聲賦》,蘇軾的《前赤壁賦》等等。

  陳慶出的題目是,‘以抗金報國為主線,題目可自擬,千字左右。’

  題目都不難,就看士子們各自水平發揮了。

  十幾名考官開始迅速抄寫題目,貼在木架上,在第二通鼓響後由士兵送去各營向士子們展示。

  “咚!咚!咚!咚!”

  第一通鼓聲響起,考場大門關閉,所有士子都必須進帳了,進行考前準備。

  晁清的坐位靠帳邊,這個位子不太好,監考官會在他身邊走來走去,肯定會影響到他的注意力。

  每個士子的桌上都有筆墨紙硯,還有漿糊、糊名紙條,還一盞清水,這是用來研墨的,士子們要做的第一的件事就是研墨,然後試筆,桌上有三張稿紙,但不是正式試卷紙。

  今天考詩和賦,時間是三個時辰,大概在下午一點半鐘結束,錯過了午飯時間,但考場不提供午飯,也不供應茶水,而且最多隻允許提前半個時辰交卷,這就意味著如果早上吃少了,很多人都會餓肚子。

  如果誰要去解手方便的,由本帳的監督士兵陪同去最盡頭的廁帳。

  其實歷朝歷代的科舉都這樣,一方面是考文才,另一方面是考意志,其實這次京兆科舉還不錯了,只考兩天,時間也不長。

  ‘咚!咚!咚!咚!’第二通鼓敲響了,監考官在帳門口高聲道:“大家注意,題目進來了。”

  所有士子都緊張起來,只見一名士兵舉牌走了進來,牌上貼著今天的題目,監考官高聲讀了兩遍,眾人紛紛抄在稿紙上,士兵這才去了下面一個大帳,如果士子沒有記住,還可以舉手詢問監考官。

  題目很簡單,讓所有士子鬆了口氣,都覺得自己能發揮很好,誰沒有寫過幾首抒發志向的詩詞呢?

  但不少聰明計程車子開始擔心起來,這就意味著明天的對策題會很難,否則拉不開差距,還有人想到了書法和卷面整潔的重要性,恐怕稍有修改就會落榜。

  這時監考官開始發放試卷紙,他提醒道:“大家最好先寫姓名、考號、桌號,把名字糊住,要不然到最後肯定會有人遺忘,但我再提醒一遍,桌號不要糊,否則會沒有完整的卷子。”

  桌號是甚麼意思?因為要考兩天,兩天的試卷都是當天上交,那麼怎麼把兩天的試卷歸併起來?這就要靠桌號了。

  比如晁清的桌號是七-二四五,這就表示他是第七分考場,二百四十五號,專門有人會找到兩份一樣桌號的試卷,歸併在一起。

  那有人肯定會說,如果今天晚上把桌號告訴審卷官,不就知道是誰的試卷了嗎?

  當然不可能,桌號是考試前一天才編好,考試前一天晚上才貼上桌子,而審卷官早就被隔離了,根本就無法聯絡。

  當然,考生的智慧是無窮的,或許有人會和某個審卷官事先講好,我在試卷左下角留三個墨點,但你怎麼知道審卷官正好審你的卷子呢?而且故意留記號,會被視為廢卷。

  所以自古以來,最有效的作弊辦法就是事先洩題以及替考,其實替考也很難,若替考者能考上,他為啥不自己參加科舉呢?

  而且一旦被查到,替考者會被革除功名,風險極大,除非是給了讓人無法拒絕的價格。Μ.χxs12三.net

  晁清提名在卷頭寫上了自己名字和考號,又把漿糊刷在紙條上,這是每一個士子都要訓練的基本功,糊名有一定技巧的,不能把名字貼住,否則會把姓名和考號撕毀,就變成無名試卷了。

