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走,傭人禁令也消失,走進客廳,看到幾人的慘狀大驚失色,連忙報警,可惜就算警察來也查不出甚麼。
但這件事根本瞞不過特異局。
很快關於雲樂的資料再次擺上桌,特異局高層又連忙召開會議。
關於如何處理雲樂分成兩大派。
一派認為雲樂實力強大,幾次幫助特異局,還和研究院達成合作,應該招安,讓他加入特異局,如果拒絕的話應友好相處,不能得罪。
另一派則認為雲樂修煉功法不明,實力進展太快,懷疑他使用邪術,而且手段過於狠辣,情緒也不穩定,絕對不能進入特異局,何況這次傷人如此重,應該嚴懲才對。
“嚴懲”這話一出,會議室立馬靜下來。
“那誰去抓人,你嗎?”有人冷笑出聲。
提出嚴懲的人立馬閉上嘴巴。
那可是金丹修士,除了五大世家的老祖,誰敢惹。
“他如此肆無忌憚傷害普通人,難道要放任嗎?”
“劇我所知,樂樂傷李家人事出有因,是李家害他父母在先。”坐在末尾的蒼鷹道。
按理說這樣的會議他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不過因為他跟雲樂交好,才破格參加。
“那也不能視法律於無物。”一個面容剛毅的男人冷聲道,“他傷的可不僅李家人,他的親人,還有同公司的人都被他所害。”
“那是他們傷害樂樂在先。”蒼鷹道。
“那應該報警,讓警察或特異局來處理,而不是仗著修為肆意妄為。”
“張隊說得是,那就由張隊將雲樂帶回來如何?”一名年輕俊逸的男人淡淡道。
男人名叫魏岷,年紀輕輕便是少校頭銜,是一名A級異能者,也是最有希望突破S級異能者的人。
抓金丹,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雲樂可不是甚麼善茬,折騰人的手段數不勝數。
“好,我去。”張宗拍桌子站了起來,語氣鏗鏘有力,正義凜然,“哪怕死,我也必須阻止他,絕對不能讓他肆意妄為。”
……
“那就由三隊和二十一隊走一趟吧!”主位上的男人緩緩開口,他相貌普通,卻帶有一股讓人難以忽視的威嚴與壓迫感,此人便是特異局局長徐遠風。
他一開口,張宗立馬坐了下來,眼中閃過異色,攥緊拳頭,隨即面不改色道:“是,局長。”
他說完目光落在蒼鷹上,“蒼鷹你也去。”
軍令如山,蒼鷹點頭,“是。”
晚風習習,繁星璀璨。
雲樂和葉見深坐在樓頂陽臺,他指著那明亮的繁星,“小時候我問爸爸媽媽去哪了?爸爸說媽媽變成星星看著我,爸爸說他以後也會變成星星,他們會一直一直陪在我身麼。”
“那時候我不懂,我一直以為那顆最亮的星是媽媽,我一直跟它說話,可它卻從不回我,所以當爸爸說他也會變成星星時我很難過,我不想讓爸爸變成星星,可是、可是星星媽媽肯定很孤獨,她肯定也想讓爸爸陪她,我不能那麼自私……”
雲樂說著眼淚不受控制湧出,葉見深心疼將人摟在懷裡,“樂樂不難過,他們肯定在另一個世界過得很好。”
“修士死後有神魂殘留,人死後也有靈魂存在,或許他們真的還未徹底消失,只要我足夠強,就一定會找到他們的。”雲樂目光堅定。
“我相信你。”葉見深摸了摸他的頭。
雲樂安靜靠在男人的懷著,望著明亮的夜空,靜下心來。
四周五顏六色的靈氣宛若星河般向他匯聚,像調皮的小孩繚繞在他周圍,雲樂伸出手,溫柔的靈氣飄落在他手中,隨後融入他的身體。
雲樂腳尖輕點,飛掠到半空中,靈氣隨他而動,葉見深望著夜空中的身影,那人沐浴在點點星芒凝聚而成的靈力中,銀輝傾洩,如仙落凡塵。
“葉哥,我帶你飛。”他朝他伸出手,烏黑清透的眼眸如星光明亮。
咚咚咚!
葉見深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他握住雲樂的手,身體騰空而起。
施了個隱身術,雲樂便沒有顧及,帶著葉見深在空中飛掠,從繁華的高樓大廈到山間小路,從高聳的山川到清澈的河流。
“這次你不喝酒應該記得吧?”雲樂問道。
“嗯。”葉見深勾唇,“其實醒後我便想起來了。”
“好啊!敢騙我。”雲樂捏一把男人緊緻的腰身。
他知道這裡是他的敏感點。
“唔!”果然葉見深失控,緊緊摟住雲樂的腰,低聲求饒,“我錯了,雲總饒命。”
“哼,錯就要接受懲罰。”
“好,任雲總處罰。”
雲樂毫不客氣伸出魔爪。
月光皎潔,靜謐的夜空時不時傳來男人低沉的喘息聲。
“你上次說你想登月?難道你的夢想是當宇航員?”雲樂好奇問。
葉見深笑著搖頭,“不是。”
“那是甚麼?”
“是……”葉見深突然低頭吻住他。
……
兩人在空中飛,不知特異局的人正往他們住的別墅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