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陽衛在甦醒之後,心中的怒火就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怎麼都無法遏制。
一想到自己堂堂厲氏集團當家人,厲家的家主,竟然被王甜甜的無情鐵砂掌給打暈了過去,他就覺得顏面盡失,無地自容。
“這個死女人,下手也太重了吧!”
厲陽衛咬牙切齒地罵道,“我到底是哪裡得罪她了,要這麼對我?”
他越想越氣,覺得王甜甜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好吧,他已經忘了自己怎麼捱打的了?
而且,更讓他感到憤怒的是,自己一個一八八的大男人,還是練過的男人,竟然被打暈了。
這不就是告訴別人,自己只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嗎?
經受這樣的奇恥大辱,厲陽衛心肝兒都在疼。
王甜甜那看似柔弱的身體裡,竟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力量。
“她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啊?”厲陽衛不禁感嘆道,“簡直就是個怪物!”
“該死的女人,等我騰出空來,定要讓她好看!”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總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不禁懊悔起自己為何要長這雙眼睛,因為此刻,她看到的景象實在是讓人難以忍受。
聽說總裁是被王家大小姐給打的,但具體情況如何,誰也說不清楚。
然而,無論真相如何,助理都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倒黴了。
作為狗腿子,他竟然親眼目睹了總裁如此狼狽不堪的一面,這可如何是好呢?
要知道,總裁向來都是風度翩翩、氣宇軒昂的形象,如今卻被打得如此悽慘,這簡直就是一代霸總的難堪時刻啊!
而更糟糕的是,自己恰好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他這麼難堪一幕。
以這位的小心眼兒,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以後會有穿不完的小鞋嗎?
一想到這裡,助理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只覺得自己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日子裡,自己被各種刁難和折磨的情景。
以往都是自己被使喚得跟條狗似的。
累就累了,好歹拿得多啊。
現在好了,要是總裁有心刁難,自己就是長了八隻手也忙不過來啊。
厲陽衛不知道自己的助理已經想要跑路了,心裡恨恨的把王甜甜罵了個狗血淋頭。
“柳助,天涼了,王氏該破產了!你去辦吧!”
助理滿臉問號,總裁怎麼了?王氏,是那個醫藥和網際網路都深耕的王氏嗎?
我辦?
我又何德何能?
這比東遊記裡山大王讓小弟出面抓唐僧師徒還要離譜。
想吃唐僧肉的是你,死的是我!
助理只想委婉表示拒絕。
只見他面露難色,小心翼翼地說道:“總裁,這件事情恐怕確實存在一些難度……”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總裁,這件事情恐怕確實存在一些難度……”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香蕉狠狠地砸了頭,“廢物!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這個新助理,跟之前的那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只可惜之前那個如臂使指般好用,可他卻執意要去國外。
美其名曰有個留學夢,非要去國外留學,說是他奶奶的遺願,然後就拖家帶口地去了國外留學了。
前助理:……
留你爺爺,我它爺爺是留學嗎?
我那是跑路了!
本來就是個正經人家的兒子,結果出了社會發現誘惑太多了。
為了搞錢,他從善良小夥兒一去不復返,在集團裡誤入歧途了。
整天不是在違法就是在犯罪的道路上狂奔,誰不得想個退路?
就他這樣的人家,跟著法網狂徒幹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拿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錢,不跑還等著以後東窗事發落網嗎?
勞資可不是煞筆!
而現任助理是個新兵蛋子,還不知道總裁的厲害,也不知道那些違法犯罪事兒都等他去幹。
不過他不是傻子,就憑自己得罪領導,見識了領導最難堪的一幕,他就得琢磨跑路了。
厲氏集團特助職位是好,是個讓人心動的offer,大家求不得的好福氣,可他也得有命享啊。
厲陽衛不養閒人,見這個助理呆頭呆腦的樣子,氣不打一出來。
“趕緊去,讓王氏集團的死女人吃吃苦頭,讓她知道我厲家人不是好惹的!”
助理無話可說,只能打哈哈,“呵呵……我這就去……”
心裡打定主意,還得磨洋工。
宋果兒帶著雞湯進來正好遇上助理滿臉的無語,知道是有事,也不問,只把雞湯放在一旁。
“厲哥哥,你終於醒了,我特意為你熬了一鍋香濃的雞湯……快嚐嚐……”
“你來啦?”厲陽衛收斂起滿身的戾氣,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儘量溫柔地說道:
“果兒,你來了?那個瘋女人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宋果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很想提醒他不必強顏歡笑。
畢竟好好的一個人,居然頂著一張豬頭臉笑,青青紫紫的豬頭肉在一邊笑,驚悚!
也實在是太過滑稽可笑了。
不過想想對方的超絕自尊心,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只淡淡笑笑,搖頭,“厲哥哥,你不用擔心我,王小姐她沒有欺負我,我好著呢。”
說著還好像想到甚麼,又欲言又止道:“也許她不打女人吧……”
厲陽衛:……
法克!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厲陽衛嚇了一跳,就王甜甜雙手抱胸,一臉不屑地走進來,“喲,醒啦?豬頭!”
厲陽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你怎麼敢到這裡來!”