  漿糊只能沿著紙條的邊緣抹一圈,然後等墨乾透了以後再小心翼翼的貼上,但考生們從小就開始糊名考試,都已經駕輕就熟,基本上不會出問題。

  糊名花費的時間比較長,等名字糊好,第三通鼓聲敲響了,考試正式開始。

  晁清詠志的詩詞不知寫了多少首,但這會兒讓他拿一首出來,他卻有點躊躇了,他忽然發現自己寫的每一首詩詞都拿不出手。

  他遲疑片刻,終於提筆寫了一首半個月前在來京兆路上填的詞,從靖康元年至今,整整十年了,那天晚上讓他感慨萬千。

  《青玉案.十年祭》

  十年不見東京路。莫便匆匆去,秋風淒雨何以度。明窗小酌,暗燈清話,最好留連處。

  相逢何必傷遲暮,猶把寶劍聞雞舞。鉅野家風人何往?函關幾重數,英雄無覓,唯有江山如故。

  ........

  “晁清,考得如何?”一出考場大門,種桓和蘇策便迎上來問道。

  晁清有些沮喪地搖搖頭,“我寫的詞太單薄了,不夠厚重,還是年紀太輕了,寫不出那種氣吞萬里如虎的氣勢。”

  “我和老種其實也差不多,肚子餓了,先去吃飯吧!咱們邊吃飯邊說。”

  他們三人早飯都吃少了,都餓前胸貼後背,也找不到牛車,他們索性就在路邊找了一家小酒館,點了幾個菜,要了三盤肉包子,又要一壺濁酒。

  小酒館裡擠滿了飢腸轆轆計程車子,他們好容易才找到一張小桌子。

  不過運氣不錯,他們剛坐下,夥計便把三盤剛蒸好的包子端上來,三人狼吞虎嚥,將三盤包子一掃而空,夥計又送來酒菜,三人這才開始喝酒細談。

  “我發現今天的科舉題就是一個陷阱!”

  蘇策重重在桌上捶了一拳,旁邊無數士子向他詫異地望來。

  “小蘇,你沒喝多吧!”種桓笑道。

  “你們聽我說完就明白了,今天的詩題很簡單,借物抒懷,或者借景抒懷,詩或詞皆可,這種抒懷詩詞,我們讀書到現在,誰不是寫了幾十首,這個時候,你還會寫新詩詞嗎?”

  “不會,肯定是把以往的詩詞拿出來用。”

  “問題就在這裡,要是以前的詩詞寫得好,我們早就出名了,正因為寫得平庸,所以我們才默默無聞的來參加科舉,最後試卷的詩詞還是平庸之作。”

  眾人都懂了,正因為題目太簡單,他們才寫不出新意,都把以前的平庸之作拿出來湊數。

  晁清點點頭,“你說得有點道理,至少我心裡舒服一點了,那又說明了甚麼?”

  “說明詩賦的佔分比很低,可能只佔三成,關鍵是明天的對策,才是我們能不能考上的關鍵。”

  這時,店外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這位士子說對了,我不妨告訴大家,詩佔分一成,賦佔分兩成,對策佔分六成,書法佔分一成。”

  這是誰啊!說話這麼大氣,不怕閃了舌頭,眾人紛紛向店外望去,只見店外站在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一件藍色布袍,頭戴紗帽,年約三十歲左右,頜下留著短鬚,方臉劍眉,雙目銳利,不怒自威,後面跟著大群騎兵。

  眾人都不認識這個男子,晁清的臉刷地變白了。

  男子向晁清笑著點點頭,又繼續道:“今晚大家不要放縱,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明天考試,明天才是對各位真正的考驗。”

  男子說完,翻身上馬走了。

  眾人議論紛紛,“這是誰啊!穿得這麼寒酸,還指點我們。”

  “別胡說,人家那麼多士兵護衛,應該是個高階武將。”

  “簡直胡鬧,武將懂甚麼科舉?”

  種桓見晁清臉色不對,便問道:“晁清,伱認識剛才那位?”

  晁清點了點頭,他嘆了口氣,站起身高聲道:“各位,留點口德吧!剛才那位便是秦國公,川陝宣撫使陳慶,科舉題目就是他出的。”

  酒館內頓時鴉雀無聲,眾人都呆住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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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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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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