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選控制了鳳翔府和隴州,他手下有八千軍隊,其中在鳳翔府駐軍五千,在隴州駐軍三千。
此時傅選就在隴州,幾天前,他從潘侑那裡得知,陳慶正從終南縣運一批財物回秦州,光銅錢就有八萬貫,還有大量的金銀和綢緞布帛,由五百軍隊護衛,這著實讓傅選動心。
傅選當即做出部署,派心腹大將孫厲率兩千士兵趕往仙人關以東的峽谷內埋伏,搶奪這批財富。
傅選在大帳內來回踱步,心中頗為焦躁,孫厲已經去了四天,應該有訊息了,怎麼到現在一點音訊都沒有?
這時,有親兵在大帳門口稟報,“啟稟都統,孫將軍派人回來彙報!”
傅選精神一振,連忙道:“速速進來!”
不多時,一名士兵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單膝跪下稟報,“啟稟都統,孫將軍失手了!”
“甚麼?”
傅選儼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潑下,瞬間墜入深淵,他苦苦期盼了四天,竟然盼到一個失敗的訊息。
傅選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抓住士兵衣襟大吼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我們已經成功伏擊了秦州軍,一部分軍隊把秦州騎兵拖住,另一部分去搶奪財物,不料這個關鍵時候劉瓚率軍殺來了,孫將軍不得不撤退!”
“然後呢!就這麼算了?”
“然後我們還想繼續伏擊,怎奈劉瓚率兩千騎兵護衛車隊,我們兵力只剩下一千四百餘人,沒辦法,只能放棄這次行動。”
“甚麼叫沒辦法只能放棄,我沒有讓你們放棄,你們居然敢自作主張?”
士兵低下頭不敢說話,傅選又咬牙問道:“現在財物車隊到哪裡了?”
“昨天就進入秦州了,這會兒應該到了成紀縣。”
“混蛋!”
傅選情緒失控了,他抓起桌上的硯臺,狠狠向牆上砸去。
..........
陳慶對發生在秦、隴、鳳三州交界處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他已率軍抵達距離成紀縣約五百里外的甘谷縣,安遠寨就位於甘谷縣西南三十里處。
甘谷縣是秦州比較窮的縣,金兵也知道他們沒有油水,沒殺到甘谷縣,使縣衙倒是保持了穩定。
但縣城和鄉下的大量百姓都逃亡到附近的數十個寨堡內躲藏,其中安遠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們在堡寨內的人數,已經超過了甘谷縣其他堡寨人數的總和。
不過結果卻出乎陳慶的意料,他率軍趕到甘谷縣,知縣汪子善告訴他,就在昨天,安遠寨寨主吳俊已經派長子和縣衙聯絡,準備關閉安遠寨,把寨中百姓全部遣返回鄉。
“怎麼回事,安遠寨得到甚麼訊息了嗎?”陳慶問道。
知縣汪子善點點頭,“應該是得到訊息了,制置使認識黃積古這個人嗎?”
陳慶點點頭,“此人是定西寨的原寨主,這次攻破定西寨他立下了功勞。”
“那就對了,黃積古的女兒嫁給了吳俊長子,他們收到了一封鷹信,昨天就做出了決定,向官府交權。”
“安遠寨有多少人?”
“有七千人多戶,超過三萬人!”
陳慶愣住了,“怎麼有這麼多人?”
“我們也沒有想到,原以為最多萬人左右,但吳群的長子說,大量從成紀縣、清水縣甚至隴州逃來的百姓,都進了安遠寨,或許我們這邊是山區,女真騎兵過不來的緣故,大家都這樣想,所以都逃到這裡來。”
“三萬多人,怎麼養活?”陳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卑職也不清楚,要不去看一看?”
陳慶當即令道:“傳令軍隊集結,去安遠寨!”
