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夏友善、鍾浩天以及楊真真這三個人之間錯綜複雜的情感糾葛,夏天美感到十分苦惱。
畢竟,自己的兩位好姐姐竟然同時愛上了同一個男人,而且她們之間已經展開了一場激烈的爭奪戰!
面對這樣的局面,夏天美實在是束手無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
原本幸福美滿的一家人,如今卻因為這個男人而變得雞犬不寧。
姐妹們之間的關係也因此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彼此間的爭吵與矛盾不斷升級。
看著這一切,夏天美不禁感嘆命運的無常,為何會讓如此優秀的女人們陷入這般困境呢?
此時此刻,當聽到夏友善竟然遭遇意外時,她的內心不禁湧起一股焦慮之情。
這種突如其來的訊息讓人始料未及,原本平靜的心湖瞬間泛起層層漣漪。
一時間,各種擔憂和不安湧上心頭,彷彿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再安穩。
畢竟是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一同成長、共同嬉戲打鬧的嫡親姐姐啊!
無論夏友善的脾氣有多麼糟糕透頂,但終究還是自己的血親骨肉呀!
如今得知姐姐遭遇不測風雲,夏天美又怎能不心急如焚呢?
此時此刻,只見夏天美猶如一隻被放在滾燙爐灶之上的小螞蟻一般,焦灼萬分地站在馬路邊上左顧右盼著甚麼。
而就在這時,恰巧駕車經過此地的嚴立恆看到眼前這番情景後不禁心生疑惑:“咦?這位主究竟發生何事啦?怎會如此焦躁不安呢……”
夏天美看到救兵終於出現了,心中一陣狂喜,連忙用力地揮舞著手臂,同時扯著嗓子大喊道:“快!快送我去機場啊!時間來不及啦!”
嚴立恆見狀,二話不說便迅速將車子穩穩停下,並一個箭步衝下車來。
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緊緊鎖定住眼前這個焦急萬分的女孩,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緊接著,只見他猛地伸出那隻寬厚有力的手掌,一把抓住夏天美的胳膊,順勢輕輕一拽,眨眼間就像拎小雞似的將她整個人塞進了車內。
還沒等夏天美反應過來,嚴立恆已經如旋風般回到駕駛位上,繫好安全帶後猛踩油門。
黑色的跑車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了公路盡頭,只留下一團滾滾濃煙和令人窒息的汽車尾氣。
嚴立恆有些奇怪,“夏天美,你這是去哪兒?這麼急赤白臉的,不會是……”去追那個沒用的男人吧?
不對啊,人家這時候還在公司呢!
這是去哪兒?
“哎呀,我家裡有事兒,你別問了!”問得人心煩意亂的。
“好好好,我不問,我不問行了吧?”
二人這邊著急忙慌,另一邊的氣氛也是十分古怪。
於靚緊緊咬著嘴唇,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眼眶中湧出,但她卻努力剋制著自己,不讓哭聲太大。
因為她知道,如果讓女兒看到她如此傷心難過,可能會對她造成更大的傷害和刺激。
所以,儘管內心已經悲痛欲絕,她此刻還是強忍著痛苦,默默地哭泣著。
一想到女兒如今這般模樣,她心中便充滿了無盡的愧疚與自責之情。
若不是當初自己對女兒過分寵溺放縱,任由其深陷於那段不該有的感情之中,又怎會釀成今日如此悲慘的結局呢?
而那個名叫鍾浩天的男人,更是罪魁禍首!
他不僅欺騙了女兒純真善良的心,還害得她們母女倆遭受這般無妄之災……每每念及此處,她都不禁黯然神傷、潸然淚下。
“都怪我!都怪我沒有阻止她,友善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我……我怎麼辦啊!”
那個鍾浩天也是罪魁禍首!
夏天美心急如焚地狂奔著,彷彿背後有無數只兇猛的野獸在追趕她一般。
好不容易下了飛機,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下來,但她絲毫不敢停歇腳步。
因為她知道,如果再晚一點到達醫院,恐怕就見不到夏友善最後一面了!
此刻的夏天美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和儀態,她像一陣風一樣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引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然而,夏天美根本無暇顧及這些異樣的目光,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快點趕到醫院,見到夏友善!
這也是天大的誤會了。
路上一邊想事,一邊想剛才聽到媽媽如此悲痛欲絕的哭聲,夏天美的心瞬間被揪緊了!
她無法想象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能讓一向堅強樂觀的母親如此傷心難過。
無數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難道是夏友善生病了?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那種嗎?
會不會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呢……不、不會這樣的!
也許只是受了點輕傷吧,但看媽媽這副模樣似乎也不太像啊;那難不成是遇到其他意想不到的危險或事故了嗎?
