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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3章 價值百萬的案子!【四千字大章!】

2025-09-26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說實話。

一般情況下,徐良是不會屈服於誘惑的。

畢竟,他這個人是有原則的,很強的原則。

只不過.

對方拿捏著這個原則!

拿這個考驗律師?

“哪個律師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徐良說了一句,隨即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此時。

他們已然身處瀚海市洪福區刑警大隊的門口。

他只是稍等一下,不多時,門口就來了個穿著人衣的熊人走了過來。

“良哥,我來了!”

早已下班等候多時的王超此時興致沖沖的往車裡鑽來。

上了車,他左右看了看,隨即道:

“咱們去哪玩啊?”

玩?

楊若兮頓了頓,詫異道:“甚麼玩?”

王超迷糊了。

“良哥不是說要去外地玩的嗎,讓我跟師傅請兩天假玩個痛快,好好放鬆放鬆。”

正常情況下,王超是沒辦法出去玩的。

畢竟警局恨不得把他當牛用。

但現在不一樣。

新年剛開工,還沒多少事,倒是走的開。

並且

“俺已經二級警司咧!”

王超那張大臉上露出笑容。

“過倆月,師傅說有可能一級警司!”

“他看在功勞多的份上,就同意了這次休假.”

王超現在的功勞很多。

單單是徐良拉著他整的王海·案,功勞就已經大破天!

若非他警齡實在不足,估摸著能直接提到三級警督,後續再升!

好傢伙,二十歲出頭的三級警督,閱歷上有王海·案以後都是板上釘釘的警監!

只是

聽聞此話。

楊若兮頓了頓。

隨即她看了眼徐良,徐良面無表情,繼續開著車。

楊若兮已經不會驚訝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弟弟。

“沒錯,是出去玩,不信你問蘇瑜。”

蘇瑜有些害羞。

她還沒這麼厚的臉皮,只能嘟嘟囔囔的開口道:

“嗯嗯嗯嗯。”

聞言。

王超更開心了。

載著四個人的汽車,此時飛速向著洪福區的邊緣處行駛。

洪福區的邊緣與孫州交界。

孫州從其城市內部來看,完全就是個翻版的瀚海市!

早些年都是重工業市區,後來改了政策,這才不得已將大量工廠關閉。

最終又在邊緣區劃分了一塊工業區。

而這地,便是徐良要來的地方!

“孫州,黃雁村.”

晚上,六點半。

徐良呢喃著,將車燈開啟,看著地面的路,最終向著一個村落開去。

這裡是位於瀚海市和孫州的交界地帶,距離工業區也有較遠的距離,位置雖然偏僻,但距離縣鎮卻並不遠。

不多久。

徐良便來到黃雁村不遠處。

“嗡~”

他緩緩將車停下,隨即四人下車。

腳下是一條水泥路,修的很是平整,水泥路的兩側便是大把大把,青色的麥苗。

三月份逐漸轉春。

春風一撫,將兩側一望無際的麥苗吹的折腰。

王超左右看了看,看著那一望無際的麥苗。

又看了看遠處那土不拉幾的村鎮,以及那荒蕪的山坡,他撓了撓頭,齜起牙。

這給他幹哪來了這!?

“良哥咱們不是出來旅遊的嗎?”

王超忍不住了,扭頭看向最前面的徐良,疑惑說道。

‘304戶,是一戶姓孫的人家’

徐良還在左右觀顧,想要找客戶呢。

他的委託人就在這村子裡,雖說從地址來看對方不一定能掏的出百萬現金,但.人不可貌相!

他覺得或許對方真可以掏錢出來。

只不過此時被王超的聲音打斷思緒,他回頭看去。

王超湊了上來,無視掉一旁的兩個女孩。

“良哥,咱們不是來旅遊的嗎?怎麼跑這地方來了?”王超狐疑道。

“這裡是還沒建設好的景區。”

徐良開口糊弄著。

“哥帶你做第一個遊客。”

王超撓了撓頭,又看了看村子,“景區在村子裡嗎?”

