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甚麼?”趙琳驚懼不已,她只是一個普通人,這種非常人的手段怎麼可能不害怕,“你不是雲樂,你是怪物!怪物!”
“嗷嗚!”雲樂叫了一聲,就像幼兒園的老師教小朋友學大老虎叫,動作異常可愛。
可趙琳卻覺得眼前的雲樂像一隻索命的惡魔,若不是被雲樂定住估計要嚇暈過去。
“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望著驚恐害怕的趙琳,雲樂笑了。
“我當然是雲樂,那個你一生氣就會被捱打的雲樂,那個堂哥一生病哪怕只是一聲咳嗽都會被你說克了的雲樂,那個你們但凡有一點不順心就被當成發洩物件雲樂……”
雲樂越說面色越發冷。
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記憶一點一滴清清楚楚出現在他的腦海。
他只是想努力的活著,開心的活著,為甚麼你們就是不放過我呢!
為甚麼又讓我想起來!
此時這個外表看起來陽光溫暖的少年在這對夫妻面前露出最陰暗的一面。
冰冷刺骨的靈力毫不猶豫輸進趙琳體內。
“啊!!”
趙琳突然尖叫起來,撕心裂肺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嬸嬸不要這麼大聲,會打擾到附近的居民休息的。”
雲樂揮手設下一個禁制,“好了,現在可以叫了。”
趙琳哪裡聽得清雲樂在說甚麼,她現在好痛!好痛!
宛如萬千螞蟻在啃食她的骨血,痛到絕望,痛得麻木,痛得她只想去死。
“殺了我吧!啊!!”
“嬸嬸在說甚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雖然經過夢幻神界的洗禮,但云樂並不想殺人。
何況就這麼輕易死了他以後不開心怎麼辦?
哦,還有那群人販子。
希望他們還活著,不,還是死了吧!
死在當年那場災難中。
這樣就不會有孩子被他們拐賣了。
“樂樂,饒了你嬸嬸吧!”雲軒平看著妻子如此痛苦於心不忍。
雲樂離開他們不過兩年,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手段。
“大伯你這是要代替嬸嬸受懲罰嗎?”雲樂歪著腦袋問。
“我我……”單聽趙琳這痛不欲生的聲音就知道是何等痛苦,雲軒平害怕退縮了。
雲樂笑得歡快,怕趙琳聽不見利用靈力將聲音傳的她的腦海,“嬸嬸你看,這就是你愛的丈夫,你這麼痛苦他都不幫你承擔一下。”
趙琳想說甚麼,發出的卻是絕望痛苦的慘叫。
她痛得連話都沒法說。
“你說要是兩位堂哥在會不會代替你受罰呢?”雲樂眼中閃過好奇,“我們下次可以試試。”
“啊啊!”提起自己兩個兒子,趙琳痛得麻木的臉上立即有了反應。
眼裡露出卑微的祈求。
雲樂如今這麼可怕,她怕雲樂對她的兒子下手。
雲樂如何不知道趙琳的想法。
兩位堂哥可是趙琳的逆鱗。
沒有人比雲樂清楚施加在趙琳身上的痛苦。
他下手絕不會手軟。
從他一擊必殺那些修士就可以看出來。
可痛成這樣趙琳居然還有心情關心她的兒子。
這就是母愛嗎?
雲樂想起他的媽媽。
爸爸說媽媽很愛很愛他。
有多愛?
小時候的雲樂問。
爸爸沒有回答,眼裡充滿悲傷。
長大後雲樂明白了媽媽對他的愛。
她為他付出了生命。
“嬸嬸,我知道你愛你的兒子,可你的愛卻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所以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兩位堂哥的。”
“啊!不!不!”趙琳發出嘶聲力竭的痛叫,“不要!傷害!他們!求你!求你了!雲樂!”
這是一個母親絕望的吶喊!
雲樂頓了一下,轉身離開這個狹小憋悶的小公寓。
雲樂一離開,倆人發現自己能動了。
趙琳如一灘爛泥砸在冰冷的地面。
“老婆,老婆!”雲軒平連忙將人扶起。
“快、去、阻、止、他!”
趙琳一字一頓,說完直接痛暈了過去。
趙軒平哪裡敢去追雲樂,只好先把趙琳送進醫院。
夜幕低垂,幾顆黯淡星星掛在天穹,光芒若隱若現,好似隨時都會消失。
抬頭望著眼前的高樓大廈,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又來到葉氏集團樓下。
大晚上這棟高樓依舊燈火通明。
這些人都不下班的嗎?雲樂嘀咕一聲走了進去。
一路暢通無阻。
他發現雖然亮著燈,但人並不多,顯然還是有幸運兒不需要加班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來這幹嘛,葉見深又不在。
可是發訊息不回,打電話沒人接,這裡好像是他唯一知道與他相關的地方。
雲樂猛然發覺他對葉見深的瞭解很少。
除了姓名,其他的都不是很清楚。
葉見深從未跟他講過,他也不會去問。
對了,他之前有給他介紹他的朋友,叫顧尋。
雲樂高興沒一會又想到他們並沒有留聯絡方式。
所以透過朋友找pass掉。
等等,還有一個人。
葉見深的助理,陳原,有打過他電話讓他拿飯。
葉哥出差他應該有跟著吧!
憑藉著記憶雲樂找出了陳原的電話打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喂,雲先生,有甚麼事嗎?”
“陳助理,我想問一下,葉哥、他還好嗎?”
“這我也不知道,葉總說他有事安排好工作就不知道去哪了,我也不知道。”陳原說完又問:“雲先生也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雲樂低喃一聲,又說:“他說出差了,我不知道去哪出差。”
陳原愣了一下,作為特助他對老闆的行程很瞭解,若是真的出差他肯定會跟著的,老闆獨自一人離開怎麼可能是出差,肯定是騙雲樂的,這一瞬間陳助理想得很多,老闆不會又養小金雀了吧!
不可能啊!就算養小金雀也不會不工作啊!
那就是個工作狂好吧!
其實他並不擔心葉見深,因為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他要怎麼跟雲樂說。
“你可以問葉總啊!”
“我聯絡不上他了。”雲樂說。
陳助理想老闆你不會不愛了吧!
這麼突然嗎?
不對啊!離開前還提醒他給雲樂送飯呢!
所以老闆你到底幹嘛去了?讓你的小金雀問到我跟前,我只是天選打工人,不是情感調解師啊!
“我有老闆朋友的電話,他可能知道,要不你問問他?”這種難以處理的事推給別人總沒錯。
顧尋?!
合著我就是大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