陳慶率領一千七百名騎兵以及縣衙所有官吏,都離開甘谷縣趕往安遠寨。
安遠寨原本也是軍寨,是秦州最大的軍寨,它其實是連環寨,由集中在一起的七座山寨組成,每座山寨有一個家族為統領,七個家族的族長組成安遠寨議事堂,吳家族長吳俊被推舉為總寨主。
吳家是甘谷縣第一望族,吳俊本人就是甘谷縣前任縣丞,比較有能力,家教也不錯,沒有出現周家堡那樣傷天害理之事。Xxs一②
加上他們積極性組織百姓收集各種糧食,保證了數萬人的生存,使吳家贏得了安遠寨百姓的廣泛支援。
更重要是吳俊能審時度勢,他聽說周家堡被屠,定西寨關家等三家被殺,他立刻意識到下一個必然就輪到安遠寨,他立刻說服了其他六家,派自己長子前往縣衙交權。
雖然安遠寨也有千餘名寨丁,但他們不是士兵,沒有盔甲,只有棍棒和刀,屬於武士級別,負責維持定遠寨秩序,根本不可能和正規軍隊作戰。
聽說制置使陳慶率領軍隊到來,吳俊帶著其他七名族長下山投降,既然安遠寨如此知趣,陳慶也決定放下屠刀。
陳慶把吳俊等幾名寨主請到大帳內就坐,陳慶笑問道:“我很關心,你們究竟是怎麼養活三萬多百姓?”
吳俊苦笑道:“就是利用一切土地來種糧食和替代品,種豆子,種葫蘆、種冬瓜,山上種山藥、種蘿蔔,甘谷縣盛產棗子和柿子,我們每年都會收集大量棗子、柿子以及山果曬乾,還有各種蕨類植物的根莖,就是一句話,只要能吃的東西,我們就拼命收集,甚至河裡的魚,山裡的獸,天上的麻雀等等都不例外。”
“看樣子這個家很不好當啊!”
“確實很難,人太多了,每天的吃飯都是大問題,其實我們也希望大家早點下山。”
陳慶點點頭,毫不隱晦地對眾人道:“本來我是計劃來安遠寨屠寨的,就像殺掉周家,殺掉關家一樣,今明兩天殺掉各位以及家人,你們該不該死不重要,但只要殺掉你們能震懾其他堡寨,就足夠了。
拿三大堡寨開刀,是我解決秦州堡寨問題的方案,既然你們主動投降,那這個方案就略作修改,我決定放過安遠寨!”
陳慶說得這麼直截了當,把吳俊和六名寨主嚇得臉色都變了,他們著實坐立不安,吳俊連忙道:“我們願意替制置使效力,勸說其他堡寨的百姓下山。”
陳慶點點頭,“這正是我想聽到的話,希望你們今天就開始行動起來,分頭去周圍幾個縣的堡寨勸說,你們可以把我的話告訴他們,只要配合官府關閉堡寨,遣返百姓下山,他們以前犯過甚麼罪行,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還是不肯關閉堡寨,非要和我陳某人對著幹,那等待他們的命運一定是全家屠絕,讓他們好好去了解周家是甚麼下場。”
..........
用屠殺的方式對付普通民眾,效果肯定不會好,但用屠殺的方式來對付控制堡寨的豪門大戶,效果卻一定非常好,
陳慶隨即在甘谷縣寫下了《告秦州堡寨書》,用周家堡、定西寨血淋淋的下場作為例子,又用安遠寨作為正面宣傳,要求所有堡寨在十天內必須關閉,遣返百姓下山回鄉,逾期不肯關閉解散,視同和官府對抗,軍隊將上山鎮壓,堡寨之主滿門抄斬。
陳慶立刻派出數隊騎兵奔赴各縣,再由各縣把《告秦州堡寨書》發放給各個堡寨。
陳慶在甘谷縣呆了三天,這時他接到了鄭平的飛鴿傳信,得到了傅選派兵搶奪他財物的訊息,陳慶遂改變計劃,原本要去最北面的西寧縣巡視,現在他要立刻趕回成紀縣。
陳慶隨即命令劉璀率七百騎兵護送安遠寨的兩萬多百姓返回成紀縣和清水縣家鄉,他自己則率一千騎兵連夜出發,風馳電掣一般趕回成紀縣大營。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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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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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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