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府
正院亂作一團,自從福晉嚷嚷著肚子疼,這院子裡的奴才們都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九福晉捂著肚子汗如雨下,在小丫頭的攙扶下上了產床,吩咐一旁的奴才: “快!去八貝勒府請八福晉來,就說……快去!”
貼身伺候的另一個小丫頭艱難的點點頭,連忙給外院的奴才傳話,派人去八貝勒府請八福晉去。
九福晉今日倒是趕巧了,九阿哥不在府裡,府裡就幾個不懂事的格格侍妾,她一發動就想起靠譜的嫂子八福晉,倒是忙不迭叫人去請。
自從八福晉順利地生下了四胞胎之後,在九福晉的眼中,八福晉簡直就是一個超級靠譜、經驗豐富的過來人。
畢竟,一下子生了四個孩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運氣福氣缺一不可。
而且,府裡那些年輕的格格侍妾虎視眈眈,她們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要是趁著自己虛弱的時候動甚麼手腳,那可就不太妙了。
相比之下,八福晉不僅是孩子們的引路人,她的外祖還是安親王,這身份背景可真是夠硬的,有她坐鎮,府裡的這些小妖精也不敢造次。
更重要的是,八福晉的額娘可是宗室格格,和府上也是正經的親戚,八阿哥和九阿哥平日裡更是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九福晉自然也覺得八福晉對自己不會有甚麼壞心思,更沒有理由去害自己。
所以說,有八福晉這樣的人在身邊,九福晉心裡才能真正地感到安心。
躺在床上哀叫著的九福晉成了拔牙的老虎,生怕一會兒自己有個甚麼不妥。
小心駛得萬年船,她這會兒恨不得八福晉立馬提著鞭子來府裡坐鎮。
八貝勒府
朱稚窩在榻上和自覺被冷落的弘旺說故事,正準備找個理由把他打發走,就聽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
“不好了!福晉,福晉,九福晉派奴才來請福晉,說是……”原來是傳訊息的奴才火急火燎的進門。
見人進門就趴在地上急得跟要去投胎似的,朱稚也沒有磨嘰,“九福晉要生了?”
“是啊!福晉,九福晉的奴才來請您過府……”
請自己做甚麼朱稚心裡清楚,無非就是去做鎮山太歲。
“走!”
見福晉二話不說提著鞭子就往外走,傳話的奴才也有些愣住了,看著主子離去的背影,趕緊爬起來。
九福晉要生了,八福晉都知道了,這個訊息也很快就被有心人知曉了。
九福晉是九阿哥府裡的主母,平日裡管著底下的那些鶯鶯燕燕十分煩心,因為這些人位分雖然不高,可心氣兒卻不低。
有九阿哥寵愛,大家都想力爭上游。
有人為了側福晉的位置汲汲營營,有人為了生出兒子做府裡的世子煞費苦心。
這些人都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看嫡福晉倒黴,最好嫡福晉生不出兒子還壞了身子。
有人得知九福晉要生了,自然恨不得九福晉一屍兩命。
想要動歪心思。
可朱稚是誰?
一雙眼睛凌厲的掃過九福晉院子裡的想要侍奉主母的侍妾格格,手裡的鞭子狠狠地甩在一旁的花盆上。
“砰!”
花盆落在地上的聲音,嚇得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八福晉……”
朱稚一臉嚴肅: “九福晉生產,你們都杵在這裡做甚麼?閒雜人等,還不速速退下!”
“八福晉,奴婢是……”
“啪!”
鞭子掃過此人的頭頂,頂上的珠花落在地上,也嚇得那人瑟瑟發抖起來。
朱稚見她這慫樣,嗤笑一聲,也不再嚇唬人,只吩咐一旁的其他人: “來人!把這些閒人都帶下去,誰若是不聽的,我可不是九弟,這手裡鞭子可不認人。”
“八福晉……”
“這是九爺的府邸,八福晉此舉未免有些越俎代庖……”
“我們是九爺的格格……”
對八福晉多管閒事,眾人還有些不服氣,想要說道理。
畢竟她再是嫡福晉,那也是八貝勒府的嫡福晉,又不是九阿哥府的嫡福晉,她憑甚麼這般作威作福?
朱稚不是個喜歡講道理的,九福晉肚子裡的種子是自己的,以後還會源源不斷的為自己提供養分,哪能兒容這些人在這兒嘰嘰歪歪?
看了一眼九福晉院裡的管事,“還不給我拉下去?!”
“主母要生了,你們還敢在門口吵吵嚷嚷,都回去跪著,給九福晉肚子裡的孩子祈福,等你們福晉生了,再起來吧!”
甚麼?
一眾格格侍妾臉色都有些難看,可嫡福晉的奴才這會兒見八福晉撐腰,也沒有顧及甚麼九爺的臉面,揚眉吐氣的要把那些藏著小心思的格格們都送回去。
九福晉在屋裡疼得死去活來,得知八福晉在門口,手抓著侍女更加用力了,“啊啊啊啊!”
“福晉,福晉,八福晉來了,您就放心吧……用力……”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