比如車禍之類的……越想越可怕,夏天美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長出一雙翅膀,振翅高飛,火速趕往醫院。
此時此刻,她只想儘快見到母親,給予她最溫暖、最貼心的慰藉與關懷。
同時,也希望能成為家裡的頂樑柱和主心骨,有條不紊地處理好姐姐相關事宜。
然而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她居然第一反應沒有要趕緊將這個訊息告知作為一家之主——父親夏正松!
或許潛意識裡,她還是不夠依賴這個父親。
夏正松如今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不容易找到女兒,都不知道怎麼疼好了。
曾經,他擁有著新舊兩段感情,但命運卻無情地捉弄了他。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位舊日的愛人悄然離他而去,留下了無盡的遺憾和悔恨。
更讓人心痛的是,他竟然連彌補過錯、向她表達歉意的機會都沒有來得及抓住。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感到無比自責和內疚。
然而,生活總要繼續下去,於是他將所有未能給予舊愛的關懷與溫暖,統統轉移到了自己可愛的女兒身上。
他希望透過對女兒加倍的疼愛和呵護,來稍稍減輕內心深處那份無法釋懷的愧疚之情。
此刻,他的腦海裡被對女兒楊真真的愧疚和自責所佔據著,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個念頭——一定要想盡辦法來彌補過去虧欠給她的一切!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與此同時,他卻渾然不知自己還有另外一個孩子竟然已經發瘋失常……
舊愛離世,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原本就陷入兩難境地的他變得越發不知所措起來:
一方面,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討好那個總是顯得有些彆彆扭扭、讓人捉摸不透心思的女兒;可另一方面呢,他又害怕這樣做會給她帶來更多無形的壓力和負擔啊!
畢竟,誰能保證自己的舉動不會適得其反呢?
就這樣,他在內心深處不斷糾結掙扎著,始終無法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真可謂是騎虎難下、進退維谷啊!
夏正松偷偷蹲在女兒小區樓下愧疚不知道怎麼好的時候,夏天美已經到了媽媽說的地址了。
望著眼前這個曾經總是目中無人、心高氣傲到極致的女子此刻正緊緊地抱住一個枕頭,天美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甚至連腳步都有些踉蹌不穩。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自己平日裡那個盛氣凌人的姐姐夏友善嗎?
姐姐夏友善,她可是夏家的掌上明珠、天之驕女啊!
從小就被寵愛有加,養成了一副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性格。
她總是以一種輕蔑和不屑一顧的態度對待周圍的人,彷彿他們都是低賤的存在,只有自己才配得上這樣高貴的身份。
而且,這個女人還特別任性妄為,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兒。
只要稍有不如意之處,便會大發雷霆,讓所有人都對她避之不及。
但即便如此,還是不得不承認,夏友善確實有著與眾不同的魅力。
她那張精緻而美麗的臉龐,配上高挑修長的身材,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再加上她那與生俱來的自信氣質,更是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可以說,夏友善就是那種典型的“帶刺玫瑰”——雖然美麗卻充滿危險,但又讓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然而,誰能想到曾經那個意氣風發、飛揚跋扈的夏友善,如今竟然也會變得如此落魄不堪……
形如枯槁,瘋瘋癲癲,如同凋零的隨風飄落的樹葉。
夏天美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眼淚莫名其妙就決堤了,她驕傲不可一世的姐姐,永遠不服輸的女人,現在居然成這樣。
“友善……”
聽到夏天美的呼喚,夏友善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向她,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夏天美快步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握住她的手,那雙手冰冷刺骨,完全沒了曾經的溫暖。
“友善,我是天美啊,你看看我。”
夏天美哽咽著說道。
夏友善突然一把甩開她的手,緊緊抱住枕頭,驚恐地喊道:“別搶我的浩天,別搶我的孩子!”
夏天美心中一陣刺痛,她知道姐姐是被情傷得太深了。
這時,於靚走了進來,她的眼睛紅腫,看到夏天美,強忍著淚水說:“天美,你來了,你快哄哄她……”
夏天美站起身,抱住母親,輕聲安慰:“媽,別難過了,友善會好的,我們一起想辦法治好友善的。”
於靚哭了,“嗚嗚嗚天美,你終於來了,我的友善……”
“媽媽,你振作起來,友善她會好的!她一定會好的!你忘了,她是夏友善啊,全世界最好強的女孩兒,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舅舅滿臉淚痕,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自責,但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他深知,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之所以會變成如今這番模樣,完全都是拜他所賜!一想到這裡,他便覺得自己簡直罪孽深重、無地自容。
然而,更讓舅舅感到痛苦不堪的是,這個孩子不僅只是個有名無實的外甥女那麼簡單
——她實際上就是他的親生骨肉啊!一個如假包換、貨真價實的嫡親女兒!
