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沁和宋焰之間的感情可謂是源遠流長,他們相識於青春年少時,彼此相愛,度過了一段美好而純真的時光。
儘管人生的道路總是充滿了曲折和變數,他們最終只能分道揚鑣。
可多年過去了,許沁和宋焰各自經歷了不同的生活,但命運似乎對他們有著特殊的安排。
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他們又重新相遇了。
這一次的相遇,讓他們心中沉睡已久的情感再次被喚醒。
儘管時光已經流逝,但他們對彼此的記憶依然清晰。
那些曾經共同度過的日子,那些甜蜜的瞬間,都成為了他們心中無法磨滅的痕跡。
如今,當他們再次面對對方時,那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們都有些無法抗拒。
或許是因為彼此之間的默契還在,或許是因為那份年少時的純真愛情依然深埋在心底,許沁和宋焰都願意放下過去的種種,重新審視這段感情。
他們願意給彼此一個機會,重新品嚐這口“回頭草”,看看是否能夠找回曾經失去的美好。
於是,許沁和宋焰開始了小心翼翼的相處。
他們一起去了曾經約會的公園,坐在那棵老樹下,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
宋焰會在散步時自然地牽起許沁的手,許沁也不再閃躲,而是羞澀地回握。
然而,他們的複合並非一帆風順。
宋焰的家人尤其是舅舅得知此事後極力反對,認為宋焰給不了許沁安穩的生活那就不要去招惹人家。
面對家人的壓力,宋焰沒有開始動搖,可他也害怕再次陷入曾經的困境。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猶豫,許沁帶著來到自己的新家。
“我吃過最好吃的粥,就是你煮給我的白粥。我不需要你為我做甚麼,陪著我,就是我唯一的要求,真心和陪伴才是最要緊的。”
宋焰有些哽住了,沒想到她還記得一碗粥,“沁,我知道未來會有很多困難,但我想和你一起面對。曾經是我沒勇氣,現在我不想再錯過了。”
宋焰深情地看著她,眼神堅定。
許沁被他的真誠打動,心中的憂慮漸漸消散。
兩人相擁在一起,決定勇敢地走下去,不管未來如何,都要緊緊抓住這份失而復得的愛情。
而此時的管家: ……
眼看著二人兜兜轉轉又滾在一起,趕緊識趣的溜了。
就在他們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時,許沁手機突然響起。
許沁有些尷尬,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是很快門口又響起了門鈴聲。
朱稚一臉高傲的進了門,指揮著家裡的保姆把給養女帶的東西放好。
得知養母來了。許沁徹底的尷尬了。
宋焰也有些尷尬,不過為了他女朋友的面子,還是識趣的沒有出來攪合,而是乖乖的躲在被子裡裝死。
許沁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坦白的好時候,將人藏在被子裡,自己出來了。
“媽媽……”
“你妹妹和弟弟今天回來了,我路過樓下,正好來接你你晚上回家吃飯。”
許沁原本眉頭微蹙,聽是弟弟妹妹回家,隨即又高興起來,“小孟小舒都回來了?”
兩個妹妹一個在國外讀書,一個在整天忙得不見人影,倒是難得回家一次。
“都回來了,難得有空,你這個做姐姐的可不能不回家。”
許沁眼裡閃過為難,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應下,“那我回房間換身衣服就走……”
朱稚使喚著孟家保姆,一邊隨口應道: “行,你趕緊收拾收拾……”
許沁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看著被子裡的鼓包,有些過意不去。
明明……卻要放鴿子了。
宋焰躺床憋得慌,感覺人回來,趕緊跳出來,“憋死我了!”
許沁有些擔憂地看向宋焰。
“我今天不能陪你了,我弟弟妹妹回來了。我得回家吃飯,你……”
宋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想太多,“那就回去吃飯唄,我舅舅也等著我回家呢,我明天再來看你……”
“嗯……”
“怎麼了?捨不得了?”
“才不是!”
“那你可是口是心非了!”
“別胡鬧,我媽媽可還在外面,你小聲點兒!”
