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四合院裡一片寂靜,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還透著微弱的燈光。棒梗躺在床上,眼睛盯著窗外,心裡一直在盤算著。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行動了。於是,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準備前往丁建國家。在他看來,這個時候丁建國肯定不在家,正是偷材料的絕佳機會,只要能偷到那些材料,就能賣不少錢,家裡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棒梗剛起身,輕微的動靜就把一旁睡覺的秦淮茹給弄醒了。最近秦淮茹因為家裡的瑣事心煩意亂,睡眠一直很淺。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棒梗正準備往外走,便問道:“棒梗,這麼晚了,你要幹甚麼去啊?”
棒梗心裡“咯噔”一下,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媽,我去上廁所。”說完,還裝作若無其事地伸了個懶腰。
秦淮茹也沒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快去快回”,便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與此同時,閆家屋裡,閆解曠躺在床上,轉頭看著閆解放,小聲問道:“哥,你說棒梗今天會上當嗎?”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絲期待和擔憂。
閆解放其實也不確定,畢竟棒梗雖然知道了他們的計劃,但這孩子向來膽小,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這個膽量去偷東西。閆解放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們還是先去外面看看吧,能不能成功,到時候再說。”
閆解曠心裡雖然有點害怕,但他也明白,這件事總得有人去冒險頂雷,自己也不好推脫。於是,他咬了咬牙,沒再說甚麼。兩人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小心翼翼地開啟門,像兩隻夜貓子一樣,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畢竟今天他們的任務只是偷偷地盯梢,看看棒梗會不會上鉤。
棒梗躡手躡腳地來到丁建國家的門口,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丁建國是不是真的不在四合院,萬一被發現了可就麻煩了。他先是在門口聽了聽,確定屋裡沒有動靜後,才輕輕地推開了門。屋裡一片漆黑,藉著微弱的月光,他看到裡面堆著不少裝修材料,心裡一陣竊喜。棒梗心想,這麼多材料,隨便拿點出去就能賣不少錢。於是,他開始小心翼翼地往外搬東西。
就在棒梗搬得正起勁的時候,閆解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想要喊出來。閆解放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罵道:“你喊甚麼啊,是不是怕棒梗聽不見啊!”可即便聲音很小,還是傳了出去。
棒梗聽到聲響,嚇得一哆嗦,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扔出去。他趕緊停下動作,緊張地四處張望。這時,一隻貓從角落裡竄了出來。棒梗鬆了一口氣,笑罵道:“還以為是甚麼啊,原來是隻貓啊,自己嚇自己。”說完,他拍了拍胸口,繼續幹活。
閆解放見棒梗沒發現他們,拉著閆解曠就走了。他心裡暗自高興,覺得有棒梗擋雷了,這可是一件好事。只要棒梗被抓住,他們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棒梗渾然不知自己被人盯上了,還在那裡一門心思地往外搬東西。他把偷來的材料藏在一個自以為很隱蔽的地方,心想明天就可以拿去賣了,到時候就能給家裡添點錢了。畢竟棒梗年紀還小,力氣有限,雖然來回搬了幾趟,但拿走的東西並不多。搬完後,他小心翼翼地回到家,此時秦淮茹已經睡熟了,壓根不知道棒梗甚麼時候回來的。
第二天一大早,江源師傅像往常一樣來到丁建國家檢視裝修情況。一進門,他就覺得不對勁,昨天還堆得滿滿的材料,今天竟然少了不少。江源心裡一驚,他深知這件事丁建國信任自己才交給自己負責,現在東西丟了,自己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於是,他心急如焚地直接去找夏東,想跟他商量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江源心裡清楚,自己是夏東找來負責丁建國家裝修事宜的。雖說從道理上講,材料丟失這件事並非他主觀意願造成,嚴格來說和他並沒有直接關係。但他和夏東、丁建國都是朋友,朋友有難,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江源轉身,神色嚴肅地囑咐自己帶來幹活的工人們繼續有條不紊地工作,隨後便匆匆出了門。
此時的夏東,正穿著整齊的工裝,準備去上班。剛走到廠門口,就迎面碰到了行色匆匆的江源。夏東有些詫異,停下腳步問道:“江師傅,你現在不是應該在丁建國家忙裝修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江源一臉焦急與愧疚,趕忙將自己早上在丁建國家看到材料丟失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夏東啊,這件事確實是我疏忽了。我早上一到那兒,就發現材料少了不少。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讓丁建國知道這事。畢竟這是我負責的工作,出了問題,我肯定是有責任的,到時候該賠多少我都認。但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大機率是四合院裡的人乾的。”江源一邊說著,一邊自責地搖頭,臉上滿是懊悔之色。
夏東聽後,眉頭微微皺起,他拍了拍江源的肩膀,說道:“江師傅,你先別太自責。這件事我一定會找丁建國好好說一說的。不過你先別聲張,畢竟現在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別因為這事兒影響了大家的情緒和工作進度。”
江源聽了夏東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他一邊走一邊暗自思忖,看來從今天開始得加強防護措施了。他實在沒想到,四合院里居然會出小偷。
在他過往給其他人裝修的經歷中,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問題,一直順順利利的。這次真的是大意了,江源深知這件事自己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眼下也只能先回去繼續工作,至於後續怎麼處理,就只能看丁建國的意思了。畢竟自己又不是公安局的人,也沒那個權力去做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