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家裡焦急地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覺得差不多到了該去何雨柱家的時候了。畢竟,如果何雨柱真的相親成功,那對她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秦淮茹匆匆忙忙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後拿起洗衣盆,準備前往何雨柱家。她心裡暗自盤算著,等會兒到了那裡該怎麼說、怎麼做,才能阻止這場相親。
然而,秦淮茹並沒有意識到,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大媽看在眼裡。一大媽一直擔心秦淮茹會在這個關鍵時刻搗亂,從而毀了何雨柱的終身大事。
就在秦淮茹快要走到何雨柱家的時候,一大媽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秦淮茹,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一大媽面帶微笑地問道。
秦淮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嚇了一跳,她連忙解釋道:“一大媽啊,我這不是去給何雨柱洗衣服嘛。”
一大媽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她當然知道秦淮茹的真實意圖。於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呢,你就別過去了,何雨柱的相親物件已經來了,你現在過去不太合適。”
秦淮茹一聽,頓時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麼快就被一大媽識破了,而且現在連去都去不成了。
不過,秦淮茹也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強行過去,否則只會引起更大的麻煩。於是,她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一大媽,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那行,我先回去了。”
一大媽輕輕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緩緩地走向了何雨柱的家門。門一開,她便熟絡地徑直走了進去,彷彿這裡是她的第二個家。
何雨柱此時正在廚房裡忙碌地炒菜,聽到門響,他只是簡單地抬頭望了望。而鄭雪瑤則反應迅速,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位大媽,親切地說:“譚大媽,你快坐。”
譚大媽坐在沙發上,笑容滿面,她看著鄭雪瑤和何雨柱,打趣地問道:“怎麼樣,你們兩個聊得怎麼樣啊?”
鄭雪瑤也笑了笑,坦誠地回答:“譚大媽,我覺得何雨柱這個人很實在,人也不錯。但畢竟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多接觸接觸,慢慢了解。”
譚大媽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她語重心長地說:“雪瑤啊,何雨柱是個好孩子,他從小就沒有了父親,所以有時候分不清好賴人。以後,他的事就交給你了。”
鄭雪瑤認真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譚大媽,只要我們結婚了,我一定會和何雨柱好好過日子的。”
譚大媽看著鄭雪瑤,眼神中充滿了滿意和放心。她又轉頭看向正在忙碌的何雨柱,關切地問道:“柱子,菜炒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笑著回答:“一大媽,菜馬上就好了,你來的正好。”
譚大媽再次笑了起來,那笑聲充滿了對這個家庭的喜愛和期待。
譚大媽搖了搖頭:“柱子,你還是給我裝上一些,你在這裡和鄭雪瑤吃吧,我去後院和老太太一塊吃點就行了。”
一大媽知道雖然聾老太太不知道為甚麼找自己的事,但是自己不能和她一般見識,該演的戲還是要演的,畢竟自己在四合院的名聲可是一直很好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自然是明白一大媽的意思了,於是給一大媽準備了一些肉菜,還有幾個白麵饅頭。
這可是何雨柱知道鄭雪瑤來特意從軋鋼廠拿出來的白麵饅頭啊,當然何雨柱也是花錢買的。
何雨柱望著那位熱情的大媽身影漸行漸遠,轉過頭來,他的眼神裡滿是期待:“鄭雪瑤,你試試我做的菜,我的手藝還是相當可以的。”
鄭雪瑤聞言,微笑著回應:“你還是叫我雪瑤吧,感覺親切些。那麼,我就叫你柱子,如何?”
何雨柱聽後,欣然點頭:“沒問題,雪瑤,那你就嚐嚐我的手藝吧。”
鄭雪瑤夾了一口何雨柱精心烹製的菜餚放入口中,細細品味後,讚不絕口:“柱子,你的手藝確實是名不虛傳啊,能吃到你這樣的菜,真是榮幸之至。看來軋鋼廠的主廚之名,你是實至名歸。”
何雨柱聽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當然,這可是我家族傳承的正宗譚家菜,全靠我那不負責任的老爹當年親手教授。”
鄭雪瑤已經等不及要品嚐下一道菜,美味的菜餚讓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的言語。何雨柱看著鄭雪瑤吃得如此開心,內心也是滿溢著喜悅,畢竟對於一位廚師來說,最大的認可就是來自他人的味蕾。
然而,在一旁的賈家秦淮茹卻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她早已被菜餚的香氣吸引,原本打算立刻過來品嚐,卻沒想到被那位突然出現的一大媽打亂了計劃。她心中暗自懊惱,真是錯失了享受佳餚的良機。
秦淮茹剛才可是看到一大媽去了後院,心裡暗自琢磨著,這一大媽短時間內應該是回不來了。
她深知自己必須得按照原定計劃行事,絕不能讓何雨柱的相親順利進行下去。要是何雨柱真的相親成功了,那自己家以後可怎麼辦呢?一想到這裡,秦淮茹的心中就越發焦急起來。
她端著洗衣盆,腳步匆匆地朝著何雨柱家走去。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秦淮茹格外謹慎,邊走邊往兩邊張望,生怕被其他人瞧見。
確定四周無人後,秦淮茹這才放心地走進了何雨柱家。一進門,她就看到何雨柱正滿臉笑容地給鄭雪瑤夾菜,而那滿桌子的豐盛菜餚更是讓秦淮茹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
不過,秦淮茹畢竟是個聰明人,她強壓下心頭的不滿,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笑容,輕聲問道:“柱子,這是……”
何雨柱雖然對秦淮茹的突然到訪有些不悅,但還是禮貌地回答道:“秦姐,你怎麼過來了?這是我的相親物件,叫鄭雪瑤。”