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殿堂有一座巨大的神壇,神壇上有九根高大的神龍石柱屹立,每一根石柱上的神龍栩栩如生,宛如活物,威嚴霸氣。
在神壇的中心,坐落著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襲白衣,如錦緞般順滑的長髮隨意散落,相貌俊美,透著幾分蒼白。
一個高大身影突然出現,一頭銀白的長髮極為矚目,宛若星河。
若雲樂在此,對定此人極為熟悉,這神秘人便是黑袍人召喚出來的師尊。
“扶塵。”
神壇中的年輕男子緩緩睜開眼,烏黑的眼眸無悲無喜,俊美的容顏更顯清冷無塵。
見到虛空中的男人站起行禮,“師尊。”
“為何讓明烜將天書帶出去?”男人的聲音威嚴冷厲。
名叫扶塵的年輕男子緩緩開口,“弟子預算到那個雲中樂乃計劃中的變數,唯有天書才能尋到他的蹤跡。”
男人透著無上威壓,冷道:“那你可預算到天書會被人奪走?”
“唔!”扶塵突然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抹鮮血,卻依舊站著不動,聲音淡然“是弟子之過。”
男人身形一閃來到扶塵面前,大手按在他的肩膀,皺眉道:“反噬之力,你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
扶塵微微低頭,“是弟子能力不足。”
“是你說的那個變數?”
“是。”
“天書被他奪走,連你也因他受如此重的傷,看來是個不小的威脅。”男人想到雲樂在他的空間封鎖下都能逃離,不由重視起來。
他們計劃了萬年,可不能出現意外。
“你先養傷,本尊會派人處理此事。”男人轉身消失在殿中。
扶塵看著空蕩的殿堂,目光落在那巨大的神壇上,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人,總是異想天開,自尋死路。
“莫宴歸呢?你知道他在哪嗎?”宋千寧問一旁休息的葉天絕。
葉天絕看了宋千寧一眼,言簡意賅,“閉關,修煉。”
修士動不動就閉關,這是常事,聞言宋千寧不再理會他,轉而對雲樂道:“天之峰本是一座普通山峰,萬年一個絕世劍修一劍劈開天之峰,使得山峰上殘留恐怖的劍氣,蘊含劍意,若能借其修煉,對你領悟劍意應該有所幫助。”
他能領悟劍意便是得到一個大能留下的劍石碑,這天之峰的劍意比他之前得到的劍石碑還恐怖,可以說天之峰最大的機緣便是上面殘留的劍意了。
雲樂點頭,宋千寧不說他也有此意。
雲樂一躍而起,越靠近天之峰山頂,劍氣威壓就越強,凌厲恐怖的劍氣化為實質,道道鋒銳的劍芒衝向雲樂。
雲樂運轉靈力抵抗劍氣威壓,靜心領悟裡邊蘊含的劍意。
這道劍意玄而又玄,變化莫測,時而快如閃電極速而行,時而慢如蝸牛懶散悠閒,難以琢磨。
“你不去?”葉天絕突然開口。
宋千寧睨了他一眼,“我要為樂樂護法,萬一有人背後偷襲怎麼辦?”
他意有所指,葉天絕冷哼一聲,“我還不屑於做這種事。”
宋千寧攤手,“誰知道呢?”
葉天絕面色冷了下來,“你就這麼不信任我?”
宋千寧彷彿聽到甚麼笑話,“我為甚麼要信任你?你有甚麼值得我信任?前段時間還對我喊打喊殺,怎麼,葉少宗主記性這般差?這麼快就忘記了?也是,連做那種事都能立馬提起褲子不認人,這點算甚麼。”
葉天絕臉黑了下來,“我沒想殺你,也沒有……不認人。”
他只是想帶他回太紫神宗。
宋千寧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哦,那你現在是想認?”
葉天絕望著宋千寧,面色變得認真,鄭重點頭,“嗯。”
宋千寧笑容一僵,面對他認真的神情,心跳陡然劇烈跳動,不由有些慌亂,片刻又鎮定下來,冷道:“可我不想認你。”
“為何?”
“理由我不是說了嗎?你技術這麼差,誰要認你。”
葉天絕……
任誰一直說技術不好都不能忍。
真的很差嗎?
他都忍不住懷疑自己。
可當時他纏他那麼緊,要了一次又一次。
他神情那麼喜歡享受,那裡不好了。
說他提起褲子不認人,明明是他好吧!
醒來就不見人。
葉天絕咬牙,“我可以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