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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想拉徐良下水的周科!【四千字大章

2025-09-22 作者:青衫仗劍行天涯

第148章 想拉徐良下水的周科!【四千字大章!】

教唆!?

徐良頓時眉頭一緊,思索片刻後,又問:

“然後呢?”

“然後?”

陳長春頓了頓,繼續開口道:

“然後,家屬態度十分激烈,決意要找個說法。”

“但告上法庭後發現,當時段飛鵬僅僅只有11歲。”

“最終,段飛鵬被帶回家進行思想教育”

11歲.

“還真有嫌疑”楊若兮皺眉說道。

徐良沉思。

段飛鵬還真會挑時間教唆.

不多不少,剛好沒滿12。

12和11的區別是甚麼?

區別在於,前者可以進去,後者是真的無法被選中!

“當時沒有進行細查?”

徐良皺眉追問。

“查了,學籍,戶籍,以及出生證明都沒甚麼問題。”

陳長春開口道。

有可能並非沒問題,而是將問題給蓋住

六年距離現在甚至是七年前。

“那就是1998年。”徐良呢喃開口。

1998年和現在有甚麼區別?

區別大了去了!

首先是戶籍,這玩意是最經常出錯的,那個時間段,甚至有人僅僅只為了當兵都能想到辦法改。

學籍

18中並非單純一個高中部,同樣有小學與初中部,段飛鵬當時便在這上小學。

紙質檔案的學籍,主體又是歸學校整理!

也就是說,當時管理學籍的是18中.

而問題在於。

段氏集團與18中籤訂了慈善合同,每年都要給學校捐一大筆錢,可以說份量極其之重!

既如此。

那由學校所管理的學籍資訊,還是可以手寫的紙質檔案.

“有問題啊。”

楊若兮忽的小聲說道。

這和自己查自己有甚麼區別!?

只要醫學出生證明稍加修改,那幾乎可以坐實修改後的資訊!

徐良揉了揉眉心,並沒說話。

陳長春則是試探性看了他們兩眼,疑惑開口道:

“怎麼?你們要給這案子翻案?”

“陳隊,我想問一下,警方能否給我們開一張調查令去調查?”

徐良並未直接開口回答。

目前來看,對方只是極其有嫌疑,且有足夠的能力完成這件事。

並非真正的事實!

但既然嫌疑很大,他自然沒理由錯過。

只不過他沒辦法找到六年前周科修改年齡的證據。

可他可以找其餘的作證!

徐良就不信,周科真就手眼通天,並且甚麼都能考慮到,把段飛鵬的年齡偽裝的一絲不漏!

這不可能。

否則年6月1日的報紙也不會被徐良兩人找到了。

對方既然會遺漏報紙.必然還會有其餘的資訊疏漏!

“調查令?”

“你要調查誰?”

陳長春疑惑了。

調查周科段飛鵬?法院不是已經在對證據進行核查了嗎?

“醫院!”

徐良吐出一個對方意想不到的大案。

“張莉當年生產段飛鵬的醫院!”

“醫院!?”陳長春詫異。

詫異過後,他想了想,又道:

“可以是可以,但最好是向法院進行申請調查。”

“不一樣,法院申請下調查令,有可能提前通知周科和段飛鵬。”

徐良搖搖頭。

假如年齡真有問題的話。

他申請去醫院調查,結果法院向被調查方進行宣告那幾乎就是明牌了。

周科即便再傻也能反應過來他想查甚麼,肯定會加以阻擾。

“這倒也是。”

陳長春點點頭。

法院需要保持絕對的公正,徐良要是申請,還真有機率導致這類事情發生。

陳長春思索片刻,最終想到解決辦法。

他掏出對講機,清了清嗓子。

“咳咳!”

“劉隊長聽得到嗎?”

不多時,對講機內傳來一道電流聲,隨即劉金的聲音響起。

“陳隊您說,我在。”

“超子現在在不在你身邊?”

