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聽閆解成這話,心裡暗暗叫苦不迭,他沒想到閆解成這個時候當著公安局同志的面還敢如此胡說八道。他趕忙上前,陪著笑臉對丁建國說道:“丁建國啊,你也知道閆解成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說話沒個輕重,你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啊。”
閆埠貴雖然很生氣,但還是害怕公安局的人啊。
丁建國可不想就這麼輕易放過閆埠貴,他緊盯著閆埠貴,嚴肅地問道:“二大爺,我也不想和你們多費口舌。我就問你,你到底要不要搬?”此時,周圍的鄰居們都靜靜地看著,等待著閆埠貴的回答,整個四合院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閆埠貴氣得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心裡清楚,現在可不是發脾氣的時候。他強壓著怒火,看向丁建國,咬著牙說道:“我們馬上就搬。”
丁建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閆埠貴。“二大爺,”丁建國故意拖長了聲音,“你好歹也是院裡德高望重的二大爺啊,在我家白住這麼久,恐怕不太合適吧?”
閆埠貴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丁建國居然會這麼說。他剛要張嘴反駁,丁建國卻突然轉頭看向趙磊,一本正經地問道:“趙警官,不知道蓄意謀殺在法律上是甚麼罪啊?”
閆埠貴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丁建國這話是甚麼意思,但本能地覺得不是甚麼好事。他急忙擺手,大聲說道:“丁建國,你可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啊!甚麼謀殺不謀殺的,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丁建國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指,指向閆解成,說道:“剛剛閆解成不就明明白白說了嗎,等趙警官走了,就要我死。這話在場的人可都聽見了,我自然得跟警官好好說一說,讓警官給評評理。”
閆埠貴心裡明白,丁建國這是故意找碴兒,肯定是有甚麼條件要提。他無奈地看著丁建國,說道:“建國,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你有甚麼條件,就直接說吧。”
丁建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我這房子雖然不大,可也不能讓你白住啊。這樣吧,一個月算你兩塊錢,你在這兒住了一共十年,算下來就是二百四十塊錢。怎麼樣,這價格很公道吧?”
閆埠貴一聽,頓時急了,看著丁建國說道:“建國,都是一個四合院的,你這要的是不是太多了?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丁建國冷笑一聲,說道:“不多了,我這還少算了你好幾年呢。再說了,我之後搬進去,不得好好收拾收拾這房子啊,這裡面花的功夫和錢可不少。”
閆埠貴還想再爭辯幾句,這時趙磊見這局面有些僵持不下,深知清官難斷家務事,便看著丁建國說道:“建國同志,要不這樣,把他們帶回公安局,到了那兒,咱們再好好理清這件事。”
丁建國剛要說話,閆埠貴卻著急了。他心裡清楚,要是真被學校知道自己因為這種事進了公安局,很有可能會被開除公職,那自己可就真的走投無路了。他連忙說道:“好,我給錢!”
丁建國看了看閆埠貴,又看向趙磊,說道:“趙同志,我覺得還是寫一個保證書吧。到時候他把錢給我,我就把保證書還給他,不然的話,我就還得去找你,麻煩你幫忙處理,怎麼樣啊?”
趙磊點了點頭,說道:“嗯,這倒是個好辦法。這樣雙方都有個保障。”
閆埠貴一臉無奈地看著丁建國,說道:“我可是院裡的二大爺,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嗎?”
丁建國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你。畢竟你都霸佔我家房子十年了,就衝這件事,還有甚麼能讓我相信你的?”此時,周圍的鄰居們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閆埠貴咬著牙,滿臉不情願地看著丁建國,他實在沒想到丁建國居然如此心狠手辣,竟想出寫保證書這一招來逼自己就範。但在趙磊警官的注視下,他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寫這份保證書。每寫一個字,他心裡的怨氣就多一分,可又不敢表露得太過明顯。終於,在趙磊同志的見證下,閆埠貴極不情願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趙磊將保證書仔細收好,看著丁建國認真地說道:“建國同志,要是這家人不按照保證書的內容履行承諾,你就直接來公安局找我,到時候我一定會依法幫你處理此事,維護你的合法權益。”
丁建國感激地看著趙磊,連忙說道:“趙同志,這次真是太感謝你的幫助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他們。”
趙磊笑了笑,拍了拍丁建國的肩膀,說道:“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維護公民的合法權益是我們的職責所在。你放心,有甚麼問題隨時來找我。”說完,趙磊便轉身離開了。
在公安局的同志走後,閆埠貴像是找到了發洩口,立刻把矛頭指向了劉海中,一臉憤懣地說道:“老劉,你說說,咱們四合院現在都成甚麼樣了?有事沒事就報警,以後咱們這四合院還怎麼在街坊鄰居面前抬頭?還有甚麼名聲可言啊?”
丁建國可不吃閆埠貴這一套,看著他毫不留情地說道:“行了,閆二大爺,你也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了。我可把話撂這兒了,明天要是你沒有搬出去,該給我的錢也沒給,那我肯定還會去找公安局的同志。誰讓你在這四合院一直以二大爺自居呢?”
閆埠貴被丁建國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還想反駁幾句,丁建國卻又笑了笑,繼續說道:“怎麼了二大爺?難不成你還覺得自己現在比國家的法律還要大了嗎?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可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