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閆埠貴之前的所作所為,丁建國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他尋思著,是時候給閆家找點不痛快了。本來大家相安無事,可閆埠貴偏要自己往槍口上撞,以為丁建國是好欺負的,那就讓他嚐嚐不痛快的日子是甚麼滋味。
打定主意後,丁建國轉身出門,徑直朝著閆埠貴家走去。不一會兒,他便來到了閆埠貴家門前,卻發現門口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丁建國心中冷笑,哼,這是打算給自己個下馬威,晾自己在這兒呢。
其實,閆埠貴在屋裡正跟二大媽交代著呢:“記住,誰都不要出去,丁建國那小子等會兒自己就走了。他就是來嚇唬嚇唬咱們,別理他。”
二大媽一臉擔憂地看著閆埠貴,說道:“這也不是個事兒啊,要是丁建國真去公安局怎麼辦?咱們可擔不起這事兒。”
閆埠貴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我又沒說不給他錢,他丁建國也是個要臉的人。再說了,他以後還得找物件呢,難道他想讓他物件知道他是個不講理、愛鬧事的人?他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二大媽雖然覺得閆埠貴這想法有些不靠譜,但也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便沒再多說甚麼。
丁建國站在門口,提高了音量說道:“二大爺,大家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別為了這點小事就撕破臉皮,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屋裡的閆埠貴就像沒聽見一樣,硬是不出來。丁建國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容,說道:“好啊,眼看就要過年了,這四合院也沒甚麼熱鬧事兒,正好我來給大家湊個熱鬧。”說完,丁建國轉身就走。
閆埠貴本以為丁建國要幹甚麼出格的事兒,心裡還有些緊張,可等了一會兒,外面漸漸沒了聲音。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旁的二大媽,說道:“你去看看,丁建國是不是走了啊?”
二大媽心裡雖不情願,但還是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瞧了瞧,說道:“走了。”
閆埠貴這才鬆了口氣,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就說丁建國是個好面子的人,沒事兒的。再過兩天,我找個機會跟他好好說說,說不定就能讓他少要點錢。”可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原來,丁建國離開閆埠貴家後,徑直去了中院和後院,把鄰居們都召集了過來。丁建國笑著對大家說道:“各位鄰居,這馬上就要過年了,大家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我這兒有一出好戲,想請大家一起過來瞧瞧,怎麼樣啊?”
院裡的鄰居們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反正待在家裡也無聊,出來看看笑話,倒也有趣,於是紛紛響應:“好啊,丁建國,甚麼好戲啊?這天兒外面還是有點冷呢,你可別賣關子了。”
丁建國帶著眾人來到閆埠貴的門口,站定後,大聲說道:“閆埠貴,你欠錢不還,我今天就是要讓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甚麼樣的人!” 鄰居們聽聞,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都好奇地看著閆埠貴家的門,等著看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閆埠貴正悠閒地坐在自家屋裡,端著茶杯,愜意地抿著水。然而,丁建國在院子裡突然大聲嚷嚷的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驚得他一口水直接嗆了出來。閆埠貴猛地咳嗽起來,臉上滿是震驚與憤怒,大聲罵道:“這個丁建國在外面胡說八道甚麼啊!簡直是無法無天!”
丁建國可不管閆埠貴的反應,站在院子中間就大聲說了起來。院裡的鄰居們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臉上露出好奇與興奮的神情。聽著丁建國的講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了:“有意思啊,真沒想到閆埠貴二大爺居然是這樣的人,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成,還搞得這麼不地道。”“就是啊,平日裡看著挺精明的,沒想到做出這種事兒。”鄰居們的話語中,滿是對閆埠貴的不滿與調侃。
閆埠貴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心中又急又氣。他怎麼也沒料到丁建國竟會來這一招,這擺明了是要壞自己的名聲啊。他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嘟囔著:“他丁建國怎麼敢啊!他就不怕我收拾他?”
這時,二大媽匆匆從裡屋走了過來,一臉焦急地說道:“老頭子,你還是趕緊出去吧!再這麼拖著,我怕這個丁建國真跑去你學校鬧。到時候,你還怎麼在學校裡上班啊?這臉可就丟大了!”
閆埠貴心中一陣慌亂,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丁建國做事如此決絕、不留情面。無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走出家門,強裝鎮定地說道:“丁建國,你這是幹甚麼啊?在院子裡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丁建國其實早就知道閆埠貴在家,此刻裝作一臉驚訝地說道:“二大爺,你不是沒在家嗎?怎麼突然出來了?我還以為得再多演一會兒,你才肯露面呢。”
周圍的鄰居們鬨笑起來:“喲,二大爺在家啊,那怎麼剛才不出來呢?難不成是不敢面對?”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閆埠貴身上,眼神中滿是戲謔。
閆埠貴被眾人看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看著丁建國,又氣又急地問道:“你到底想要幹甚麼啊?非要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嗎?”
丁建國微微一笑,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說道:“二大爺,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兒。就是想讓四合院的人都清楚清楚,你做的那些事兒。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一會兒我打算去學校,讓你們校長也知道知道。要是還不夠,我就想辦法叫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覺得怎麼樣啊?”
閆埠貴氣得渾身發抖,感覺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他知道丁建國不是在開玩笑,真要把事情鬧到學校,自己以後在學校裡還怎麼立足?無奈之下,他只能忍氣吞聲,極不情願地從兜裡掏出錢,說道:“丁建國,大家都是一個四合院住著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有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