王甜甜冷笑一聲,“我為甚麼不敢?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宋果兒見狀,趕緊擋在厲陽衛身前,“王小姐,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王甜甜隨手把人扯開,白了她一眼,“你讓開,我今天就是來跟這個豬頭算賬的!”
說著就把人從床上扯了下來,“你這個家暴男,只敢打女人的廢物,就會窩裡橫的窩囊廢一個,跟我去靈兒床前懺悔吧!”
厲陽衛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瘋女人,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朱稚順手扔在地上,雙手叉腰,挑釁道:“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把宋靈兒打得腦震盪,現在她成了傻子了,我今天不把你打成傻子,我就不姓王!”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時,助理突然進門,見了這場面,趕緊喊保鏢,“快保護總裁!”
厲陽衛:……
還嫌不夠丟人?
助理見他臉色難看,又靈機一動,“總裁,要不我們先把傷養好了再跟她計較?”
厲陽衛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火,“好,今天先放過你,等我好了,有你好受的!”
王甜甜不屑地哼了一聲,“我隨時奉陪!”
“不過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宋靈兒床前跪著,甚麼時候她醒了,你甚麼才能起來!”
“你敢!”
“我憑甚麼不敢?”
“啊啊啊啊該死的女人,我要你王家人破產,我要你不得好死!”
宋果兒大氣都不敢出,只躲在病床邊瑟瑟發抖。
朱稚掃了一眼宋果兒,“你也給我趕緊走,你們倆狼狽為奸,害的宋靈兒以後都要成了傻子了,你也給我好好懺悔……”
宋果兒一看還有自己的事,頓時慌了。
“嗚嗚嗚……我沒有,甜甜妹妹,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我和厲哥哥清清白白的,我發誓……”
她指天發誓,這是真的。
她只是吊著他,親嘴兒都沒親過呢,還清清白白的。
她倒是聰明,隻字不提自己使勁兒搖人,也不提自己趁機打了多少個巴掌還把人家嘴巴子掐爛的事。
“哼!少來,醫生說宋靈兒的腦子就是被人晃的,還有她臉上的巴掌印,不是你是誰?”
”少給我打馬虎眼!欺負了她,還想給我打哈哈?還不趕緊滾去跪著!”
宋果兒嘴角苦笑,見她硬要自己去看宋靈兒,又演上哭哭啼啼白蓮花的那一套,“嗚嗚嗚妹妹,我不知道,妹妹她摔了,我只是想要叫醒她,我太害怕了,我不知道啊……”
朱稚耐心告“走不走?”
自己的白月光女神被人欺負,厲陽衛目眥欲裂,“果兒,你沒錯,都是這個瘋女人,她不可理喻!”
“啪!”巴掌落在頭上,厲陽衛只覺得有點暈乎乎的。
朱稚:“少給我滿嘴噴糞,你才是瘋子!”
“我是厲家家主,厲氏集團總裁。”不是瘋子。
厲陽衛被這一巴掌打得徹底懵了,從小到大,捱了不少譏諷謾罵,可還真沒人敢這麼打過他。
打人不打臉。
這死女人就是故意的,她居然不講武德,就知道專門打臉!
他捂著臉,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剛要發作,卻見朱稚眼神冰冷,氣勢逼人。
“你瞪甚麼?趕緊走!”
“別以為就你會天涼王破,我看你們厲家也是一塊兒大肥肉呢。再敢欺負我的朋友護著這個假惺惺的女人,我讓你厲氏集團以後就從這世上消失。”
朱稚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厲陽衛心中一凜,他深知朱稚背後的勢力,暫時還不能輕易招惹正面對抗。
他咬了咬牙,強忍著怒火,對宋果兒說道:“果兒,你先去宋靈兒那,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事。”
宋果兒委屈地看了厲陽衛一眼,又看了看朱稚,只好哭哭啼啼地離開了病房。
朱稚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厲陽衛,“你也別閒著,現在就去給宋靈兒道歉,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厲陽衛恨恨地瞪了朱稚一眼,但還是不敢違抗,只能陰沉著臉,跟著朱稚走出了病房。
該死的瘋女人,等著,我要你碎屍萬段!
朱稚哪裡怕他的小動作?
宋靈兒病房裡。
躺在床上的女人靜靜的睡著,機器滴滴聲響。
醫生說宋靈兒這個倒黴鬼是血塊兒堵塞,失憶了。
一行人拉拉扯扯到了病房,厲陽衛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不知怎麼的,心就突然揪了了一下。
“喂,宋靈兒,你醒醒啊!”厲陽衛推了推床上的女人。
宋果兒也跟著哭了起來,“嗚嗚嗚妹妹,我是姐姐,你醒來看看我,我好擔心你,爸爸媽媽還不知道你成了這樣,你現在這樣,讓我怎麼跟他們說啊?”
這哭得,淚流滿面分,知道的是同父異母的妹妹昏迷不醒,不知道的還以為躺在床上的是她父母雙親的屍首呢。
宋果兒是個會裝模作樣的,分明恨不得宋靈兒死了算了,可此時卻難過的死了爹媽似的。
朱稚在一旁點點頭,會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