“她沒走?”
“嗯嗯。在等我呢,你先坐會兒,等我走了你再走……”
許沁也有些不想在這樣尷尬的時候,讓男朋友和自己的養母遇見。
就在這時,朱稚突然推門而入,看到宋焰的瞬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沁沁,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嗎?”
朱稚怒目圓睜,聲音尖銳。
許沁驚慌失措,急忙擋在宋焰身前,“媽媽,您別生氣,宋焰他……”
“不用解釋了!”朱稚打斷她,“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和這種人來往,以前途為重,現在更是關鍵時候讓你不要分心,你就是不聽!”
宋焰挺直了身板,迎上朱稚的目光,“阿姨,我是真心喜歡許沁的,我會給她幸福。”
“哼,幸福?你拿甚麼給她幸福?”
朱稚冷笑,“據我所知,你現在不過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讓你跟她在一起,能給她安穩的生活嗎?能給她優渥的物質條件嗎?
“你知不知道,她從小在孟家錦衣玉食養著,她平時隨便一頓就能頂你們全家吃一個月,隨便買個包兒你都得不吃不喝攢十年,你說說,你怎麼給她幸福?”
“跟著你吃糠咽菜,就是幸福了?”
“我告訴你,吃慣了山珍海味,吃兩頓小菜那是解解膩,吃上十天半月,那是憶苦思甜,可吃上三年五載吃一輩子,那就是痛苦是折磨!”
“媽媽……我不是我沒有,我不覺得痛苦……”
這話一出,有人立馬得了聖旨一般。
宋焰看不慣對方鼻孔朝天的樣子,哼笑: “聽到了嗎?她不覺得痛苦,她願意跟我吃糠咽菜!”
朱稚不理他,只對著許沁一味輸出洗腦: “你跟他在一起玩玩兒我不管,我們孟家不是養不起一個閒雜人等,可是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他好端端的分手這麼久,為甚麼偏偏這時候又來沾染你?”
“沁沁,媽媽這麼多年甚麼人沒見過?甚麼齷齪看不出來?他甚麼心思我吃了這麼多年的鹽比他吃過米還多,我還不知道他甚麼主意?”
許沁有些為難,“媽媽……他沒有壞心思,他就是太愛我了……我們彼此相愛,錯過了也太可惜了,才……”
朱稚睨了一眼吊兒郎當的男人,朝著許沁,露出失望的眼神。
“最要緊的高考,他帶著你逃課打架帶著你到處亂竄,帶著你不學好,讓你成績一落千丈,後來我看你好歹沒有徹底墮落,才默許你談戀愛。”
“可他呢?他從來不為你著想,從來都是拉著你墮落!後來更是在你學業最緊張的時候她跟你分手,你那會兒壓力多大,頭髮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許沁有些詫異,“媽媽……”你怎麼知道這些?
朱稚: “你不是我親生的,我知道你也沒把我當親生的媽媽,可養了你這麼多年,是養貓養狗也有幾分真感情了,我是心疼你,你都不知道,他們背地裡彙報你的近況,知道你學習壓力那麼大,我跟你爸爸一點兒幫不上忙,我們在家有多心疼你!”
“他就不想想,也不體諒你,說分手就跟你分手,現在正要緊的時候又來纏著你,到底是何居心?是存心要毀了你的前途是不是?!”
“我看他就是存心的,他就是仇富,他嫉妒你,嫉妒你家境優渥錦衣玉食嫉妒你成績好千方百計拉著你墮落,他就是心思不純!”
養母一番歇斯底里的指控,許沁難得感動,可聽她攀扯男朋友,誤會他的人品,她又有些不知所措。
“媽媽,你和他有些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我挺好的。”
“挺好?好在哪兒?帶你學壞,帶你四處玩玩兒,給你煮個不知所謂的白米粥,就是對你好?我跟你爸爸對你千嬌百寵,都比不上他一碗粥是嗎?”
“他幾次三番故意耽誤你的前途,就是想毀了你,他就是想要報復我們家,他沒有告訴你,他為甚麼會幾次三番接近你嗎?
