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國才不會去理會閆埠貴這些彎彎繞繞呢。在他看來,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自己每天努力工作,就是為了讓生活越來越好,哪有閒工夫跟閆埠貴玩這些心眼兒。
想到這兒,丁建國搖了搖頭,繼續忙自己的事兒去了,只留下閆埠貴夫婦倆還在屋裡做著他們的“房子美夢”…… 四合院的生活依舊按部就班地進行著,然而,圍繞著丁建國家房子的這場無聲較量,似乎才剛剛拉開帷幕……
日子如潺潺流水,一天天悄然流逝。丁建國的生活充實而忙碌,白天,他興致勃勃地去找章雪她們遊玩,漫步在大街小巷,享受著青春的活力與歡樂;夜晚,當城市被夜幕籠罩,萬籟俱寂之時,他便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世界裡,專心致志地撰寫小說。
儘管這種日夜兼顧的生活讓他略顯疲憊,但內心卻無比滿足,畢竟這樣的日子充實又充滿意義。而且,距離他上班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他對未來的工作也滿懷期待。
在賈家,昏暗的屋子裡,賈張氏坐在炕沿上,目光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秦淮茹,滿臉關切地問道:“秦淮茹啊,你今天去了監獄,棒梗和賈東旭在裡面還好嗎?”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嘆了口氣,神色有些黯然地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在監獄裡,還能好到哪裡去呢?肯定是在受罪啊。不過好在棒梗和賈東旭馬上也要回來了,等他們回來,咱們可得好好給他們補補身子。”
賈張氏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湊近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說道:“你是不知道啊,今天我出去溜達的時候,聽到前院的人說丁建國的房子要賣呢。不過他們都說那房子風水不好,所以一直都沒有人願意買,你說這事兒有意思不?”
秦淮茹微微皺眉,看著賈張氏,疑惑地問道:“媽,你的意思是咱們家要買嗎?可我手裡實在是沒錢啊。”
賈張氏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輕輕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說道:“花甚麼錢啊!既然丁建國的房子風水不好賣不出去,你就去和丁建國說一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不定到時候那房子不就順理成章是咱們的了嘛。你呀,怎麼就不明白媽的意思呢?”
秦淮茹聽賈張氏這麼一說,心裡琢磨了一下,覺得她說得似乎有些道理。反正那房子現在看樣子是賣不出去了,雖然聽說風水不好,但如果真能弄到手,倒是可以讓賈張氏搬過去住。她心裡甚至閃過一個念頭,如果賈張氏能死在那房子裡就再好不過了。
畢竟賈張氏每天在家裡甚麼活兒都不幹,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對這個家一點貢獻都沒有,活著似乎也沒甚麼實際用處。想到這兒,秦淮茹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行,到時候我們就光明正大地把房子買下來。”
雖然秦淮茹話沒說完,但賈張氏心裡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笑著說道:“好嘞,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啦,到時候不管誰搬過去住都行啊。只要房子能到手,怎麼安排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秦淮茹抬頭看了看天色,覺得現在時間還早,這種事現在說確實不太合適,而且她剛從公安局回來,一路上奔波勞累,實在是有些乏了。於是便說道:“媽,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會兒。”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微微隆起的肚子,想到她還懷著自家的孩子,便也不好再多說甚麼,點頭說道:“行,你去歇著吧。”
說完,賈張氏便慢悠悠地走出家門,打算出去溜達溜達。她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畢竟還是有人可能會想買房子的,只要自己在外面多宣揚宣揚丁建國家房子不好,到時候說的人越來越多,看丁建國還能把房子賣給誰。等房子徹底賣不出去了,他丁建國就只能老老實實把房子給自己家了。
閆埠貴著實沒有料到,事情的發展竟如此順遂。這段時間,關於丁建國家房子的流言蜚語,像一陣風般在四合院裡迅速蔓延開來。許多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著丁建國家房子的風水似乎極為不好。有人煞有介事地說,不然怎麼解釋丫丫的母親早早離世呢?
這說法本就毫無根據,可經過眾人的添油加醋,再加上賈張氏在一旁添亂,像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在人群中肆意胡說八道,這流言就變得越來越神乎其神了。彷彿那房子被施了某種詛咒,只要住進去的人,必定會厄運纏身,倒黴透頂。
畢竟閆埠貴身為院裡的大爺,在眾人眼中,他的言行還是頗具影響力的。現在大家都在傳這房子的壞話,就好像他閆埠貴要是還堅持給丁建國家錢買這房子,那就是自討苦吃,整個四合院都要跟著遭殃似的,所以大家都覺得這簡直就是個“災院”。
丁建國自然也聽到了這些流言蜚語,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這肯定是閆埠貴家在背後搗鬼。閆埠貴無非就是想透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讓大家都對這房子心生恐懼,從而壓低房價,好趁機買下自己家的房子。哼,丁建國在心裡冷笑一聲,想讓他得逞,那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到了下午,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四合院裡。閆解放一臉疑惑地走到正在院子裡琢磨事兒的閆埠貴面前,說道:“爸,你說丁建國家是不是真的是災房啊?我在那兒住了這麼長的時間,感覺就沒順當過。”閆解放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和擔憂。
閆埠貴剛要張嘴回應,這時閆解放的媽媽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皺著眉頭說道:“你說外面怎麼越傳越邪乎啊?我聽著都覺得滲得慌。我倒是覺得丁建國家的房子真不是甚麼好東西,咱們還是別趟這趟渾水了,不要買了吧。”她一邊說著,一邊心有餘悸地看了看丁建國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