“不。”

徐良搖搖頭,又開口說道:“這是農家樂,你在城裡待久了,我帶你來農家樂玩。”

王超若有所思著,最終相信了他的話,滿是新鮮感的瞅著四周。

徐良沒再搭理他,而是扭頭看了看電話中,對方提醒的地方。

根據電話描述。

對方說進村後第一分叉路,向右直走

稍微分辨後。

徐良此時帶著楊若兮和蘇瑜踏進村內。

村裡基本都是水泥路,走起來並不艱難,家家戶戶也都是水泥建築的平層自建房。

道路兩側也都是電線杆,倒並不落後,很像市內偏遠區域。

只不過.

“怎麼沒人啊。”

行走在小巷的間隙,楊若兮看著四周靜的出奇,彷彿這只是一座死村的畫面,小聲說了一句。

這裡確實安靜。

安靜的出奇!

明明眼下時間只是晚上六點半,還不到七點。

按理來說正是吃完飯,聚在路燈下閒聊的時候.

可偏偏的。

他們一路上竟然連一個人都沒看到!

直到

“噓~”

徐良忽的聽到甚麼,耳尖一動,隨即辨別一下方向。

“在那邊。”

他帶頭走去。

另外三人立即跟上。

而走著走著

聲音的源頭也出現在四人面前。

一堆身穿白色喪服的人出現在四人面前。

這是

“白事?”

徐良皺眉看著,停下腳步。

面前正有一戶人家正辦著白事!

幾十個身穿白色喪服的人在周圍哀悼,旁邊還有吃飯的流水席,各種人影穿梭其中。

難怪看不到人呢。

全來這了!

四人看著有些狐疑,徐良內心也在不斷看著周圍的白事情況。

此時。

一旁負責登記,收份子錢的枯瘦老頭抬頭看了眼四個年輕人。

老頭上下打量了四人一眼,看四人衣著不像普通人,便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後生,你們是哪家親戚?”

親戚?他們可不是親戚。

“叔,我們不是隨禮的。”

徐良露出個禮貌的笑容,從身上抽出一根菸遞過去。

他眼角掃了眼隨份子的名單。

名單上.竟都是幾百一千的隨!

他心中有些驚訝。

這年頭的幾百一千,那可是普通人一個月的薪水了!

這要是換到偏遠鄉村的農民工,一個月甚至可能到不了一千塊!

哪怕是放在後世,正常隨份子也就一兩百,怎麼會一兩千的隨

徐良不動聲色的將上面的東西記在腦子裡,繼續看向老人。

老人接過煙,看著眼閃過一絲驚訝。

華子啊!

他將煙夾在耳朵上,看著徐良也不免緩了緩表情,開口道:

“後生甚麼事?”

“老伯,我想問一下,孫忠民的家在”

徐良開口詢問,孫忠民便是他的委託人。“忠民啊。”

老頭點了點頭,“那你們沒來錯,這就是他家。”

這就是他家?

徐良一愣,隨即抬頭看著置辦喪事的畫面,臉上露出錯愕。

他的委託人一家在辦喪事!?

人命?

徐良眉頭皺起來。

‘有點不對,人命的話按理來說,不該這麼急著辦喪事才對。’

‘但百萬委託’

他內心思索著。

正常來說,哪怕是出了一起命案,委託人基本會等案子打完後,才會置辦喪事。

哪有一邊準備辦案,一邊辦喪事的啊!

這不純純誤事嗎!?

“老伯,這甚麼情況?”徐良開口詢問。

“忠民家孩子死咧。”

老伯搖頭說道,臉上滿是唏噓,他沉默良久,忽的指著其中一人開口道。

“呶,那就是孫忠民,你去找他吧。”

徐良順著方向看去,一個滿臉麻木,看起來十分滄桑的男人出現在眼中。

見此,他頓了頓。

“我們四個隨四百。”

徐良先是掏出錢隨了點份子,又扭頭看向王超,“超子你先去吃點流水席,然後稍微給我們留點。”

話畢。

他便向著滿臉疲憊,眼神渾濁,此時在沉默面對哀悼人的孫忠民走去。

孫忠民坐在椅子上。

四周是不斷讓他節哀的人,但孫忠民卻彷彿失了魂,呆滯麻木的坐在凳子上,彷彿一尊石塑,連眼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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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身影靠近他。

就在孫忠民以為又是一位哀悼人時.