“曾經的我以為他是喜歡你,可是每次都那麼多巧合,我就是傻子也覺得不對了,我已經查了他們一家,他……他恨我們孟家,他根本就不是愛你,他就是想毀了你!沁沁,他對你根本沒安好心啊!”
宋焰臉色難堪,“你憑甚麼敢查我?”
“我憑甚麼不敢?你勾引我女兒,幾次要毀她前途,引她墮落,我沒有理由不懷疑你,還真是讓我查到前因後果,抓住你的狐狸尾巴了!”
“那你敢說,我憑甚麼恨你們孟家?”
“哼!有甚麼不敢的?你父親當年在孟氏就是個不識抬舉的,想在我跟前弄鬼帶著人訛詐,我不過是殺雞儆猴把他解僱罷了,誰知道他從此一蹶不振,把自己喝死了!”
“你!”
對方語氣輕慢,態度也很欠揍,宋焰拳頭緊握,很想打人。
朱稚偏偏喜歡火上澆油。
“我甚麼?我告訴你,這事兒你怪天怪地也怪不上我們孟家!說到底還是他不識抬舉,仗著手底下一堆人幹活就想獅子大開口,我只解僱他,他管不住老婆,自己酒癮犯了管不住自己喝死了,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你也是工作過的人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工作是做甚麼的,公司不是你家,更不是敬老院,誰也沒義務為別人的人生負責,你以後也少給我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
“今天我就明擺著告訴你,你爸爸是酒鬼他自己喝死的,不是我們孟家害死的!誰被解僱了過得不好都怪公司,子子孫孫都要報仇,那我看這世界上的人都別活了,你出去打聽打聽,我可不信全世界都是你這樣思想的巨嬰!”
”我們孟家僱傭他,是給他發工資的,不欠他的,當年解僱那些人不用人家也是給了賠償的,是他自己太貪婪太愚蠢太放縱,才有你的家破人亡,有這麼多年的苦日子,要怪就怪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工作沒了可以再找,老婆沒有又是甚麼破事兒再找就是了,是他自己要找死,我們可不背這個黑鍋!”
宋焰有些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夠了!”就要衝上去打人。
許沁有些懵了,死死的拉著他不放,“焰,別這樣……她是我媽媽……”
宋焰死死的攥著拳頭“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閉嘴!我讓你閉嘴!”
朱稚才不閉,“捨不得怪他自己,你怪你媽吧,要不是她嫌貧愛富給人家做了情人給他戴了綠帽讓他下不來臺,刺激了他脆弱的男人的自尊,說不定他也不能一蹶不振自己喝死,你說呢?”
“啊啊啊!你閉嘴!”
許沁死死的拽著他,拉著他往外走,“你別衝動,你回去,你先回去……”
“怎麼說不過就惱羞成怒了?你回去吧,我告訴你,以後不許再來勾引我女兒,你家裡的那些事我懶得管,但是你休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家頭上,把你報復的小手段收收,我可不吃這套!”
“在我眼裡,你用的這些手段太過下三濫,你也不用覺得自己是在復仇,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我勸你也別費勁兒了,我女兒這輩子就是不做醫生,依舊錦衣玉食高枕無憂,而你,整天裝著受害者,這麼多年一事無成,活得就好像一灘爛泥!”
“你自己不覺得可笑,以為傷了一個女孩兒的心就了不得,典型的精神勝利法!有本事就闖一番事業,再來高高在上把我們踩在腳下,那才是你的本事!”
許沁緊緊握住宋焰的手,堅定地說:“媽媽,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和宋焰在一起的感覺。”
朱稚氣得渾身發抖,“好,好得很!你既然這麼執迷不悟,就別再回這個家了!”說完,朱稚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許沁望著養母離去的背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宋焰輕輕抱住她,“沁,別難過,她就是個冷酷無情的人,你不要在意她的話。”
許沁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
兩人相互依偎,彷彿在這紛亂的世界裡,只有彼此才是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