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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6章 哪吒欲降魔童,真君鎮水君

2025-11-14 作者:清風映明月

第306章 哪吒欲降魔童,真君鎮水君

只見紅孩兒目露兇光,手起刀落,欲砍了猴頭。

他自信,便是面前是一塊神鐵,在他刀下,亦要被斬為兩半。

下一瞬,刀落脖頸,其聲好似,銀瓶乍破,刀槍齊鳴。

“怎麼會,這猴頭怎麼如此硬!”

只見紅孩兒被震的虎口生疼,連連後退,抬手而看,寶刀已斷,好似瓷器一般破碎,留在他手上的唯有刀柄。

“好賢侄,老孫我早就看出你心術不正,這下莫怪老孫我替你父教訓教訓你。”

孫悟空驟然睜眼,半點睡意都無,紅孩兒哪能不知,這孫悟空是故意赴宴的。

而他到底野性不定,雖不得手,可兇性也上來了,他怒罵道:“呸,你這毛猴,也敢說出這樣的話。”

說罷,他即喝道:“六健將,給我把他們拿下。”

說著,那六小妖齊上,啊呀啊呀的衝上了上去,此番聲勢,已驚醒醉倒的豬八戒和沙悟淨。

二人見狀,酒意去了大半,正待取兵而打,便見孫悟空已使得一條棒,如虎入羊群,打得一眾小妖魂歸黃泉。

豬八戒心有餘悸道:“猴哥,這不是你侄子嗎,怎對我等下手。”

還未待孫悟空回答,卻聽沙僧一跺腳:“哎呀,大師兄,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師兄弟回首而望,便見那紅孩兒已趁機逃走,唐三藏亦不見了蹤跡。

孫悟空冷笑道:

“莫慌,師父有護法神相護,一時半會出不了事,諒那惡童也跑不到哪裡去,我們搜尋一下這妖洞。”

豬八戒兩人覺之有理,正欲需要,便聽洞外有人叫道:

“毛猴,這是我的道場,我不欲損壞,你且出來與我一戰,若是勝過我,我便放你師父。”

孫悟空道:“小畜生,趁老孫一時不察,掠走了師父,如今還敢激我,老孫我應了又如何。”

說著,身法一動,便出現火雲洞前,豬八戒和沙僧忙跟隨。

只見有五個小車整齊排列,紅孩兒站在其中一輛上,見孫悟空等人出來,即果斷捏緊拳頭,向自己鼻子打去。

豬八戒半醉道:“喲,猴哥,這廝自己打自己,莫不是要跑去找父母哭鼻子告狀。”

正是時,紅孩兒冷笑道:“小小豬妖,也敢大放厥詞,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說著,便將鼻中流的血抹滿臉,而後念動真言,鼻子中竟有濃煙生出。

原是紅孩兒的三昧真火修行不到家,故透過錘鼻而強行震動肺金之氣,而無形之中,火克金,金氣震動,當引真火。

此法已失三昧真火真諦,非精氣神三昧之火煉化合一,獨取其兇,故鼻有濃煙生。

不過此番劍走偏鋒所催生的三昧真火亦是不弱,更能借助他腳下的五輛車子增長威能。

隨見紅孩兒張口一噴,那五輛車子一同湧出火焰,把整座火雲洞,六百里鑽頭號山都燒得紅赤赤,煙火瀰漫籠長天。

豬八戒嚇了一跳,忙轉身離去,懼道:

“好凶的火,猴哥快躲,走慢了老豬我就要交代在這了,當時撒上香料,端是一道好菜,香得嘞啊。”

說罷,駕雲而逃,待歇腳時,發現沙悟淨已在身邊,衣角微髒。

豬八戒一時沉默,他道:“沙師弟你何時跑的。”

沙悟淨“老實”回答:“我沒跑,只是在那妖怪錘鼻子的時候,我尋思不若昇天來找師父。”

豬八戒望下方火焰,笑道:“老豬我也沒跑,想法和你一樣,這邊視野廣,可以更好的找師父。”

再說孫悟空,仗著金剛不壞之軀,又念著闢火咒,直接闖入火海之中。

此火炎炎烈烈盈空繚,赫赫威威遍地紅,火遍長空萬物榮,永鎮西方第一名。

而讓孫悟空頭疼的是,他不畏此火,卻因此火中之煙不得尋敵,且此煙難勘,乃因煙為水火失衡,走火入魔之偏道。

又尋許久,仍不得敵人何在,孫悟空暗道:

