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申殿年的身體猶如一枚炮彈,從洞穴噴湧而出,形成一陣陣音爆呈現在半空!
但因為幽朝峽漆黑,只聞其聲,未見其景。
正在趕回來的黑旋風鷹看著這情況,神情微微愣了一下。
但看到申殿年身體沒有停止的跡象,正朝著他衝來,鷹眼兇芒畢露!
他兩隻鷹爪揮動,爪中的劍瞬間丟擲,化作一道白光,射向申殿年!
雖然他不知道巢穴內發生了甚麼。
但機會在眼前,這劉承澤的弟子必須死!
“住手!”
追在黑旋風鷹身後的劉承澤瞳孔驟縮,雙指並於身前!
“嗶!”
一股劍意從身體迸發,以雙指為劍,一柄由仙元和劍意凝成的劍斬向黑旋風鷹!
與此同時。
申殿年也感到身後的寒意,內心在這一刻陷入絕望,他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身體倒飛。
天空在這一刻,人影、白芒、劍影三者並立!
絕望、兇意、憤怒都在人和獸的神情中呈現。
“似乎,把人害死也有點於心不忍吧……”
吳七夜眸光穿過洞穴,看到外面的情景,神情閃過一絲思索,身影隨即消失在洞穴中!
………
“轟!”
在劉承澤神情絕望,眼看到白芒要穿過申殿年的身影時,一道轟鳴聲響起!
黑旋風鷹神色驚變!
只因一道身影站在他丟擲的仙劍前,抬手一點將仙劍擋在身前。
令仙劍無法前進分毫。
而申殿年身體已經停住,被這道身影護在側身!
“呯呯……!”
這時候,劉承澤的劍芒也襲來,落在黑旋風鷹的背後。
堅硬無比的羽翼抵擋住,只讓他的身形前移數十米。
他沒有理會身後的劉承澤,鷹眼直視著那突然出現的身影。
而劉承澤神情稍松,眼裡依舊凝重至極,他不知道這人是敵是友。
“是你將仙魂果摘了。”
黑旋風鷹怒道,這仙魂果可完善他神魂的劣勢,從而踏入太乙境!
“呯!”
吳七夜指尖稍動,將仙劍彈飛插入峽壁,驚訝道:“你是如何知道本座摘了仙魂果?”
以他從洞穴出來的速度,應該無人察覺,這隻黑鷹是怎麼知曉的。
在場也就被他救下的申殿年知道。
申殿年也慘白的臉上滿是錯愕,沒想到是吳七夜救了他。
同時內心也是一陣後怕。
以吳七夜的實力,完全能在黑旋風鷹的巢穴裡將他秒殺!
黑旋風鷹威勢瀰漫,殺意洶湧,很是憤怒:“你身上沾有仙魂果的氣息!”
“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啁!”
一聲高亢且尖銳的鷹吟響起,只見黑旋風鷹雙翼大展!
他守著這株仙魂果萬年,對其氣息熟悉至極!
沒想到今天成熟會出現這等變故!
先是劉承澤,後是吳七夜!
劉承澤見黑旋風鷹的威勢遠超先前,臉色驟變,看著吳七夜的身影:“道友,一同聯手對付這黑旋風鷹!”
聞言的吳七夜看了劉承澤一眼,沒有回應,而是轉眼看向黑旋風鷹,神情輕蔑,道:“你先自行離去。”
這話並不是對黑旋風鷹所說,而是對他身旁的申殿年說的。
“好…好……”
申殿年回過神來,沒有遲疑,化作一道流光離開!
“你們一個都逃不了,都得死!”
黑旋風鷹憤怒至極,一道龐大的幽暗虛影呈現,十道、百道、千道……十萬道劍羽般的虛影幻化!
在申殿年離開時,他的萬千劍羽化雨般,向著吳七夜斬去!
“嘭!”
而劉承澤雙腳在虛空用力一蹬,破空聲響起,抬手向虛空一握,插在峽壁的仙劍回到手中,斬向黑旋風鷹!
他要和吳七夜一起對付這隻妖獸!
但是!
吳七夜面對這無數的劍羽,神情極為淡定,甚至眼裡還閃過一絲譏諷!
“嗡……!”
在劍羽即將落下時,一道龐大的手掌顯現,恐怖的威勢將峽谷籠罩。
“呯呯呯………!”
這些無數劍羽在這手掌面前,像是打在鋼板上一樣,瞬間崩碎。
劉承澤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在空中,一臉震撼!
要知道,哪怕他面對黑旋風鷹的劍羽都要萬分謹慎!
結果,吳七夜憑空凝聚手掌就能抵擋!
“怎麼可能?!”
黑旋風鷹聽著崩碎的聲音,神情滿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這十萬劍羽每一道威力可不低於金仙后期!
哪怕初入太乙境界,應對起來都不可能如此輕鬆自在!
“嘭!”
劍羽還未全部崩滅,吳七夜抬手五指微握,巨掌的五指在這一刻張開,同樣朝著滿天的劍羽五指合攏!
剎那間,劍羽全部崩碎乾淨,峽谷只剩幽風吹過,也吹不散黑旋風鷹臉上的驚慌!
他再傻也明白,眼前的吳七夜絕對是一位恐怖的大能!
“逃!”
黑旋風鷹沒有絲毫遲疑,雙翼揮舞,猶如一陣幽風逃竄。
對於仙魂果已不抱任何幻想!
保命在當下乃是重中之重,他擔心慢一分,就逃不過吳七夜這尊大能之手!
“本座出手,豈是你想逃就能逃的。”
吳七夜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巨掌剎那間縮小至十丈,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抓向黑旋風鷹!
察覺到這情況的黑旋風鷹神色驚慌失措,周身羽翼幽光大盛,速度暴增!
但吳七夜操控的手掌速度更快!
在黑旋風鷹速度暴增的剎那,已然出現在他的上方!
還未做出任何反應,已被吳七夜凝聚的巨手抓住!
整個過程,連一息時間都不到。
劉承澤攜劍都未趕到,而申殿年也剛回到王輕舞的身旁。
師徒三人此時只有一個表情,目瞪口呆!
劉承澤嚥了咽口水:“這……這太乙境大能,得至少是後期吧?”
金仙境界和太乙境界相差巨大。
但要想以太乙境界碾壓黑旋風鷹這種妖獸,沒有個太乙境後期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吳七夜仿若無事一般,在虛空一步一虛影,來到黑旋風鷹的身前。
對方被巨手握緊,只剩那鷹頭長脖露出。
雖然沒有化成人形,但鷹眼中的神色盡顯驚慌和恐懼。
“問你個問題,要是你知道,本座可以饒你一命。”吳七夜看著黑黑的鷹腦袋,平靜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