“在。”對講機回應。

“你和超子現在來檔案室,將手上的活交給別人,現在我給你們委派新的任務”

不多時。

陳長春說完後便結束通話對講機。

幾分鐘後,敲門聲在檔案室的門口響起。

“篤篤篤~”

“進來。”

推開門後,劉金出現在面前,看到拿卷宗的徐良微微一頓,隨即扭頭看向陳長春。

陳長沒浪費時間,直接開口道:

“劉隊長你帶王超去一趟瀚海市婦幼兒童醫院。”

“去那調查一下最新懸賞的那通緝犯。”

“哦,對了,舉報人是徐律師,調查期間你們兩個配合著點。”

直接給徐良開調查令是不行的。

但如果徐良舉報,說懷疑有甚麼違法分子在醫院,劉金和王超手握調查令前去調查就很合理了。

至於過程中意外搜到甚麼.

那就誰都不知道了!

反正,程式是對的,並且搜出的東西也沒作偽!

劉金有點不理解,但並不妨礙他答應下來。

“好。”

如此決定後。

四人便沒浪費時間,轉身向停車場走去。

不多時。

兩輛車便向著瀚海市婦幼兒童醫院行駛。

事情做的無影無蹤。

誰也不知道!

與此同時。

瀚海市18中學內。

“學校門外的監控壞了?”

“你確定?”

“李校長,我們是代表市中級人民法院前來,你.”

幾個法院的人站在辦公室內,看著面前肥胖的副校長眉頭緊鎖。

剛來學校檢查監控,結果跟他們說監控損壞無法調查,只有周科當時複製的那一份!?

這把人當猴耍呢!?

“這是真的,而且不是現在壞的,十天前就壞了,校方現在正在緊急維修!”

副校長苦巴巴的開口說道。

孫校長被帶走調查,現在校長職位空著。

而他又是半年前才來到18中,結果剛來半年就出了這麼個事,怎麼想李校長都覺得自己無形中背了個黑鍋.

天知道12月7號下午,他在市裡開完會接到孫校長的電話後,整個人有多震驚!

更別說,現在又牽扯到監控造假

李校長內心在罵娘,但臉上依舊泛著苦水道:

“那三天瀚海市的天氣溫度驟降,學校門口那棵樹被吹斷,剛好砸在監控上.”

“我們已經在找人進行搶修。”

“只不過即便修好”

“監控也調不到了。”

後世的監控有云儲存,即便監控損壞,也可以進行調查。

但這年頭

說實話想壞掉某一天的監控簡直不要太簡單。

像是刪除日誌、又或是用大量記憶體擠兌,甚至是直接對監控進行損壞都可以做到。

聞言。

趙義也沒再說甚麼。

只是皺著眉,和其餘幾個審判員對視一眼。

他們在來的時候,曾在門口看到過一棵被風吹斷的樹,樹木已然消失,只留下一個樹樁。

從樹樁上的痕跡判斷,九成機率並非人為。

但問題在於.

“早不斷晚不斷,偏偏調查的時候斷?”審判員眉頭皺起,開口直言道。

“不是調查的時候斷。” 李校長依舊苦著臉開口。

“十天前就斷了,真是十天前就斷了”

也就是說,在調查之前許久,還沒被徐良扣上造假證的帽子時就已經斷掉。

這樣來看倒也合理。

12月中到1月之間正是氣溫驟降,天氣轉冷的時候。

趙義之所以還懷疑,純粹是因為斷的太巧了。

剛好是監控旁邊的樹斷掉。

又剛好砸壞監控.

身為法官,他對這種剛好往往都具備濃重的懷疑態度。

當然,如果是徐良過來

他會直接驚呼周科這畜生做事不留尾巴,一個月的時間沒白浪費!

良久。

趙義才開口道:

“我記得段飛鵬是7班的學生?”

眼見對方不在監控上深究。

李校長連忙開口道:

“對,是七班,有兩個人證還是七班的人呢。”

聞言。

趙義便點點頭,坐在辦公室內,開口道:“麻煩李校長將幾位同學帶過來,我們調查一番.”

李校長連連點頭答應,積極的表現自己和此事沒有牽扯。

他和陪審員前去班級。

不多時,便帶來兩個學生,只不過被分開隔離,一個個詢問。

趙義身旁坐著一個身穿校服的女孩,此時面露緊張,不斷吞嚥著口水,手指揪著衣服。

見此,趙義出口安撫道。

“朱同學是吧,別擔心,這次過來,主要是想問問你,12月6號那天,你記得不記得段飛鵬在學校裡嗎”

聞言。

朱同學開始仔細回想。

良久,她才開口道:

“我記得,好像當時他在座位上睡覺,那時候我還.”