人影忽的在他面前停下。

“您好,孫先生是吧,我是瀚海市洪福區,良心事務所的律師徐良。”

“也就是今天早上九點在電話與您取得聯絡的那位。”

聲音溫和,談吐清晰。

孫忠民有些恍惚,那失去的魂此時彷彿回來,迷茫的看著周圍。

他抬頭看去,看到一個年輕人臉上露出禮貌性的笑容看著他。

聞言。

孫忠民嘴唇蠕動片刻,一張嘴,話還沒出,兩行淚將眼矇住。

“我”

他有些哽咽。

面前的三人有點不知所措。

徐良和楊若兮蘇瑜互相看了看,最終開口試探道:

“孫先生,您這.”

“我抱歉抱歉,我情緒有點失控”

孫忠民深吸一口氣,將淚忍回去,但還是紅著眼看三人。

他忙的起身,帶三人向內走去。

“徐律師您先進來說,外面風大”

說著,幾人就往靈堂內走去。

靈堂內並沒甚麼磕頭的。

只有幾個守靈,以及操辦喪事的人。

三人向內,略過玄關,最終.

踏入堂屋當中。

堂屋內,擺放著一口棺材,徐良看著有些吃驚。

當然。

之所以吃驚不是因為棺材,而是

棺材前,擺放著一張黑白照!

照片上的人.格外年幼!

多大?

七八歲嗎?

而棺材的大小也確實符合猜測的年齡。

此時,棺材旁其餘幾人也抬頭,用悲傷且好奇的眸子看著徐良,看著這個身穿西裝,很板正的年輕人。

無視掉他們,徐良忍不住,臉上露出錯愕。

他扭頭看向孫忠民,震驚道:

“孫先生,這”

“這是怎麼一回事!?”

聞言,孫忠民又忍不住被悲傷席捲,但淚早已流乾,此時深吸一口氣,悶聲道:

“這是我兒子孫錦。”

“今年.七歲。”

一個說,一個聽。

徐良並未將其打斷,靜靜聽對方說。

“兒子今年九過了明天生日就是十歲。”

“我今年三十九,在農村也算是老來得子了,所以想讓兒子能過上好點的生活,就和媳婦去城裡打工。”

“孩子交給家裡的老人照顧。”孫忠民開口道。

徐良點點頭,扭頭看了眼癱坐在地上,跟丟了魂一樣的女人。

對方應該就是孫忠民的妻子。

“我在外面和孩子他媽打工,本想著過幾年接孩子來城裡讀書,但.”

“但老家突然發來資訊,說孩子死了!”

孫忠民沉聲說著,言語間彷彿心臟被刀割一般難受。

孩子死了。

還是在自己三十九歲這個年紀死的.

可以說,會令人感到十足的絕望。

更別說還是個獨苗!

“怎麼死的?”徐良眉頭皺起。

對方這態度,大機率案子是和孩子有關。

“不知道。”

孫忠民臉上露出苦澀。

“這幾年,村子總會時不時有一個孩子莫名其妙死亡。”

“後來村裡人組織人查了一下,上山把野獸都趕了趕就沒人再在意。”

“也正因如此,我才想等安穩,能換個大點的出租屋再把孩子接過來住。”

“誰承想”

“孩子突然就死了,甚麼反應都沒有,等我們回到家就已經這樣”

突然就死

還是莫名其妙的死!?

徐良眉頭皺起。

這種情況可不多見。

莫名其妙的死,最好是死於正常正常現象,若是涉及到其餘特殊因素

那難搞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更別說.

還是好幾個人!

“死亡原因.”

徐良呢喃著。

一般情況來說,從一個屍體身上所表現出的現象,就能判斷出其死因。

尤其是在孩子身上。

只要檢查一遍屍體,基本情況,大半的死因都能查到。

如此想著。

徐良側身,往棺材內看去。

守靈時,棺材並不會完全關閉。

只有最後幾天才會完全合攏,期間會在頭部那邊留個縫隙,至於腐爛.那需給屍體用布蓋上面。

只是

當徐良側身看去時。

看清裡面的東西后,整個人瞬間錯愕起來。

棺材內.

沒有屍體!

“屍孩子呢!?”

徐良眼神中閃過錯愕,一旁的楊若兮和蘇瑜也是如此。

棺材裡沒有屍體。

那這白事是給誰辦的!?

三人不約而同看著孫忠民。

孫忠民臉上露出苦笑,他沉聲開口道:

“我兒子是一個月前死的,死後報警。”

“屍體現在.”

說著,孫忠民又道:

“警察.不給我們屍體!”

不.不給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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