“不好,這妖又發力了,我雖不懼,可若是一身毛被燒化了,那便不美了,罷了罷了,且避之一避。”

遂見孫悟空跳出山頭,見豬八戒和沙悟淨在雲間相談,

孫悟空見二人而正要氣罵幾句,沙悟淨及時道:

“大師兄,我看這妖除了仗這火勢,再無玄奇,不若以相生相剋之法,尋些水滅了他的威風。”

孫悟空聞言,面色緩和:

“言之有理,不過那妖怪的火不是凡火,我欲尋四海龍王,又恐其凡水不能壓靈火,這般,我等分頭行頭,八戒你去找觀世音菩薩。”

豬八戒依言照做,赴去南海,恰好被小妖們看到。

紅孩兒道:“這毛猴吃了虧,定是要尋人,南邊當屬觀世音菩薩,我雖不懼,卻也要防一防,且看我戲他一戲。”

遂變作觀世音菩薩,哄騙豬八戒。

而孫悟空則到了東海,去尋當年贈他寶貝的賢鄰。

賢鄰知孫悟空本領,亦曉其身負取經重任,知其遇事,故也不囉嗦,即召集其餘三海龍王,共赴火雲洞,欲以水降妖。

不過果不出孫悟空所料,凡水不能勝靈火,只得無奈再退。

遂讓四海龍王歸家,言他自有法子去降紅孩兒。

四海龍王依命而從,歸於汪洋大海,卻見孫悟空向西而去,來至隱霧山。

原是孫悟空左等右等,不見豬八戒歸來,心急之下,便要先去尋曹空幫助。

可令孫悟空驚訝的是,此時隱霧山的守山大神正與一少年說話。

二人見孫悟空到來,齊齊扭頭。

孫悟空道:“三太子怎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尋友,不過大聖你在這,莫不是遇見甚麼事,要請曹兄弟出手。”

孫悟空笑著:“三太子果然機敏。”

黑熊精在一旁道:“你們來的都不巧,山主如今赴泗州去處理水君了,平定水患。”

“水君?此話怎說。”

孫悟空一時好奇,他確實不解,按理說自曹空與真武大帝蕩魔之後,三界妖魔當聞其名而喪膽,竟有妖怪值其親身以赴。

黑熊精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包括淮渦水君的來歷。

孫悟空笑道:“聽來倒是有趣,無支祁,水猿大聖?那妖說不得和老孫我還有親,若我去了,祂少不得要稱一句猴王,

可惜,老孫我如今被事所絆,不能去助兄長,罷了,我便告辭了,去尋神聖,救我師父。”

一旁的哪吒叫道:“別啊,你說說你遇見的是甚麼妖魔,曹兄弟不在,我也無事,可助你一臂之力。”    孫悟空說出紅孩兒的那一手火,卻引得哪吒哈哈大笑。

“區區妖魔,玩火能玩出甚麼花樣,走大聖,我讓你看看,誰才是玩火的行家。”

哪吒說的自信滿滿,使得孫悟空喜笑顏開,二人同赴鑽頭號山。

······

與此同時,泗州,大聖禪寺。

曹空憑留于山中的明庶風,得到黑熊精的傳信,他不禁失笑。

哪吒打紅孩兒,豈不是手拿把掐。

‘就哪吒那個暴脾氣,對上紅孩兒那熊孩子,說不得是一場好戲,我且將無支祁之事處理,看看能否看看好戲。’

曹空如是心道,而後向前去尋國師王菩薩。

國師王菩薩正坐鎮塔中央,菩薩道:

“水君神力甚大,老僧竭盡全力,方能維持佛塔,不能起身相迎,還望真君見諒。”

曹空道:“我正為此事而來,菩薩自可放開封鎮,讓無支祁出來,我要和他說些道理。”

國師王菩薩聞言,面容一驚,又看曹空表情不似作為,且察其一身道氣莫測,於是國師王菩薩沉默半響後道:

“真君此言當真,我知真君今非昔比,或能降無支祁,只是那無支祁乃是水君,若放其出來,他即能引動水災。”

只見曹空手握一旗子,他笑道:“菩薩且看,此乃真武大帝之寶,你儘管放開佛塔鎮壓,那無支祁掀不了風浪。”

國師王菩薩見狀,又聞曹空近些年的神名,他道:“便依真君之言。”

說罷,口唸佛門真言,不再以法力維持佛塔封鎮,而是收偉力於身。

只見國師王菩薩收了封鎮,便聽得佛塔之下,有鐵鏈破碎聲,而後有水聲響起。

最開始,潺潺娟娟,而後其聲漸大,好似無數朵浪花匯聚,最後擰為驚天怒濤。

“禿驢,又和數百年前一樣,欲以計害我,妄想,且看本君引淮水淹你道場!”