面對如此殘酷的事實,舅舅又怎能不痛心疾首、悔恨交加呢?
早知道會有這麼多事,他當初就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那個鍾浩天了,就該把他也綁起來……
於靚和天美母女猶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這個弟弟(舅舅)在想甚麼,否則都能被氣得吐血。
然而,友善之所以會如此歇斯底里,完全是拜鍾浩天所賜!
友善她曾經善良天真,宛如一張潔白無瑕的白紙,但自從與鍾浩天有了首尾以後,她就如同被惡魔侵蝕一般,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愛而不得,就如同在黑暗中追逐光明,卻始終無法觸及。
後來有了孩子之後,一切都變了樣兒——她開始變得瘋狂、神經質起來,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著。
而造成這一切後果的始作俑者,正是那個如同牆頭草一般,腳踏兩條船的男人啊!
無論是天美還是她的母親,內心深處又怎能不對這樣一個背信棄義之人充滿憤恨呢?
屁股決定腦袋,甚麼理智都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蒲公英,消失得無影無蹤,心裡只剩下對夏友善的偏袒。
因為她是夏家人,是家人。
而鍾浩天是外人,還是個猶猶豫豫、腳踩兩隻船的外人,是害得夏友善人不人鬼不鬼的罪魁禍首。
雖然內心深處對那個始作俑者充滿憤恨,但夏天美心裡很清楚,如果想要解決眼前這個棘手的問題,恐怕只有請出鍾浩天才行。
正所謂“解鈴終須繫鈴人”嘛!
所有事情的源頭都在於與鍾浩天之間那段複雜糾葛的情感。
如今他已經陷入癲狂狀態,也許真的只有依靠鍾浩天本人積極參與配合治療,才能有望康復。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反覆權衡利弊之後,母女二人終於達成一致意見:將夏友善接回家中照料。
畢竟家對於夏友善來說意義非凡——這裡不僅是她成長的搖籃,更是她心靈棲息之所。
而且相較於冰冷陌生的醫院而言,溫馨舒適且滿含親情溫暖的家庭氛圍無疑更有利於病人身心恢復健康。
如此一來,等把專業醫師邀請至家中後,說不定夏友善能夠更快地適應新環境,並逐漸擺脫病魔折磨,重新找回往日的活力與快樂呢!
等夏正松回到家裡,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無神的女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和疑惑。
友善,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陌生而又可憐的女子竟然真的是他的女兒——夏友善!
那個曾經活潑可愛、聰明伶俐的夏家千金如今卻變得如此模樣,彷彿失去了靈魂一般。
於靚早已泣不成聲,喉嚨裡發出陣陣嗚咽,但始終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來。
007
倒是夏天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緩緩地將事情經過告訴給父親:嗚嗚嗚嗚......爸爸......友善她......她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現在人已經精神失常了啊!
聽到這裡,夏正松如遭雷擊般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過了許久,他才回過神來,難以置信地問道:精神失常? 怎麼可能會變成這樣呢? 天美,今天難道是愚人節嗎? 你是不是在跟爸爸開玩笑啊?
然而,夏天美的表情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實。
她咬著嘴唇,淚水不停地滾落下來,繼續說道:爸爸,我沒有開玩笑,友善她......她之前懷孕了,可是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瞞著所有人偷偷生下孩子。但沒想到,孩子剛出生不久便夭折了......
說到最後,夏天美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一旁的舅舅則滿臉愧疚之色,低著頭輕聲補充道:姐夫,這件事我們一直沒敢告訴你,實在對不起啊!友善她也是出於無奈,才選擇隱瞞大家躲起來的。可誰能料到結局會這樣......
夏正松疾言厲色:“你甚麼?你快說啊!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了?友善她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好好的女兒,怎麼折騰成這樣了?”
夏正松有些接受不了現實。
這太荒唐了!
好好的女兒,就成這樣了。
而此刻的鐘浩天,得知夏友善病了,整個人都傻了。
這個世界上有個女人為自己生孩子,最後瘋了。
就在鍾浩天心急如焚地衝進夏家時,他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幕驚呆了——只見夏友善渾身上下都透著死氣,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這與平時那個活潑可愛、充滿朝氣的她簡直判若兩人啊!
此刻的夏友善正靜靜地坐在床上,雙眼緊閉著,彷彿失去了所有生機和活力……
看著如此悽慘的景象,鍾浩天的心像被千萬根鋼針同時刺痛一樣難受至極!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般地步?
自己之前對夏友善做過那麼多過分的事,但卻從未想過要去傷害她呀!
如今看到她這樣痛苦不堪的樣子,鍾浩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之情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過錯,夏友善又怎會遭受如此沉重的打擊呢?”
想到這裡,鍾浩天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才好!
