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昌興縣,一家名為“向日葵超市”的小店坐落在小學不遠處。正值放學時間,不少學生洋溢著陽光明媚的笑容奔進店裡,挑選著零食和文具。
雲樂站在街對面,冷冷地看著那對男女熱情招呼學生。
哪怕時隔多年,他還是第一眼認出。
女人依舊肥胖,只是蒼老了不少,記憶中尖酸兇惡的女人此刻笑得格外慈祥,男人則佝僂著背,眼神閃爍不定,時不時偷瞄著進店的男孩女孩。
看到他們,雲樂腦海不由自主浮現那些鞭子甩下來時的破空聲,身上火辣辣的疼痛,還有男人猥褻的目光……
";樂樂......";葉見深握住雲樂的手,眼中滿是擔憂。
雲樂深呼一口氣,朝葉見深搖搖頭:“我沒事。”
他說著,一步步走進超市裡。
隨著他的靠近,店裡的學生目光變得迷茫,便牽引著般走出超市。
直到他們走回家才回過神來,東西還沒買呢,不知道怎麼就想回家裡了。
算了,明天下課再去吧!
無形的結界將整個超市籠罩,清脆的風鈴在店裡迴響。
兩人還納悶沒到點學生怎麼突然跑了,看到有人進來佈滿皺紋的臉上又堆起了笑。
“歡迎光臨!”
看到雲樂和葉見深兩人眼裡都泛著光,尤其是看雲樂的目光更加火熱。
眼前的青年長相實在過於出眾,精緻的五官,面板白皙,一雙大眼清澈明亮,他迎面走來,小店都變得亮堂起來。
如此極品相貌,若是賣出來,那他們後半生都不用愁了。
雲樂對著兩人突然笑道:“看來你們忘記我了。”
“你是?”女人認真的打量雲樂,眼睛突然瞪大,聲音陡然變得尖銳起來,難以置通道:“你……是你!”
當年那個小孩,女人可謂是記憶深刻。
那個小孩長得太好看了,尤其是那雙眼睛又大又亮,乾淨透徹,被他看著時總覺得自己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還有自己家死鬼總盯著那小孩瞧,她哪裡會不懂,所以她總是無端發火打那小孩。
“你居然沒死!”男人眯起眼。
他們當初找好了賣家,誰知一場大暴雨來臨,他們住的是小山村,暴雨引發了泥石流,那小孩便被衝散了,他們以為那個漂亮的小孩早就死了,還暗暗惋惜那流走的錢。
誰知多年後找上門來。
“你們都沒死,我怎麼會死呢!”雲樂勾唇輕笑,明豔生輝,眼中卻帶有冰冷的寒意。
小店氣溫陡然降低,兩人被凍得一個哆嗦,發現自己的身上居然佈滿寒霜,不由驚恐,“這是甚麼?好冷!”
緊接著他們看到雲樂手中突然出現一條鞭子,那鞭子佈滿密密麻麻的寒刺,又繚繞灼熱的火光。
如此玄幻的一幕讓兩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你們不是喜歡打人嗎?今天就讓你們嚐嚐被打的滋味。”
雲樂手腕一抖,鞭子狠狠抽在那對男女身上,巨大的力道將兩人抽倒在地,背上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衣服,火辣辣的痛讓兩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原來被鞭子抽中是如此痛。
女人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著,看著面無表情的雲樂,掙扎想從地上爬起來,朝外邊喊道:“啊!救命!救命!殺人啦!”
男人也手腳並無往外爬,“打了啦打人了,快來人啊!”
雲樂看著他們爬到門口,又一鞭子狠狠抽下,將他們甩進店中。
“叫啊!我就喜歡你們的叫聲。”雲樂淡淡的道。
讓倆人面色慘白,他們拐回來的孩子不會善待,反而會折磨一番,聽著他們的哭聲那扭曲的內心也得到極大的滿足。
誰能想有一天這些話會反過來對他們說。
劇烈的疼痛讓倆人面色猙獰扭曲,女人眼中兇光畢露,滿是怨恨,“小兔崽子,當初怎麼沒打死你!”
“看來我下手還是輕了。”雲樂低喃。
啪!
這一鞭精準抽中了倆人的嘴巴,牙齒都被打飛了出去,舌頭被震斷,嘴巴頓時鮮血淋漓。
“啊啊啊!”倆人痛苦在地上打滾。
雲樂沒有半點波動,無情的鞭子不斷落下,就像當初女人打他那般。
“這一鞭是為了當年那個被你打得遍體鱗傷的小男孩。”雲樂冷冷地說。
啪!
又是一鞭子落下:";這一鞭,是為那些被你們拐賣的孩子。";
啪!
";這一鞭,是為那些被你們毀掉的家庭……";
店中都是鞭子的響聲和雲樂冰冷的話語。
倆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如一攤爛泥蜷縮成一團,不知死活。
葉見深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是雲樂必須經歷的。只有親手了結這段過去,他才能真正地走出來。
過了好一會,雲樂和葉見深走出店裡。
“那倆人你要如何處理?”
雲樂雙眼微眯,閃過一抹狡黠,“我曾經在電視裡看過一個劇情,挺有意思的,把罪犯衣服剝光,寫上他的罪名,扔到警察局。”
葉見深懂他的意思了,“好,不過就這樣讓他們進監獄也太便宜他們了。”
雲樂聲音淡淡,“我在他們的身體留下水火兩種靈力,此生永遠經歷冰火兩重天之痛,生不如死。”
“那就判個無期徒刑吧!”
走出超市,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渾身彷彿在發光。
雲樂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境界隱隱有鬆動。
他朝葉見深笑道:“葉哥,我們回家吧。”
葉見深牽著他的手,“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