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說完,轉身就走,步伐乾脆利落,根本沒給劉海中開口辯解的機會。
劉海中望著易中海遠去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跟明鏡似的——易中海這分明是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讓自己在院裡人面前難堪。他心裡憋著一股火,暗自嘀咕:“我才懶得管這破事呢,跟我有甚麼關係?我雖說掛著個一大爺的名頭,可又不是學校的人,棒梗在學校犯的事,我哪插得上手?”
這邊,秦淮茹原本是打算去找易中海幫忙的,可轉念一想,覺得還是先找劉海中試試,畢竟都是院裡的長輩,說話或許更管用些。於是她快步走到劉海中跟前,臉上帶著幾分焦急,懇切地說道(語氣裡滿是求助):“一大爺,這件事您可不能不管啊!棒梗這孩子要是真被學校處分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劉海中瞥了秦淮茹一眼,嘆了口氣,帶著幾分無奈說道:“秦淮茹,你也都看見了,不是我不管,是你婆婆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先前跟閆埠貴吵成那樣,把話說得那麼絕,我現在怎麼好出面?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秦淮茹聽了,眼圈微微泛紅,語氣更急了:“一大爺,那您說我該怎麼辦啊?連您都不管了,我一個婦道人家,更是不知道該找誰、該怎麼弄了。”
劉海中沉吟了片刻,看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啊,也不是我說不幫你。要說這四合院裡,能治得住閆埠貴的,怕是隻有後院的聾老太太了。她老人家在院裡威望高,閆埠貴多少得給幾分面子。你去找找聾老太太,把事情跟她說一說,至於怎麼開口,該找甚麼由頭,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說完,劉海中也不等秦淮茹再說話,便轉身回了自己家。他心裡清楚,這事實在是棘手,四合院裡的人各有各的心思,壓根沒個能好好說理的地方,自己夾在中間,怎麼管都討不到好。
劉海中氣呼呼地進了屋,把一肚子火氣都憋在心裡。而秦淮茹站在原地,琢磨著劉海中的話,覺得這主意似乎不錯——畢竟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的威望擺在那兒,說話向來有分量。
可轉念一想,她又犯了難(眉頭微微蹙起,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可聾老太太向來不怎麼摻和院裡的閒雜事,她老人家會聽我的嗎?”思來想去,她覺得這事還是得找易中海,畢竟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走得近,或許能幫著說上話。
秦淮茹心裡七上八下的,終究還是決定先回家看看。她太清楚家裡那兩位的性子了——賈張氏向來蠻橫不講理,賈東旭又是個沒擔當的,真不知道這陣子家裡已經鬧成了甚麼模樣。
秦淮茹剛踏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賈張氏尖利的數落聲,正對著賈東旭劈頭蓋臉地罵:“我早就說過,你娶回來的就是個沒用的廢物!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利索,留著有甚麼用?白吃家裡的糧!”
賈東旭被罵得臉色鐵青,一抬頭看見剛進門的秦淮茹,滿腔火氣瞬間就轉移到了她身上,語氣衝得像要噴出火來:“秦淮茹,你可真是個廢物!讓你去學校求個情,這點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幹成啥?棒梗要是真回不了學校,我看你也別過了!”
秦淮茹心裡憋著一肚子委屈,眼圈都有些發紅,卻還是強壓著情緒,耐著性子勸道:“東旭,這事兒急不來,校長那邊咬死了不放,總得想個周全的法子。你跟我一起去找找易中海,他在院裡輩分高,說不定有辦法。”
賈東旭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找易中海?他能有甚麼本事?不過是個靠著老資格混日子的老廢物罷了!找他有啥用?要我說,現在就該衝到閆埠貴家去,跟他算賬!”
秦淮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盤算:“咱們得讓易中海去求聾老太太出面。那老太太在院裡德高望重,說話有分量。本來這事兒找何雨柱也行,他跟閆埠貴多少有點交情,可他這陣子不知道在忙啥,天天見不著人影,只能去麻煩易中海了。”
賈東旭還想張嘴反駁,一旁的賈張氏卻突然點了點頭,插話道:“東旭,秦淮茹這話在理。後院那老不死的雖說平日裡不聲不響,可院裡誰不給她幾分面子?讓她出面說句話,量閆埠貴也不敢再咋咋呼呼的。”
賈東旭一聽要去後院找聾老太太,立馬像洩了氣的皮球,臉上露出幾分犯怵的神色,支支吾吾地找起了藉口:“行了行了,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怕是吃壞了東西,這事兒你自己去辦吧,我得躺會兒。”
秦淮茹心裡冷笑一聲,早就料到賈東旭會是這副縮頭縮腦的德行,壓根沒指望他能頂事。她轉頭看向賈張氏,語氣平靜地說:“媽,那我就去找易中海了。這事兒拖不得,恐怕真得勞煩後院的聾老太太才能了斷。”
賈張氏心裡雖憋著氣,可也知道眼下沒更好的辦法,只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別磨磨蹭蹭耽誤了事兒,棒梗上學的事要是黃了,我饒不了你!”
秦淮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可還是硬著頭皮拉開門走了出去。她心裡最惦記的還是棒梗,那孩子本就皮實,要是天天在家被賈張氏慣著、沒人管教,學些偷雞摸狗的習性,將來真成了遊手好閒的小混混,這輩子可就毀了。
出了門,她本想先去何雨柱家碰碰運氣,畢竟以前有啥難處,何雨柱總會幫襯一把。可走到門口一看,院門緊閉著,門環上還積了點灰,顯然人還沒回來。想起剛才開全院大會,何雨柱也沒露面,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嘀咕:到底是誰跟何雨柱說了些甚麼?怎麼他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就變得這麼冷淡疏離了呢?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