舅舅心裡恨他恨得要死,忍不住把人拖到走廊上,狠狠地揍了一頓,邊打還邊罵,都怪你!
“友善有今天,都怪你這個死小子,你這個臭小子,有了女朋友還招惹我們友善,要不是你,她怎麼變成這樣?”
鍾浩天捱了打,也覺得沒臉,默默地捱打,不曾反抗。
還是夏正松見不像話,讓人把小舅子拉開,“好了,打來打去的有甚麼用?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讓友善恢復正常!”
於靚也拉了一把弟弟,“是啊,你別打了,事到如今,友善的事重要,還是打人洩憤重要?”
舅舅十分不服氣,卻也覺得姐姐姐夫說的有理,“哼!”
“夏董事長,友善她……”
夏正松:“你和友善的事,其中到底多少對錯我不管,可她現在變成這樣,都是拜你所賜,你有必要配合,讓她好起來,你怎麼說?”
鍾浩天:“我當然義不容辭!只要友善她需要我,我一定配合,我也想她快點好起來!”
這邊的夏家人忙得不可開交,另一邊的楊真真日子也十分難過。
鍾浩天的母親本來就看不起楊真真這個人,打從一開始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一心想要攀高枝讓兒子娶了富家千金。
結果這個楊真真太不識趣,一直死纏著自己的兒子,非要攪和兒子和富家千金的好事。
現在好了,兩個人終於結了婚了,可兒媳婦就是個私生女,還是個眼睛看不見的瞎子,每天還得老婆婆來伺候她。
一想到自己勞累一輩子,就娶個瞎子做兒媳婦,這輩子都甩不掉這個累贅,一輩子都得伺候人,她心裡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趁著鍾浩天不在家,他媽媽對楊真真處處看不順眼,動輒辱罵,難聽的話張口就來。
要不是楊真真心性好,都得被這老太太罵得跳樓了。
鍾浩天媽媽罵人有一套。
“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誰不好,娶了個瞎了眼的累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拜託你這個吃白飯的廢物。”
“你說說你甚麼都不幹就算了,你倒是給我們鍾家開枝散葉啊!只要你懷了,我也樂意伺候你,結果還是個不下蛋的母雞,都這麼久,肚子也沒有動靜。”
鍾母甚麼難聽罵甚麼,兒子不在家,她可是沒甚麼顧忌。
“我看你啊,也就是嫁給我們家,才有這樣的好日子過,要不是你那個媽硬要把你賽我家。我們怎麼會娶你這樣的媳婦?”
“甚麼都不會做,整天自己吃飯拉屎都夠嗆,你有甚麼資格給我兒子幸福?你就是個甚麼都幹不了的累贅,我兒子累死累活一天回到家,還得伺候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楊真真傷心欲絕,面對婆婆還不敢還嘴,心裡委屈極了,還等著丈夫回家安慰呢。
結果丈夫左等不來右等不來。
傷心欲絕的她只能睡下。
鍾母可憐兒子累了一天,越發的對家裡的廢物每個好臉色了。
鍾浩天沒有告訴楊真真夏友善的事,不想讓她跟著多心。
鍾母倒是關心兒子,可也被他幾句話搪塞過去了,只說公司忙得很,事兒多了,自然就加班到深夜了。
不過他倒是也有過問家裡的老婆,“媽,真真她眼睛看不見,我公司忙,也只能勞煩你好好照顧她了……”
鍾母口是心非的笑了笑,對伺候媳婦的事,也捏著鼻子應下,“哎呀,你放心吧!你的事重要,家裡就交給我就行了,你放心吧!”
畢竟是唯一的兒子,每天那麼累,回到家還要料理家裡的事,做媽媽的也心疼。
不過她是答應了這事兒,心裡卻恨上了楊真真,這個狐媚子瞎了都不安分,勾得兒子這樣維護她。
越想越氣,心裡恨不得她哪天摔死在家裡就好了,這樣兒子以後直接換一個更好的。
最好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出手大方的那種。
鍾浩天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開始打算給自己娶新媳婦,他每天除了公司就在夏家待著。
朱稚對於這個男主十分不喜歡,所以每次都忍不住裝瘋賣傻扇他嘴巴子。
“啪!”
朱稚手被男人的臉震到發麻,“你不是鍾浩天,你根本不是他,他才不會是這樣的,你鬍子拉碴的樣子,渾身臭氣熏天,噁心死了,連他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給我滾!”
“友善,我是浩天啊,你看看我……”
“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對不起!”
“啪!”
“你這個騙子!媽媽,爸爸,舅舅,快,把這個騙子打出去,我不要看見他!”
被連著打了幾個嘴巴子,饒是鍾浩天臉皮再厚也有些吃不消了。
只能捂著臉退走,一邊安撫道:“好好好,我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