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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第366章 賈東旭也懷疑丁建國

閆埠貴沒料到賈東旭居然猜中了自己的心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往前湊了湊,使勁點頭:“東旭,你說的還真沒錯!這事我可是親耳聽見的,丁建國前幾天跟他那幾個朋友在小酒館喝酒,席間就說你在廠裡幹活毛躁,上次差點弄出安全事故,還說你八成幹不長。他這明擺著是故意壞你名聲啊!”

賈東旭卻搖了搖頭,擺著手往後退了半步,酒氣燻得人發暈,眼神卻帶著幾分清醒:“行了,你別騙我了。我還能不知道?廠裡那點事,除了你,誰會閒得沒事往領導耳朵裡捅?”他雖然喝得酩酊大醉,可心裡門兒清——閆埠貴早就看他們賈家不順眼,以前就沒少暗地裡使絆子,仗著自己讀過幾天書,總覺得比院裡人高一等。

閆埠貴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臉都漲紅了:“東旭,你好好想想!我跟你家無冤無仇,害你有啥好處?我圖啥啊?可丁建國就不一樣了——你忘了前陣子他跟你搶活兒那事了?還有棒梗上次不小心砸了他家窗戶,他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記恨著呢!他這是趁機報復,記仇了!”

賈東旭被他說得愣了愣,雖然喝了不少,腦子暈乎乎的,可細想之下,也覺得有幾分道理。自己家這陣子倒黴事一樁接一樁,確實處處都能跟丁建國扯上點關係,說不定還真就是他在背後搞鬼。

就在閆埠貴還想添把火,再說點丁建國的不是時,賈東旭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甚麼要緊事,斜睨著閆埠貴:“行了吧二大爺,你也別在這兒繞圈子了。雖然你說的有點道理,可學校的校長都明明白白說了,棒梗上學的事黃了,就是你在背後搗的鬼,你現在說這些還有啥用?”

閆埠貴沒料到這小子喝了酒記性還這麼好,心裡暗罵一句“小王八羔子”,臉上卻擠出苦相:“東旭,你好好琢磨琢磨,棒梗上學的事,對我有甚麼好處?我跟一個孩子置氣,犯得著嗎?肯定是有人故意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言多必失,萬一賈東旭真較起真來,自己也圓不上。於是他拍了拍賈東旭的胳膊,放緩了語氣:“你呀,好好的想一想這裡面的關節,我就先回去了。等你想通了,就知道是誰在背後坑你了。”

說完,閆埠貴生怕賈東旭再追問,轉身就快步往自家走。他心裡打著鼓——其實丁建國說沒說那些話,他也是猜的,不過是想借題發揮,把水攪渾。真要是賈東旭傻乎乎地拉著自己去跟丁建國對峙,到時候自己可就騎虎難下了。

賈東旭愣在原地,酒勁上湧,腦子越發迷糊。他猛地一拍腦門,心裡暗罵自己笨:猜來猜去幹啥?直接拉著閆埠貴去丁建國家對峙,不就啥都清楚了?可等他想說這話時,抬頭一看,閆埠貴早就拐進自家院門,沒影了。

“哼,跑啥……”賈東旭嘟囔了一句,腳步虛浮地往家走,一路搖搖晃晃,差點撞到院牆上。

剛進家門,秦淮茹就迎了上來,皺著眉扇了扇鼻子:“東旭,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啊?一身的酒氣,孩子都被你燻醒了。”

賈東旭甩開她的手,往炕上一坐,耷拉著腦袋,語氣帶著股子怨氣:“行了,別管我!我現在在廠裡就是個破學徒工,累死累活還受氣,我能不鬱悶嗎?喝點酒怎麼了?還不讓人喘口氣了?”

秦淮茹看著他這頹廢的樣子,心裡就窩火。要知道棒梗上學的事還沒著落,她跑前跑後求了多少人,他倒好,整天就知道喝酒,一點正事不管。可她也清楚,自己在這個家裡沒甚麼地位,賈東旭向來說一不二,真要是吵起來,受氣的還是自己。於是她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默默地轉身去給賈東旭倒了杯溫水,放在炕邊的小桌上,沒再言語。屋裡只剩下賈東旭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沉悶。

賈東旭皺著眉,眼神裡帶著幾分懷疑,看向秦淮茹:“秦淮茹,你說棒梗在學校那檔子事,會不會是丁建國捅到學校去的?”

一旁的賈張氏剛從外面回來,正好聽了一耳朵,立刻接話道:“東旭,你這話可說對了!我看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丁建國乾的!咱們家跟他們家早前就結過怨,他肯定是記恨在心,故意找機會給棒梗使壞!”

秦淮茹也看向賈東旭,臉上帶著幾分期待,還以為他查到了甚麼實據,連忙問道:“東旭,你怎麼突然這麼說?是不是查出甚麼眉目了?”

賈東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能查出啥來?是閆埠貴跟我說的,他說這事八成是丁建國舉報的。”

秦淮茹聽了,臉上的期待瞬間淡了下去,心裡有些哭笑不得——還以為他找到了甚麼證據,原來是聽閆埠貴說的,那老頭的話哪能全信?她耐著性子勸道:“東旭,不管這事是不是閆埠貴說的,咱們現在都只能當是他說的,明白嗎?別瞎猜別的。”

賈東旭一聽這話,頓時有點不高興了,眼睛一瞪,帶著幾分火氣問道:“你這話啥意思?你跟丁建國是不是有啥說不清道不明的?不然為啥總護著他?”

秦淮茹被他這話氣得臉都白了,提高了聲音:“你胡說八道甚麼!丁建國現在能有啥能耐?我是為了棒梗著想!你忘了?閆埠貴答應過能幫棒梗在學校說上話,這事要是跟他鬧僵了,吃虧的是咱們家棒梗!所以這事只能認是閆埠貴傳的,別再牽扯旁人!”

賈張氏在一旁聽著,也覺得秦淮茹說得在理,連忙拉了拉賈東旭:“東旭,秦淮茹說的沒錯,眼下要緊的是棒梗的事,別管是誰幹的,先認準是閆埠貴那邊的話,順著他來,等棒梗的事妥當了再說別的,明白嗎?”

賈東旭被娘和媳婦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沒了脾氣,可心裡那股憋屈勁還沒散,跺了跺腳:“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這事憋在心裡,實在難受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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