她說的比較詳細。

聽著和法庭上呈上的完全一樣。

趙義眉頭卻逐漸皺起,良久,等她彙報完後,他才開口道:

“麻煩你了,朱同學可以先回教室上課了。”

“嗯嗯。”

朱同學點點頭,轉身就快點往教室走去。

不多時。

詢問另一名人證的法官也走進辦公室。

趙義和對方對視一眼。

“怎麼樣?”

“沒問題,記的很詳細,和庭審現場呈上的文書差不多。”

那審判員開口道。

趙義搖搖頭,再次詢問。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被收買的痕跡?”

孩子不一定單純。

面對誘惑或許會忍不住做假證,但其年齡決定閱歷與經驗,在面對法官詢問時,肯定會露出慌亂的神情!

那審判員聞言,搖搖頭。

“我沒看出來。”

兩名人證都沒被收買。

周科的手法很高明。

他知道,做假證最要緊的不是花錢收買,而是讓別人認為自己作的證是真實的!

所以他早已提前引導好。

但這點趙義肯定是不知道的。

“調查工作很艱難啊。”

趙義嘆了口氣,他揉著眉心。

“還有差不多半個月就過年了.”

他是想半個月內趕緊審完案子然後去過年,不然大過年的還在思考工作也太糟心了。

結果過來一看.

估摸著即便過完年,也處理不好這案了!

“要不要把另外幾個人證叫過來一一核對?”

有審判員開口詢問。

趙義斟酌片刻,搖搖頭。

“不用。”

另外幾個人證和周科,以及段飛鵬有利益牽扯。

像是司機,以及保安一類,嚴格來說,他們作為人證的證詞,法官都可以不予審理。

若是周科真做假證查他們也查不到東西。

沒做的話反倒不用查了。

思索良久。

趙義站起身,對著李校長開口道:“麻煩您進行配合了。”

“後續有問題的話,法院會再向您進行聯絡。”

話畢。

法院的人便跟著離開。

見此。

李校長才鬆了口氣,回頭看著跟在屁股後面學校的一堆領導,當即揮揮手。

“散了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話畢,他就滿面愁容的離開。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

人群中的教導主任散開後去了廁所,她蹲在廁所隔間裡,用手機傳送了一條訊息。

“法院的人走了.”

“法院的人走了!”

周科鬆了口氣,將資訊刪掉,隨即手機揣在兜裡。

他環顧周圍一圈。

此時他身處段氏集團的辦公室內。

身旁便是段建豪。

“老闆,法院的人從學校離開了。”周科沉聲道。

“有查出甚麼嗎?”段建豪擔憂的詢問。

“暫時沒有。”

周科搖搖頭。

學校那邊抓不住他的尾巴。

他既然從入行開始就做訟棍,到如今也沒進去。

靠的就是一份警惕!

每次假證都會處理的十分乾淨,即便沒人調查,他也會進行邏輯自洽。

法院這次註定無功而返。

“有沒有甚麼反制措施?”

段建豪忽的開口詢問。

此時他原本那張平靜的臉變得眉頭緊鎖。

是的,段建豪有些擔憂了。

他最怕的便是軟硬不吃,甚至還流氓的人!

雖然徐良不覺得自己流氓,但絕對符合前者,軟硬不吃!

不要錢,不怕威脅,甚至還和你死磕.

別說是個能力極強的律師了,哪怕只是個最底層人,他也得發怵!

這次周科無往不利的證據非但沒贏下庭審。

反倒剛開庭,就被徐良打亂了節奏,甚至險些暴露

段建豪不得不擔憂起來!

“有。”

周科點點頭,他咬牙切齒,眼神陰翳道:

“既然他說我涉嫌與他進行串供”

“那不如坐實這件事!”

周科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決。

他已經想好了。

徐良可以用銀行卡造謠。

他也可以!

只要自己頻繁出入對方律所,或是和對方打電話,且被他人拍下來,那到時.

‘第三方人員’直接舉報,周科拉著徐良一塊下臺,雙方更換律師!

他的目的是贏庭審。

誰贏無所謂!

所以.

用自己換掉徐良,這是極其划算的!!!

當然,情況是建立在對方沒有鐵證的基礎上。

但鐵證.

“老闆您放心。”

“既然對方歷經1個月,在法庭上只做出汙衊,那大機率是沒有證據的。”

周科開口安慰道:

“這場庭審.”

“優勢在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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