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賈東旭這麼一問,無奈地深深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愁緒。她知道這件事瞞不住賈東旭,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從譚大媽突然要給何雨柱介紹物件,到她自己心中的擔憂與盤算,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說完後,她一臉愁容地看著賈東旭,眼中滿是焦慮與無助,說道:“這還不都是譚大媽搞的鬼,非要給何雨柱介紹物件。你說,現在這事兒該怎麼辦啊?要是何雨柱真的成了家,咱們以後可就不好辦了。”她絞著雙手,在原地來回踱步,顯得心煩意亂。
賈東旭此刻心急如焚,他在屋子裡來回轉了幾圈,猛地停下腳步,看著秦淮茹說道:“這件事你說該怎麼辦啊?你得趕緊想個法子,不能眼睜睜看著何雨柱就這麼成家了,不然咱們家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無奈。
秦淮茹一時也沒了主意,站在那裡愣了好一會兒。賈東旭見她不說話,更是著急,催促道:“你去找何雨柱啊,馬上就要去上班了,這是為數不多的機會了。你去跟他好好說說,讓他別答應這門親事。”
秦淮茹沒想到賈東旭會這麼說,心中有些猶豫,但看著賈東旭那焦急的模樣,還是開口說道:“我準備先去丁建國那裡。你想啊,丁建國的房子在那裡好多天了,一直都沒有人買。這對咱們來說,自然是一個機會啊。說不定咱們能想辦法把那房子弄過來,解決咱們家住房緊張的問題。”她覺得這或許是當下更重要的事情,畢竟房子的事情一直困擾著他們家。
賈東旭一聽,剛要張嘴反駁,誰知道秦淮茹根本沒給他機會,說完就急匆匆地出門了。賈東旭看著秦淮茹離去的背影,張著嘴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賈東旭還想要說甚麼的時候,賈張氏從裡屋走了出來,看著賈東旭,慢悠悠地說道:“你這件事先不要著急,畢竟房子的事才是大事啊。有了房子,咱們家的日子才能好過些。何雨柱那事兒,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
賈東旭聽了賈張氏的話,氣不打一處來,但又覺得她說得好像也有道理。他氣哄哄地坐在椅子上,不說話了,心裡窩著一股火,卻又不知道該往哪兒發。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好像也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再說秦淮茹,她一路小跑著去丁建國家。誰知道,當她趕到的時候,卻發現閆埠貴也早早地就到了。閆埠貴站在丁建國家門口,正皺著眉頭暗自思忖著甚麼。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丁建國竟然這麼狠,都這麼長時間了,房子還一直沒有賣出去。在他看來,這房子應該早就脫手了才對。
而此時,丁建國也剛剛回來。他手裡拿著一些裝修用的圖紙和材料,心情頗為愉悅。畢竟明天就要開始裝修了,等裝修完,自己就不用再在這個四合院裡住了。想到即將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全新住處,丁建國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丁建國正站在自家院子裡,思索著房子的事兒,還沒來得及開口說甚麼,閆埠貴就滿臉堆笑地快步走了過來。他搓著雙手,一副精明的樣子,說道:“建國啊,怎麼樣啊?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有人買你的房子啊?你覺得我之前說的那個價格怎麼樣?我可是真心想買,給的價格絕對公道。”閆埠貴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似乎對這房子勢在必得。
閆埠貴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秦淮茹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急切,說道:“丁建國啊,怎麼樣啊?房子是不是準備賣給我了?我可是誠心要買的。”
丁建國看著這兩人,心中一陣厭煩,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閆埠貴。閆埠貴察覺到丁建國的目光,轉頭看向一旁的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秦淮茹,你這是幹甚麼啊?這個房子我早就預定了,你就別跟著瞎摻和了。”
秦淮茹卻不慌不忙,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看著閆埠貴說道:“二大爺,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吧。房子明明是我先定的啊,你怎麼能說是你預定的呢?”
閆埠貴一聽,冷笑一聲,說道:“秦淮茹,行了,你就別爭了。你說說,你準備出多少錢啊?我看你能出多少。”
秦淮茹自信滿滿地笑了笑,說道:“我出二十塊錢,怎麼樣啊,二大爺?我相信你應該不會出這麼多錢吧。這價格在咱們這一片兒,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秦淮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閆埠貴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甚麼。
閆埠貴聽了,不屑地看著秦淮茹,轉頭對丁建國說道:“丁建國,我準備出三十塊錢,怎麼樣啊?咱們才是鄰居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想想,賣給我多合適啊。”閆埠貴覺得自己出的價格已經很有競爭力了,心裡篤定丁建國會把房子賣給他。
丁建國看著眼前這兩人,心中一陣冷笑,說道:“怎麼樣,兩個人還沒有演夠啊?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那點小心思嗎?”
秦淮茹故作糊塗,一臉無辜地看著丁建國,說道:“丁建國,你這是說的甚麼話啊?我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演甚麼啊?你可別冤枉好人。”
丁建國這次可沒打算再跟他們虛與委蛇,畢竟房子馬上就要裝修了,沒必要再跟他們周旋下去。他一臉嚴肅地說道:“行了,別裝了。我問你們,我這個房子是災,是誰傳出去的?”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但還是裝作糊塗的樣子,說道:“這件事我可不知道啊。是不是二大爺乾的這件事啊?畢竟你之前可是把二大爺給攆了出去,他說不定懷恨在心呢。”秦淮茹試圖把鍋甩給閆埠貴。
閆埠貴一聽,頓時急了,看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啊!甚麼就是我說的啊?我還說是你說的呢!你可別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