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考試

2022-05-19 作者:高月

  “這位兄臺,煩請讓一讓!”

  陳慶連忙閃到一邊,後面居然來了一群人,請他讓路的是一個家丁模樣的人,他把側門推開,恭恭敬敬站在一旁,後來四名年輕男子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各自的隨從。

  四名年輕男子看起來都是二十餘歲,個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他們雖然都穿著一身武士服,頭戴武士帽,但用料考究,清一色的蘇湖上等綢緞,繡有麒麟、綵鳳、花鳥等圖案,做工相當精湛。

  後背的弓和腰中長劍也鑲金嵌玉,十分華麗,很顯然,這是四個豪門權貴人家的衙內。

  不過陳慶想想也是,就連自己進武學也是為了獲得授官資格,別人何嘗不是如此?

  四名衙內神情傲慢,連正眼都不看陳慶一下,有說有笑走進了側門,一群家丁隨從跟在他們身後。

  “一群紈絝子弟,還以為這是汴梁麼?”

  身後有人不滿嘟囔一句,陳慶回頭,才發現身後站著一人,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也穿著一身細麻武士服,牽一匹馬,馬上有弓箭和長刀。

  “兄臺也是來武學報到?”陳慶笑眯眯問道。WWω.xxδ壹㈡э.co

  “正是!”

  男子打量一下陳慶問道:“閣下也是吧!”

  陳慶笑著點點頭。

  男子精神一振,連忙抱拳道:“在下呼延通,神武軍韓都統麾下部將,請問閣下貴姓?”

  原來是韓世忠的部將,陳慶也抱拳:“我是川陝軍都統制王彥的部將,在下陳慶!”

  “原來陳老弟是八字軍!”

  呼延通連忙向陳慶額頭上看去,陳慶淡淡一笑,“有的字不用刻在臉上,刻在心中也是一樣。”

  呼延通大笑,“說得對,是我見識短了。”

  兩人走進側門,陳慶遲疑一下問道:“門口貼的佈告是甚麼意思?怎麼還要考試?”

  呼延通冷笑一聲道:“說起來很滑稽,兵部重辦武學的訊息一出,頓時引起軒然大波,各種送禮的、託人情的,找各種關係鑽頭覓縫,兵部王侍郎家的門檻都要被踩斷了,一共只有一百個名額,但想進來的至少有一兩千人。”

  “這是武學,又不是太學,至於這麼火爆嗎?”

  陳慶知道宋朝一向重文輕武,但武學居然會這麼火爆,著實讓他無法理解。

  “那你就不懂了,太學讀出來只能去各地官學當教授,官職低下,俸祿微薄,升官無望,但武學不一樣,尤其第一批武學,已明確要派到各州掌管廂軍,起步就是從八品,這可是肥差,權貴們爭搶名額就可想而知了,不知你們川陝軍得了幾個名額?”

  “三個!”

  “就是啊!堂堂的川陝軍只有三個名額,別的地方更不用想了,我們都統也只有兩個名額,其他名額…….哎!你剛才也看到了。”

  “你們兩個快點,報到在這邊!”有官員在向他們招手。

  兩人快步向前面慶陽樓裡走去……..

  現在只是預報到,驗明身份,然後考試,考試透過後才能正式報到。

  考試在太學的演武場上舉行,這是太學和武學共用的演武場,佔地不大,只有十畝左右。

  一名主事官員高聲道:“所有人請聽好,考試的內容是弓箭和舉重,弓箭沒有要求,用我們的弓箭或者自己的弓箭都可以,要求八十步外射中木人靶,射三箭至少中二箭。

  然後舉重的要求是六十斤舉過頭頂,這樣就算合格了,如果考試不合格,很抱歉!你只能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今天一共二十一名武士參加考試,陳慶抽籤為第九個出場。

  “第一個出場,王薄!”

  從隊伍中走出一人,應該是四名權貴衙內的首領,呼延通壓低聲音對陳慶道:“此人原本是皇宮侍衛,殿前都指揮副使王珏的兒子。”

  “看他穿得這麼光鮮,靖康之難沒有被波及?”

  呼延通冷笑一聲道:“金兵第一次圍攻東京後,你知道有多少權貴豪門逃出東京?很多人家早就把錢財轉移揚州、蘇州等地,他們家也一樣。”

  陳慶倒有幾分興趣了,這個王薄衣著雖然光鮮,但兩臂有力,姿態矯健,他用的弓至少也是一石弓,又是將門世家,應該有點真才實學。

  王薄快步走到射擊線前,他後背箭壺,抽出一支箭,張弓搭箭射去,一箭正中木人靶咽喉,頓時贏得一片鼓掌聲。

  陳慶暗暗點頭,箭法還不錯,手也比較穩,不是那種只會玩鳥調戲婦女的衙內。

  王薄又連射兩箭,皆射中了木人靶咽喉,至於舉重六十斤,普通人都舉得起來,更不用說這些武者。

  王薄第一個透過考試,洋洋得意地回來了。

  緊接著後面的武士都一一透過,呼延通是第八個出場,三箭皆射中木人靶面門,贏得一片喝彩聲。

  呼延通向遠處一名將領躬身行一禮,走回了隊伍。

  陳慶好奇看了看遠處那名將領,此人年約四十餘歲,長一張國字臉,劍眉虎目,頜下一縷青須,威風凜凜,他雖然和一群官員坐在一起,但看得出他和這次考試無關,只是過來旁觀。

  此人應該是呼延通的長輩吧!