說罷,便有晦澀真言念動,如若天地之聲,那山外淮水,激盪回應,好似膜拜他們的君王。

正是時,曹空執旗,立於坎位,其聲平淡,卻又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定。”

此聲一出,原本激盪變幻的淮水,頓時如鵪鶉一般平息下來,平緩流淌於大地之上。

“無支祁,數百年了,不出來見一見故人嗎?”

曹空悠悠而道,遂見有水汽漸增,匯與他眼前,化作一粒粒水珠,繼而一女子從中踏出。

正是淮渦水君——無支祁!

她雙目充滿忌憚:“你手中拿著何物。”

曹空將旗子輕輕一揚,無支祁當即後退,覺此旗甚是克她,她所掌御的淮水權柄,竟為此旗所奪。

“一法寶爾,無支祁還記得你我數百年前的談話嗎?”

無支祁道:“豈能不知,你施計暗算我,之後大言不慚的和我論“何為自在”。”

曹空道:

“當日非是惺惺作態,實乃誠心之言,如今你也看到,我雖持克你之寶,卻未以蠻力壓你,便是為了與你講幾句道理,

你若自今日起不再為惡,興風作浪,反而梳理水脈,我可應許你自由之身。”

曹空如是而勸,畢竟這無支祁乃淮渦水君,天生掌有淮水權柄,若將其打殺,將會使淮水暴動生亂。

故哪怕是先前的禹皇,也不過是將其鎮壓。

曹空覺,鎮壓亦非長久之事,當梳之,當然若是不成,他亦不乏雷霆手段。

無支祁道:“當真,還我自由?”

曹空點頭:“當真,只要你不為惡,我能應許。”

“可,不過你先把你手中的旗子的威能收了,看到它我心中不適。”

曹空依言照做,收了玄天皂雕旗的威能,還無支祁淮水權柄。

下一瞬,無支祁頓露本相,顯出猿身,青軀白首,金目雪牙,好似一道雪色閃電,攜泰山壓頂之勢,向曹空撲來,欲奪其手中皂雕旗。

國師王菩薩和小張太子俱變色,無支祁以水君聞名,可其亦是力大無窮,速度奇快,乃是能與戰神庚辰相戰搏殺的存在。

只見菩薩唸佛咒,小張太子取楮白槍,欲助曹空。

不過尚未施展威能,便見曹空身綻九霞之光,遂握手為拳,身上流光盡數匯於此拳之上,向著那雪色閃電悍然轟去。

轟隆!

如若萬馬奔騰的沉悶聲響起。

國師王菩薩面色驚駭,見無支祁竟被此拳轟退,重重撞擊佛塔,引得整座山脈都在動搖,如此蠻橫的肉身,匪夷所思。

菩薩又怎知,曹空數百年前便看孫悟空被煉,悟得“火候之法”,終日不倦,淬鍊己身,若細細說來,他之體魄,不弱孫悟空多少。

再加之方才動用了九霞神通,九霞神通看似高渺絕美,可實則是為戊土所變,極重極沉,如若群山壓來。

故又怎是一神力未曾恢復巔峰的無支祁能夠對抗的。

曹空收拳,靜立此間,寫意至極,反觀無支祁,氣血震盪,連咳數聲。

“無支祁,我抱著很大的誠意來的,你若不聽教誨,我也是懂幾分拳腳的。”

無支祁抬眸,瞳孔緊緊的盯著曹空,心中驚駭已勝過淮水激盪之聲,不過數百年的時間,當初只能在她手下支撐的道人,竟擊退她。

聽著曹空的話,無支祁微微沉默,覺以自身如今狀態,斷然不能勝過手持古怪旗子的曹空。

若真的與之相鬥,她豈不是又要回到那逼仄之所,不得自由,可若就此言退,她又不甘。

半響後道:

“方才你擊退我,我心有不忿,若我重歸淮水,補充神力,定不會敗你,若你敢讓我回淮水,與我一戰,能夠敗我,我便依你之言。”

曹空望無支祁面容,察不似作偽,知這無支祁心中已有退意。

此非他之功,亦非無支祁覺悟,實乃無盡歲月的煎熬,又見曹空勢大,不願重蹈覆轍的妥協。

曹空笑道:“便依你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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