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周儀式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正式拉開帷幕。
只見四個可愛的小傢伙被大人們簇擁著圍坐在一張鋪滿各種物品的大桌子前,這些物品琳琅滿目、五花八門,讓人眼花繚亂。
有的孩子毫不猶豫地抓起了算盤,似乎預示著將來會成為一名精明的商人。
有的孩子則對書籍情有獨鍾,緊緊握住書本不放,彷彿註定要成為一個學識淵博的學者,惹得吳老爺笑得合不攏嘴。
還有的孩子對那溫潤的玉石愛不釋手,也許他將會擁有溫潤如玉的性格和高貴的品質。
更有甚者,竟然拿起了一把模型槍。
這也引得周圍的人們一陣鬨笑,也許這個小傢伙將來會成為一名勇敢的戰士呢!
大喜的日子,無論孩子們抓到了甚麼,在場的人們都紛紛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和吉祥話。
“這孩子將來肯定是個管家好手!”
作為一個大家小姐,管家理事也是必備技能,大家都笑著恭維幾句。
“這孩子以後一定是個大學問家,學富五車!”
“這孩子將來肯定是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
“這孩子將來肯定是個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整個抓周現場充滿了歡樂和溫馨的氣氛,每個孩子都在這個特別的時刻展現出了自己獨特的個性和喜好。
而大人們也用滿滿的客套和祝福為他們的未來描繪出了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大家都在笑著說吉祥話,可獨獨一旁的金家太太的眼神卻死死的落在那中間的小小姐身上。
那女孩兒模樣瞧著跟她家的老大小時候像極了,這怎麼能讓人不震驚?
待客人散得差不多,金家太太卻怎麼都挪不動步。
她太想知道結果了,走到跟前,輕輕的拉著吳佩芳的手,一副急切的樣子,“佩芳,佩芳,你告訴我,那孩子長得和老大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告訴我,她到底是誰的孩子?”
金太太不知道,大多數人也都預設是金家兄長的孩子。
只在背地裡琢磨他們家怎麼突然找了這麼多女人生孩子,也沒聽過抬了姨太太地回家。
只是這幾個孩子裡偏偏有一個長得和金家老大小時候一個樣,金太太心裡唯有震驚。
朱稚被她這麼拉著有些不習慣,不動聲色的扯開她的手,“金太太,孩子都長得差不多,哪有甚麼模樣……”
“你別想糊弄我,佩芳,那小女孩兒是老大的孩子對不對?你就這麼不聲不響的生下孩子,那也是我們金家的骨肉啊!”
朱稚不耐煩的皺眉,“金太太,這是作甚?我和金鳳舉早就離婚了,就算是長得像他那又怎麼了?他是個甚麼東西我們心知肚明!”
“這孩子是我生的,辛苦懷胎十月的也是我,金鳳舉他不就是貢獻了一個精子,沒了他我照樣找誰都能要,甚麼金家的種,你們金家的兒子真有這麼能耐,再讓金鳳舉給你們多生幾個吧!”
“孩子是我辛苦生的,自然跟我姓吳,怎麼?還是說你們金家還不識趣,準備添上給一筆撫養費,好替我們吳家養孩子?”
金太太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理直氣壯,“孩子也是我們金家的孩子,你是孩子的母親,可我們鳳舉也是孩子父親,你怎麼這麼不客氣同我說話?”
朱稚沒有搭理她的理直氣壯,只是不屑的擺擺手,“得了吧!金太太還是快別這麼想了,這孩子是我吳佩芳生的孩子,如今也姓了吳,和金鳳舉,那也就是一文錢的關係也沒有的!”
“金太太要是覺得金鳳舉虧了,那這麼著,他金鳳舉從頭到尾甚麼都沒有付出,就湊了個種子,回頭我讓家裡的管家包上幾個大錢,就當是我們吳家買種子的錢,金太太帶回去,咱們兩家也就兩清了。”
說著,就喚了一聲一旁的管家,“來人!把家裡包的……”
金太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你!”
金燕西原本和小憐說話,見金太太氣的不輕,趕緊上去扶著,“媽媽,你和佩芳姐這是怎麼了?”
金太太手指顫顫巍巍指了指吳佩芳,氣得說話都說不利索了,“老七……她……她……”
金燕西頭轉向前嫂子,“佩芳姐,你和我大哥也好過一場,你們離婚了,可咱們也是朋友吧?我媽媽再怎麼也是長輩,她說話直,有個甚麼不好的地方,你也多擔待些……”
他這麼一說,朱稚也沒有覺得不應該,只是一味地亦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哎呀,老七,你可是誤會我了,我這人也是說話直,沒想到三言兩語就讓金太太氣成這樣,你可好好勸勸她,不要跟我一個小輩見識,快帶她回去歇著吧!”
金燕西覺得這個嫂子變了,不過具體也看不出甚麼不一樣,只攬著人往外走。
等上了車,看看親媽,輕聲問道,“媽媽,你剛才跟佩芳姐說甚麼呢?”
“哼!佩芳現在真是不一樣了,我說一句她有十句等著……”
“媽媽,你也知道她不一樣了,她在咱們家的時候是做媳婦的,當然是你說甚麼她都聽著,現在她都跟我大哥離婚了,肯定不能再捧著您了!”
扎心。
金太太撫了撫胸口,“她說話口無遮攔,沒有一點大家小姐的樣子,真是氣死我了!”
“她說甚麼了?”
“我問她孩子是不是金家的孩子,她……說甚麼你大哥就貢獻了一個種子,要讓管家給我拿幾個錢,就當買你大哥的種子!”
金燕西: “……”
“真的假的?媽媽,佩芳姐她真這麼說啦?”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個嫂子真是……
不對!
重點不是這個吧?
“你是說,佩芳姐生了大哥的孩子?”孩子都有了,那她為甚麼不回金家?
金燕西有些詫異。
金太太倒是氣糊塗了,聽兒子問起,這才氣哼哼的道,“她那個女兒,和你大哥小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她鐵了心要讓孩子姓吳,還拿話堵我,氣煞我了!”
“唉……”金燕西嘆氣,“佩芳姐她真這麼恨大哥啊?”
都生孩子了,不肯回來,還讓孩子都姓吳了。
看來大哥養的那個甚麼晚香小姐,是真把她氣壞了。
這邊母子倆說著孩子的事,另一邊的吳家人也在琢磨幾個孩子的未來。
“這地界兒不太安穩,我和你娘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的。”
“爹孃,孩子們都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