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秦淮茹這副模樣,本來還想要說些甚麼,可不知為何,一遇到秦淮茹,那些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他看著秦淮茹,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說道:“秦姐,不知道甚麼事叫你這麼生氣啊?說出來,興許我能幫你出出主意。”
秦淮茹心中暗喜,她就知道何雨柱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只要自己主動找上門來,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想起棒梗的事,她心裡還是有些埋怨何雨柱的,但又覺得那次實在是因為有易中海的參與才會鬧成那樣。
秦淮茹只能自我安慰,畢竟上次何雨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點都不給棒梗面子,還讓易中海拿出了十塊錢。一開始她確實不明白何雨柱為甚麼要這麼做,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思考,她似乎甚麼都明白了。她覺得何雨柱之所以這樣,還是因為心裡看中自己,所以才會對棒梗的事如此上心。
這麼一想,秦淮茹覺得何雨柱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反觀丁建國,雖然看起來有些本事,但對自己和家裡似乎並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幫助,也就沒甚麼利用價值了。於是,她決定好好利用何雨柱對自己的這份心意,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滿臉疑惑地看著秦淮茹,眼中帶著關切問道:“秦姐,你到底是為了甚麼事這麼生氣啊?看你這氣呼呼的樣子,彆氣壞了身子。”
秦淮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還不是丁建國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丁建國家那房子,他們家又不怎麼住,留著也沒甚麼用,賣給我們家不就皆大歡喜了嘛。你猜怎麼著,你知道丁建國要出多少錢嗎?”
何雨柱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看著秦淮茹說道:“秦姐,就丁建國家那小破房子,依我看,三十塊錢都算多的了。那房子又舊又小,地段也不怎麼樣,真不值甚麼錢。”
秦淮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裡暗自琢磨著,這個時候要是提賈東旭工作的事,恐怕不太合適,還是先穩住何雨柱,多喝點酒,拉近點關係,到時候自己有的是辦法收拾他,讓他乖乖幫忙。於是,她搖了搖頭,滿臉無奈地說道:“二百塊錢啊!柱子,你能相信嗎?真不知道丁建國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就那房子,他居然敢要二百塊。”
何雨柱一聽,眼睛頓時瞪大,難以置信地說道:“你說甚麼,丁建國要二百塊錢?他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太不知道好歹了,這明顯就是想錢想瘋了。二百塊都能買個差不多的小院子了,他那破房子哪值這個價。”
秦淮茹在心裡也認同何雨柱的看法,不過她此刻另有打算,所以只是附和地點了點頭,之後便沒有再多說甚麼,繼續默默地喝著酒,盤算著接下來怎麼開口讓何雨柱幫忙。
此時,譚大媽就在門口,裝作若無其事地收拾著東西,其實耳朵一直豎著,仔細聽著屋裡的對話。譚大媽心裡清楚,這個秦淮茹向來不是甚麼好東西,心眼多著呢。她就想弄明白秦淮茹到底想要幹甚麼,前幾天看著秦淮茹對何雨柱還挺贊同的,怎麼突然又有甚麼算計了,這讓譚大媽不禁對秦淮茹有些失望。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覺得自己喝得差不多了,臉上微微泛紅,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她看著何雨柱,臉上露出一副親暱的神情,說道:“柱子,你說咱們都做了多少年的鄰居了,這麼多年,咱們鄰里之間互幫互助,關係一直都這麼好。”
何雨柱聽了,也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秦姐,這麼多年的鄰居了,有甚麼事你就直說,能幫上忙的我肯定幫。”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中暗喜,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正準備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
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棒梗現在都這麼大個人了,可還是整天遊手好閒,沒有個正經樣子,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才能懂事。”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這麼評價棒梗,心裡雖然很生氣,但眼下自己實在是有求於何雨柱,只能強忍著怒火,一臉討好地說道:“柱子,你看東旭這件事……你也知道,我們家現在全指望他那份工作,要是一直當學徒工,這日子可怎麼過啊。你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鄰居的份上,幫幫我們吧。”秦淮茹一邊說著,一邊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何雨柱,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顯示出內心的焦急與緊張。
何雨柱聽了秦淮茹的話,心中有些糾結。本來他早就打定主意,賈家的事和自己再無關係,不想再捲入他們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可看著秦淮茹此刻難受的模樣,心中又有些不忍。他張了張嘴,剛想答應下來,就在話即將出口的那一刻,他心裡猛地一激靈。
秦淮茹看到何雨柱沒有立刻拒絕自己,心中暗自竊喜。她心裡想著,只要何雨柱肯跟楊廠長說上幾句話,憑藉何雨柱和楊廠長之間的關係,這件事基本上就穩了。
就在這時,譚大媽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她本來就知道何雨柱好面子,看到秦淮茹在這兒,心裡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於是,她裝作剛剛看到秦淮茹的樣子,故作驚訝地說道:“喲,秦淮茹,你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有甚麼事啊?”
秦淮茹被譚大媽這突如其來的一問,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在那兒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她心裡又氣又急,氣的是譚大媽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壞了自己的好事;急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譚大媽解釋自己來找何雨柱的目的。
何雨柱被譚大媽這一打斷,瞬間清醒了幾分,酒意也消散了不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就做錯了事,怎麼能因為一時心軟就又要答應賈家的事呢?自己之前可是清清楚楚地說過,和賈家沒有任何關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