  陳慶原本想問一問,但裁判已經在喊他了,“第九個出場,陳慶!”

  那名中年大將聽到陳慶的名字,眼睛一亮,目光緊緊盯著陳慶的一舉一動。

  陳慶執弓走上前,他沒有箭,便從桌上借了一壺箭,裁判官看了一眼他的弓,“為何不用步弓?”

  陳慶用的當然是他騎射的定遠弓,只是用來參加步射,稍稍會吃虧。

  陳慶見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便笑了笑,走到射擊線前,武士群中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這傢伙居然用騎弓,甚麼意思?顯得自己高人一等嗎?”

  “他以為別人都不會騎射,故意炫耀自己吧!”

  “老王,你覺得呢?”

  幾個衙內向王薄看去,王薄撇撇嘴,“估計剛從小地方來,沒見過甚麼世面,想顯擺顯擺,咱們就當看猴戲就是了。”

  眾人一起哈哈大笑,“說得對,這個猴戲還挺有趣的。”

  話雖這樣說,王薄卻盯住了陳慶,上面說今天的考試只是走走過場,但他卻得到訊息,這次考試其實非常重要,成績就直接放在官家案頭上,第一名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他們是最後一批考試,前幾批考試成績都很平平,他三箭皆中咽喉,目前算是最好的成績了,呼延通雖然三箭中面門,但有一箭不算要害,嚴格較真起來,他不如自己。

  王薄對這次入學考試第一志在必得。

  今天所有參加考試的武士他都認識,唯獨此人他一無所知,王薄心中生出一絲警惕。

  陳慶抽出一支白羽箭,他看了一眼木人靶,幾乎沒有瞄準,張弓便是一箭射去,箭如閃電,‘咔!’正中木人靶左肩,引起一片會意的笑聲。

  一本正經拿一張騎弓參加考試,居然只射中左肩,連要害都沒有射中。

  “呼延,他是哪裡人?”一名叫齊雲的衙內問道。

  這群衙內都認識呼延通,從小一起長大,只是他們不是一類人,也玩不到一起去。

  呼延通原本不想理睬此人,但想到他們兩家父祖都是世交,他含糊回應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應該是西軍派來的吧!”

  眾人恍然,原來是西軍,果然是從鄉下來的。

  西軍地位低,一直就是大宋的傳統,看看狄青和种師道的遭遇就可見一斑。

  這也是因為地域遙遠,通訊不便,比如西軍取得甚麼大勝,也只是一個數字而已,除了皇帝之外,其他人都不太關心,畢竟和他們生活距離太遙遠。

  最典型就是南宋抗金四大名將,韓世忠、岳飛、張俊、劉光世,這裡面沒有一個西軍將領。

  明明金國人聞階色變,吳階的威名不亞於岳飛,但他卻被朝廷忽略了,還有吳嶙、王彥、劉子羽、劉錡、李彥仙等等西軍名將,最後都淹沒在歷史塵埃中。

  連王彥、劉子羽都默默無聞,更不用說陳慶這樣一個小小的西軍指揮使了。

  王薄心中也暗暗鬆一口氣,此人只射中肩部,遠不如自己,這次考試第一非自己莫屬了。

  這時,陳慶又抽出第二支箭,再一箭射去,第二箭依舊射中左肩,緊接著第三箭還是射中左肩,四周響起一片鬨笑,此人這麼喜歡左肩,莫非是左肩王?

  城外大將卻看出了一絲端倪,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考試結束,二十一人全部合格,去辦理正式報到手續了。

  演武場上的十幾名考官還在爭論今天的成績誰能奪第一。

  “王薄雖然三箭全中咽喉,但咽喉不如臉部,這是公認的,今天第一應該是八號呼延通。”

  “胡扯!面門中箭不一定死,呼延通第二箭就稍微射偏了,但咽喉中箭你試試看?他三箭皆中咽喉要害,肯定是王薄排第一,呼延通可排第二。”

  這時,兵部侍郎王浩走過來,笑眯眯對旁邊大將道:“韓都統,你的部將今天表現出色啊!居然三箭射中面門。”

  中年男子正是名將韓世忠,他正好在臨安述職,今天是他手下心腹愛將呼延通參加考試,他頗有興趣,特地過來看一看。

  韓世忠搖搖頭,“呼延通的箭術也就一般吧!就算王薄也排不了第一,九號陳慶比他們強多了。”

  眾官員面面相覷,一名官員驚詫地問道:“可是陳慶三箭都只射中左肩,為甚麼他最強?”

  “各位看看木頭人靶就知道了。”

  片刻,一名士兵把木人靶扛來,放在桌上。

  韓世忠指著左肩道:“今天就只有他一個人射中左肩,連中三箭,應該有三個箭孔,可實際上呢?你們看看有幾個?”

  眾人圍上前仔細觀察,左肩居然只有一個箭孔。

  “奇怪了,明明三箭射中左肩,但只有一個箭孔,這是怎麼回事?”

  韓世忠淡淡道:“還想不到嗎?他的三支箭都射在一個箭孔內。”

  周圍士兵和官員都一片譁然,他們都被震驚住了。

  王浩倒吸一口冷氣,這個陳慶究竟是甚麼人,箭術這麼強大?

  韓世忠心中更有興趣了,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這個陳慶就是斬首完顏婁室那位。

  不錯,做人很低調,但做事卻毫不含糊。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為您提供大神高月的封侯陳慶最快更新

第五十五章 考試免費閱讀.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