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稚自己在夢裡給別人無痛當媽,好歹弄了個郡主噹噹。
朱稚從此以後也算是個一個有頭有臉、有點身份地位的人啦!
身為郡主的生母,林小娘心裡自然是高興得很呢。
雖說女兒如今貴為郡主,但她畢竟只是個妾室,按照規矩女兒的母親只能是正室大娘子。
不過林小娘可不會因此就覺得委屈或者有甚麼不服氣的。
女兒有了這麼好的前程,做孃的難道還能因為自己沒有名分就扭扭捏捏、惺惺作態不成?
當然不會啦!
林小娘心裡只有對女兒滿滿的祝福和喜悅。
只是有一點讓林小娘覺得有些遺憾,那就是女兒做了郡主之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和自己一起住在林棲閣了。
畢竟身份不同了,都是郡主娘娘了,再和家裡的妾室們擠在一個院子裡,傳出去實在是不太好聽。
林小娘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明白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於是,她只能依依不捨地送別了女兒,看著女兒那意氣風發的模樣,林小娘心裡既高興又有些不捨。
而朱稚呢,則興高采烈地住進了新院子——梧桐苑,來了這些日子,也總算是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立空間啦!
皇宮
給老官家當了這麼久的娘,朱稚也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到這個老頭。
雖然是夢裡當媽,不過這事兒可不能拿出來說,見了官家和皇后,依舊是要行禮的。
“見過官家,見過皇后娘娘!”
“快快免禮!”
宮裡多了兩個孕婦,官家看著面前這位十分稚嫩的生母,只覺得一陣陣的心酸。
二十年壽數!
只有自己的生母,才會有這樣一心為自己打算的慈母心腸了。
不用行禮,朱稚當然是高興的,有了官家發話,自然也就這麼識趣的坐下了,“謝官家!”
官家一臉慈愛的讓人上了點心,這才笑咪咪的說道: “墨兒,你父親可是這般喚你的?”
朱稚有些不好意思,“這……官家如何知曉?”
“哈哈哈哈我自然知曉,以往有你父親疼你,日後有官家疼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女兒,也可喚我一聲爹爹!”
官家心想,以往母親是母親,可如今她既然投胎轉世,成了自己的養女福安郡主,那叫一聲爹,沒毛病!
官家自問不是不孝順,也不是非要佔生母的便宜做她的爹,可這郡主不是想封就封的。
墨蘭被封郡主名頭就是八字好,命裡旺家旺父旺夫旺兄弟姊妹能帶子嗣,所以收養做個義女。
只是之前沒有聲張,如今後宮有了喜事,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個由頭,說實話狗都不信,不過官家執意如此,那就是。
朱稚就這麼被封了郡主,成了官家老頭的義女。
沒錯,是官家義女。
朱稚一言難盡的看著眼前這位給老孃當爹的官家,“爹爹?”
官家不覺得讓老孃叫自己做爹有甚麼不妥,只是一味地咧著大嘴笑得十分開懷,“唉!好孩子,好孩子!”
笑著笑著,又想起一旁的皇后,官家給了她面子,將新女兒一併介紹給了她,“這就是我和你說的墨兒,十分好的女孩兒。”
皇后勉強的笑了,“瞧著就是個好的,官家慧眼識珠,可見這是天註定的父女緣分!”
官家點頭表示贊同,又看向下首的女兒,笑道:“你今日第一次進宮,咱們父女的緣分卻是早就註定的!來,爹爹給你介紹一番,這位是你娘娘,日後有空了,你就進宮來看看爹爹和娘娘。”
隨著官家的話,朱稚也向皇后福了福身,“娘娘萬安……”
皇后見她多禮,連忙讓人將她扶起,“快起來吧!往後就是一家人,又何必這般多禮?”
不同官家的看重,皇后看向地下的女孩兒,眼神晦澀。
官家突然要齋戒幾日,為的是甚麼大家都知道,心知肚明不願意點破罷了。
原本大家都不曾放在心上的。
畢竟官家早就老了,不中用了,就算是折騰,又能折騰出甚麼花樣兒來?
可誰知……
想到住在官家寢宮偏殿的那兩個女子,皇后只覺得這天意當真是難測。
那畫兒皇后自己沒有親眼見過,倒是聽官家寢殿的眼線提起過,聽聞是十分的栩栩如生,讓人見了就忍不住要頂禮膜拜。
聯合當日的那小官兒進宮,和此時的小丫頭封郡主,也不難猜,那畫兒,就是這個女孩兒畫的?
當真人不可貌相!
一家三口“和樂融融”的說了一會兒子話,官家就隨便找了個理由支走了皇后。
也顧不得甚麼規矩,上前拉著母親的手,哭的淚流滿面。
朱稚假裝懵逼,“官家?”
見她絲毫不記得夢中的一切,官家有些委屈,見她似有些害怕,又難受的放開了她的手抹了抹眼淚。
“墨兒!墨兒!你今生,叫墨兒!果真是好名字,你告訴爹爹,你那家中,可是有人虧待於你?”
朱稚搖搖頭,“官家,家中並沒有人虧待我。”自己不作妖就是好的了。
官家不信,身為區區小官庶女,怎麼會沒受過委屈呢?“你那嫡母,可有為難你?”
朱稚實話實說,“我那家中嫡母為人尚可,還沒有這般心思,官家明鑑。”
官家這才點點頭,“那就好,你是我的義女,日後若是有人待你不好,你且進宮來,爹爹給你做主!”
在兩個孕婦面前,甚麼規矩體統,都不重要。
就算是不提這事前世的母親,光憑這一份功勞,也足夠被看在眼裡放在心裡了。
朱稚自己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哪裡需要甚麼人做主?
不過既然是一番好意,總不能不識抬舉,只得應下,“都聽官家的。”
官家滿意了,這才想起來給她遞了個牌子,“你拿著這個,日後要進宮也方便。”
“謝官家!”
官家挑眉: “謝甚麼?你是我的女兒,進宮就是回自己家一般,何須言謝?”
這話倒是真的裝過頭了。
朱稚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宮裡何時輪到自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是這位官家,去哪兒尚且還得別人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